时初年料不到傅因竟察觉到这一处。她紧张地道先前在玉铺里瞧见只喜欢的镯子,当时没舍得买,惦记了两日还是想去看看。
牛旭之事时初年绝无可能告诉给傅因得知。
傅因倘若得知牛旭与她的前因后果,定会问起其中详细状况,说不得还会命人去找牛旭调查当年之事。
怕就怕傅因得知时初年当年撞见他是有意为之,而不是巧合。
傅因一直以为与时初年的相遇是巧合,深信时初年是刘珺惜送到他身边的人,是以待时初年那般温顺随和。
时初年也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更加默认傅因如此想法。
此刻见傅因不过随口问话,她含糊遮掩过去,“吃饭吧,傅郎。你在外忙碌一日该是饿了。”
傅因确实未想问那么多,不过是今日回家看天都黑了时初年还在外边才这么问上几句。
时初年为傅因盛满米饭,轻轻搁在他面前。
今夜梨花厅的晚饭倒是颇为家常。一碟煮鱼羹,用的石首鱼切片,煮得顺滑浓香。一碟河鲜笋煲,用的虾肉、蟹肉、和莲子打底,文火煎熬拌上麻油等佐料,口感鲜滑爽口。
还有一碟油滋滋的腊肉炒蒿蒌菜,一碟爆炒鸡肉丝,一碟糟鹅配蛤蜊粥。
然而傅因看着满桌的菜却没下筷。
时初年疑惑地看着傅因,“傅郎为何不吃?”
傅因叹了口气,“今夜我归家太晚便是官家有一事与我商量。”
“官家今日召我去说话,道他连着几日梦见先帝显灵。是以官家欲让我去代祭帝陵。怕是从今日起我都不能吃这些个菜。”
代祭帝陵?
时初年吃惊地道,“这件事需要提前斋戒吗?”
她还是头一回面对这样的事。过去虽也听那说书先生讲过如此故事,但没想到此事竟真的会发生在她这儿。
“是。”傅因严肃解释,“需要提前数日进行斋戒。”
想不到傅因竟忠君至此。官家还未定下日子,傅因便已战战兢兢地打算开始着手斋戒。
“可...”时初年又疑惑地问,“官家不是还没定下日子?咱们便悄悄在家里吃些...?”
许是见时初年瞪圆的样子有些好笑,倒有些像过去刘珺惜劝他之时的神情。傅因本就还未决定好,看到时初年这般模样忍不住笑起来,“罢了,我且先吃着。等官家定好日子再戒。”
“是呢。”时初年急忙给傅因夹菜,偏袒着他,“咱们先吃着,这大冷天就斋戒了多难受...”
傅因许是瞧见时初年如此为他,感到很是暖心。他一边端起碗筷用饭,一边又问,“你方才出去买到什么样的镯子?给我瞧瞧。”
明日便是三房家办席面的日子。傅因一直记着这事。
他误以为时初年是为了参加明日三房的席面才在傍晚时急匆匆去挑镯子,碍于钱不够便没买下。
他忍不住笑着摇摇头,“你们女子便是爱比这些个物。谁家裁了新衣,谁家又新抢得了刚出的珠玉。”
时初年却忘了三房席面的日子。傅因突然提起的这话令时初年一头雾水,不知他怎么突然说到攀比上。
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没买。想着再看看就没买。”
“没买?”傅因扬扬眉,“怎么,又没钱了?”
他一边吃饭一边道,“库房里有庄子上刚送来的银锭,你去支取一箱用吧。”
时初年怎么也没料到今夜她晚归家还能有这般意外的收获。她心情好了几分,笑着应了声好,与傅因一同吃饭。
不管怎么说,傅因虽不准她插手傅家各等内外之事,但他又确实从未亏过她银钱方面。
晚饭刚吃过几口,屋外忽响起下人给傅宁楼打灯笼照路的声音。那声音零零碎碎的,大约再过一会傅宁楼从另一条道回他沉安居后,声音会彻底消失在屋外。
傅因转头看出去,冲门外唤了声。
傅宁楼远远听见,脚步略顿转道走向梨花厅。
冬夜的风格外的冷。通往傅因院子的道上有片林子,里头接连种满了银杏、杨树。树木早落光了叶子,根本挡不住这寒风。余留些萧条的枝干那么挺立在空中,走在其中静得针落地上都能听见。
傅宁楼面上吹着这股冷沁的风,慢慢行走在林间主路上。
前方满安居的灯火已离得很近,能隐约听见屋里傅宁律的童音。傅宁楼一脸平静地进了主院转去偏厅。
他走到梨花厅外却停在那儿,没有走进里面。许是见屋中父亲几人都在用饭着不好走进去,他便站在檐下问,“父亲唤我来何事?”
“今日散衙时官家唤你去同你说了什么?”傅因端着碗筷看傅宁楼。
今日散衙时傅因本想去接儿子一同归家,未料官家临时将傅宁楼唤走。傅因见此只得作罢。
官家喜爱傅宁楼不是一日两日的事。过去官家亲近于傅家,傅因觉得是因着老丈人的关系。
那时候官家很喜爱刘珺惜父亲,常常与刘父下棋。可惜刘父离世太早了,只看着他与刘珺惜成婚后没多久便撒手人寰。
官家从此开始常找他说话,与傅因关系逐渐亲近起来。之后傅宁楼出生,官家更是想收傅宁楼为义子。
傅因惶恐至极,哪敢让自己的儿子给官家做义子。那可是皇子。此事到底不合适便就作罢。
然而傅宁楼聪慧至极,越长大官家越喜爱,便常有唤傅宁楼进宫考校他功课之事发生。直至现在,傅宁楼进了翰林院做事,官家隔三岔五还会唤傅宁楼到面前说话。
想到自己这个儿如此有出息,傅因便觉自豪与珍视,愈加小心地对待自己的大儿。
毕竟是他与刘珺惜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傅家长子,是整个傅家的希望。
“不过叮嘱了些父亲此次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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