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楼离开后,返身走回自己院里。
下人依旧殷切地为傅宁楼提灯照路。傅宁楼看着身侧这下人却冷不丁问,“今日为何由你来提灯?”
往常时都是陈管事来做此活。
下人解释道,“陈管事今日白日做错了事,此刻正罚自己跪佛堂着。便由奴来给大公子照路。”
傅宁楼眉头愈加紧皱,今日之事他并未责备陈管事,他此番责罚自己又是怎的?
“他给自己罚什么?”说到这儿傅宁楼步子一转走向佛堂。
傅家佛堂里各处都点燃着烛火,案桌前有道人影正跪在那儿,似是在向面前刘珺惜的灵牌认错。
傅宁楼拎着两瓶巴掌大的酒踏进佛堂里,凉凉开了口,“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何时说过要罚你?”
他一进佛堂便是这般随性的模样,没有了往日在下人面前那般冷淡的神色。
瞧着主仆二人私下感情分明极好。
陈管事惊异地转过身去看,口里却问,“大公子怎这会来了?是才归家?”
他说到这儿又低下头有些垂头丧气,“何须等你来罚?老奴自知自己做错了事,今日不该放主母进园子里惹你不快...”
傅宁楼面无表情地在陈管事身侧站立,目光平静看向案桌上母亲的灵牌,“急什么?等我真罚了你再来跪不迟。”
他今日确实在见到时初年擅闯入他园子里时感到不快,但后面大约又瞧见了时初年小心翼翼为花扫雪的举动,使得他最后想责备陈管事却终究没开口。
未料陈管事竟惴惴不安至此。
“但也是老奴的疏忽。”陈管事始终低落着,“老奴明知哥儿不喜时初年进府占了郡主的主母之位,还将她放进去扰了郡主的园子。”
自白日时瞧见傅宁楼不快的模样,陈管事便万分懊悔自己的疏忽。若说这世上有谁是他最不愿惹怒的人,便是傅宁楼这孩子。
世上再没有人比他更珍视疼爱这个孩子。
“你弄错一件事。”傅宁楼缓缓坐到陈管事身侧,将手中一瓶酒轻置在陈管事的面前,“我不喜时初年并非如此原因。”
傅宁楼修长的指尖捏着瓶口,将手中另一瓶玉壶春瓶晃了晃,淡声道,“时初年藏有心机,我不允许这般包藏祸心的人靠近傅家人。但若她乖一点,我可以容忍她待在府里。”
当初时初年遇上傅因,时机太过巧合。傅因虽不曾起疑,只认为是自己色令智昏拿了时初年的清白,也愿意娶她过门。傅宁楼却对此事有了怀疑。
他命人暗中去查那一日的情况。就在那时家酒楼的雅间里,他的人查到屋中尚存的一点秘粉。
这是种极其下作的粉,大多正经人家也不识此物,连想要买都不知上哪能找到门路买。
很不巧,京中唯有韩玉温手里有这种秘粉售卖。而韩玉温不久之前卖掉一盒秘粉。
傅宁楼去找韩玉温查当初购买此粉的人,查到林兰芬头上,继而顺藤摸瓜发现时初年与林兰芬是好友。
未免自己出错,傅宁楼请了大夫来为傅因把脉,果真诊出傅因体内尚遗留有此粉。
傅因中了此粉,会连着多日离不开时初年,想要娶她毫不奇怪。
傅宁楼得知此真相,对时初年鄙夷不已。
若非时初年嫁进傅府后始终安分守己,他会想个法子安静地除掉她。
傅宁楼说完,举起手中酒瓶缓缓去碰陈管事面前的酒瓶,轻描淡写地过了此事。
陈管事却惊异地瞪大双眼,傅宁楼竟在佛堂里这般不羁喝酒,还想要他也一起来喝。
可他怎敢在刘珺惜面前如此放肆,便是傅宁楼也不行。
陈管事慌忙去抢傅宁楼的酒瓶,再顾不上旁的,“哥儿,你阿娘在这呢。万万不可叫她瞧见你这般无规无矩的模样。”
傅宁楼微微侧头斜睨陈管事,似觉得陈管事这番话很可笑。他面上神情并无丝毫顾忌,似乎早已放下母亲离世此事。
陈管事最怕瞧见傅宁楼这般姿态。府上所有人都觉得大公子始终不能放下生母离世一事,唯有陈管事知道傅宁楼心里如何想的。
此刻傅宁楼清冷淡漠的眉眼睨着陈管事,忽又别开头自嘲一笑,继而捏着手中酒瓶送到嘴边咽下一口,“是啊,我阿娘都已走了,你还怕什么呢?”
“老、老奴并非是怕…老奴只是想,郡主倘若还在世,定是不愿瞧见哥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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