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上的最终成品,李景有些犹豫。

“要不系统你先帮我看看?”

系统拒绝回答,并直接将视频丢到了诸朝万代。

随后,系统冷酷道:“本月的KPI已完成,基础工资已发放,提成会在视频播放完后打到卡上。现在是员工休息时间,员工可自行支配,如有需要,公司可提供公费旅游以便员工调整身心状态。”

李景被系统壕无人性的举动惊到,试探性的提到:“那我要去泰国。”

“好的。请员工注意,员工护照签证将在一小时后送达,飞机将于三小时后起飞。祝一路顺风!”

李景一走了之了个痛快,诸朝万代却因此掀起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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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21年 秦咸阳

咸阳宫因北陵营殿,秦皇听事,有臣起身道:

“臣启陛下,半月前,天忽现异象,有幕垂空,其色皓皓,其大无垠。黔首见之,惶惶。幸数日稍安。臣窃思,此殆上天垂象,示警于陛下。敢请诏太卜,灼龟观兆;命祝官,具牲牢,祀于上下神祇,以禳灾咎。”

始皇沉思,道:“准!”

正有司人专记,此时大殿外却传来宦官禀报声,声调惶惶:“报!”

慌乱使其无法维持冷静,其高声道:“陛下,天幕陡现异兆!”

始皇长目微抬,宽大衣袖抚动,而其下臣子皆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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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不同于秦时的庄重肃穆。

刘邦歪在席上,一条腿支着,一条腿伸着。底下那群人更是没眼看——周勃靠着柱子打盹,樊哙蹲在地上跟曹参划拳,赢了的笑,输了的骂,闹哄哄跟菜市没两样。

萧何看着这满殿的莽汉,恨不得掩面而走。

吕后坐于刘邦左侧,位置稍下,仪态端庄。

她轻咳一声,目光却锐利:“大家…”

刘邦听见,僵了一下。

他侧过脸,正对上吕雉那双眼睛——吕后面上笑着,眼里却写着:你给我坐好。

刘邦一仰头,全当没看见。

吕后无奈,还要出言提醒,一个小黄门连滚带爬地扑进来,脸涨得通红,指着外头,舌头都打结了:

“禀,禀大家!那天幕,那天幕它亮了!”

刘邦那一瞬间的反应,快得不像个刚还在歪着的人。

他腰杆一挺,身子坐正了,眼里的懒散全没了,眼底闪过一丝沉郁,嘴上却还端着:“这白布也亮了快半月了,久不见动静。今儿终于有动静了,乃公可得去瞧瞧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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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站在空地上,身后是黑压压一片朝臣。

日头毒辣,晒得官员们一个个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脸上的汗珠子顺着脖颈往下淌,把官服的前襟洇湿了一大片。有人偷偷抬起袖子想擦一把,余光瞥见前头那抹明黄,手又悄悄放下去。

没人敢出声。

朱元璋思忖着,这天幕出来得蹊跷。

起初,他怀疑这天幕是否是元朝余孽弄出来的不祥之兆,可在亲手朝着天幕搭弓射箭后,朱元璋挥散了这个想法。

这不是凡人能拥有的手笔,但那又如何呢。

朱元璋静静地想。

他见过太多好人横死,见过太多恶人善终。

神佛?

哼。

他不信。

面对着天幕,朱元璋心中有忌惮,有厌恶,唯独没有敬。

他背手看了许久,良久,正欲离开。

可天幕却陡然换了模样!

身旁胆小者一个激灵跪倒在地,胆大者则在最初惧怕下跪后,试探性地抬头看向天幕。

唯独朱元璋,纵然天幕如何动荡,他自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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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居于天穹之顶,其广其大犹如半天。

然后,它动了。

初一乍动,便若雷霆。

诸朝万代的百姓以为是天公动怒,密密麻麻得跪作一片。

“天公恕罪!”

“天公息怒!”

然后,一道声音自天畔传来。

是女声。

满是悲悯,又充满力量。不疾不徐,不轻不重,却清清楚楚地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泱泱华夏,巍巍中华,多少王侯将相,多少英雄豪杰,转头成空。一个时代终会结束,但一个时代的精神,永不磨灭。”

那声音顿了顿。

“回顾悠悠史书,有功于社稷者,泽被苍生,有罪在千秋者,万世共唾,今在此,在此细细评说。”

话音刚落,诸朝万代皆惊。

评说历史?

当着他们的面儿?

那岂不是—

众人呼吸急促起来。

能亲耳听见后人对自己的评价!

庙堂之上,衮衮诸公,谁不曾想过死后谥号如何,史官如何落笔?

江湖之远,草莽之间,谁不曾盼过有朝一日名动天下,叫后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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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内,嬴政端坐于御座之上,鹰目如炬,长望天幕。

史书?他微微侧首,目光落在下方伏案记录的史官身上。那史官察觉到他的视线,手中笔顿了顿。

嬴政收回目光,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

他足够自信。

自信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经得起后人评说。自信自己立下的功业,足以让千秋万代仰望。自信那个“始皇帝”的名号,会刻在史书最前面,谁也抹不掉。

可他同样热烈地望向天幕。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他不知道这天幕是何方力量,不知它是神迹还是妖异,但他只迫切地想知道一件事,天幕可否赐予他长生。

上天啊,如果可以,请让我再多活几年!再多几年!

让我再多做些事吧,让我再多历练几年扶苏,让我亲手一个个按死那些六国遗老。

这样。

他就能交给扶苏一个更好的大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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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朝,刘彻。

朝堂上的老臣们看着这个少年天子,心里头多少是松了一口气的。

总算熬走了那个强势的窦太后,总算迎来了一个可以好好辅佐的年轻皇帝。

他们等着,等着这个少年按部就班地学习政务,等着他像历代先王一样,垂拱而治,与民休息。

但他们不明白。大汉拥有刘彻是幸运的,但对于他们和当时的百姓来说,是不幸的。

刘彻从不是文帝景帝,他也绝不向往他们。

已然亲政的刘彻几乎是在亲政第一时刻就展现出了十足的攻击性。

他要改制,要更定律令,要重新丈量天下土地。要——

打匈奴。

那个自大汉开国以来一直对他们虎视眈眈的雄敌。

大汉从未遇到过如刘彻一般的君主,这是个从锦绣堆里长大的,从小被皇帝偏爱一手扶上太子位的皇帝。

他猖狂,他纨绔,他锐意进取从不考虑其他。

平静了近百年的大汉朝堂被他搅了个天翻地覆,没人能制住这位君王。

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他要打!

他要打得匈奴跪地求饶,他要打得匈奴后悔对于大汉的一切挑衅,他要让匈奴知道,在这个时代,汉,是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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