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飘白雪,孤山连绵绝,方圆百里间,唯有一家灯。那是一个远离喧嚣的地方,我曾经的住处。

韩涝卷走了家中所有的钱,母亲带我回了娘家,他们便又给她寻了门亲事。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我的存在时刻提醒着母亲,那段痛不欲生的时光。她的第二任丈夫才貌不佳,但对其不差,两人很快便有了弟弟。

儿时的我很不甘她愈发的偏心,母女间争吵愈发频繁。后来邻里妯娌私下都与她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同韩涝那一般,骨子里就卑劣。

仅存的情意消耗殆尽,她塞给我些许银两,关上了那扇半留的门。

当我意识到家人之间也不能纵性,亲情并非是斩不断的感情后,想过弥补,可为时已晚,那扇门不再为我而开。

同年正是韩涝娶二任妻后,我被人贩卖入其府做他刚出生女儿的侍从。未曾见面时有人介绍过主家的情况,相视的那一面,我才知是他改名换姓瞒天过海。当即便知,若不捅破,这条命怕是悬了。

众目睽睽之下,我扑上了前认他,顺着知道的零星细碎,谎称是他从前的露水情缘所生,并未拆穿他的谎话,如此得以暂时保全。”

寒风吹过,乌黑的碳火变成透红的烙铁。丝莫竹抱着茶杯认真倾听:“他还改过名,从前叫什么。”

“韩苏安。”

空空道人空耳道:“韩酸?”

韩木槿垂眸轻笑:“苏,安。”

丝莫竹陪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浅笑着摇头:“无事。”

丝莫竹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你还有这番波折,从前过的想必不易吧?”

“不易,但如今想起,倒怕这苦难不加注在我身上。”

脑门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丝莫竹偷摸打量她,感觉这人有受虐倾向,不太正常。

“若非他们的欺辱,我碰不到姐姐。”

嗯?她要出场了,丝莫竹眨眨眼,回神听语。

“入府闹剧后,韩涝不得不把我认下,我也极尽讨好他们以此来渴求活着。也许是那时太小,不会造成威胁,终饶下性命。

随着长大,我像是他心头的刺,愈发碍眼。由自己动手除掉我有风险,韩涝惯喜借刀杀人。于是他自小命人给女儿灌输与我敌对的思想,又时不时在其面前偏心我一二。

就这般我做了她女儿的沙包。

后来,她玩腻了,觉得一个人折磨有些乏味。赏梅宴上她带着我与众人同乐,被绑在树上当活靶,一颗石子险些砸入眼睛,却有一人从天而降救我于危难。”

说到这她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不忘补充:“还有一只小狗。”

“小白?”丝莫竹依旧没有记起,但因曾经的爱宠,对往昔有了些许朦胧。

“那宴为皇亲国戚所设,韩涝本不该在场,托了不少关系才勉强入到最外围。姐姐你却带着我,压着一众到直至中场,找来韩涝后大骂他偏心。

迷幻的假面有针对性,只能局部置下天罗地网。你的光环太大,若动起真格,引来的目光足以将韩涝扒的体无完肤。他害怕暴露只想尽快平息,那是第一次我得到了公正。而我的身份也终不止步于院墙之内。”

丝莫竹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都过去了。”

韩木槿不经意抚过她碰之处:“见到了姐姐,我的人生好似才真正开篇。曾经觉得活着就好,但尝到阳光的滋味后,又想如蜿蜒的藤蔓一般,爬出这院墙。”

“不过…第一次是钻的。”回忆起来还是有些想笑。

“都说寒门学子唯有科举这一条独木桥,我便束发男装跑去书院外听讲,怎料第一回就又碰上了姐姐。

说来狼狈当时个子不够高,为了听的清楚些只能站在杂物堆上扒墙,入迷之际一个不稳便摔倒在地。届时你手拿糖饼,腮帮子鼓鼓的看着我。”

丝莫竹嗖的坐直身子:“是你?我记着从前是见过个小乞丐,没钱但好学,将逃学出来买饭吃的我都整的自惭形秽了。”

韩木槿笑道:“于是你就给我交了学费,买了书册。我们还有个秘密基地,每每月末我便蹲在巷角等你,你会给我带很多书还有玩具和吃食。”

丝莫竹喜极而泣,抱上她的脖子:“是你!诶呀,我都忘了你叫什么了。

从前家中管的严不叫我吃东西,找殿下,他虽能包庇,但更本不懂品。只有你会同我一起吃辣面筋,脆飞饼,还有肉串烤翅。怎么是你!太巧了,有太好了。”

韩木槿感受着肩上的重量,有些局促,生怕一动人就跑了:“可是后来,姐姐没在来过。”

丝莫竹垂眸,淡淡的忧郁浸染眉目:“后来…”

韩木槿抓住欲撤的手:“也许我对姐姐来说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过客,但你与我而言一直都在。当初我就叫木槿,你给我取的。我原名舜英。”

还有这一出!丝莫竹怀疑自己脑干缺失,完全没有记忆 。

她惊讶且愧疚的连连作揖:“不好意思啊,真的对不起啊。”

韩木槿不懂她为什么道歉,起身握住纤长晃眼的手:“我很喜欢,才用的。”

丝莫竹蹙眉回握住她:“有缘既遇,互帮互助很正常。我帮过你,别人也帮过我。将这份爱传递下去便好,不必一直耿耿于怀,该要活出自己的人生才对,别困在回忆里。”

侍卫收伞,周冷渊跨步进门就见这幕,抬眼看向韩木槿的眼神虽不敌对,也说不上友善。

见他来了,丝莫竹回神行礼道:“陛下。”

韩木槿只好撤手一同:“参见陛下。”

周冷渊笑着拉过丝莫竹询问:“怎么样说清楚了没有?”

她诚实的摇了摇头:“还没说完,木槿你后来怎么走下来的?”

众人落座,韩木槿抿了口茶:“后来韩涝入赘给第三任妻,士族娘子。便贬二任妻为妾,安抚二任说士族娘子无法生育,此举都是为了他们的孩子,将来能继承偌大的家业。”

丝莫竹咋舌:“极品软饭男。”

“不过事实并非如此,士族娘子很快便有了身孕。韩涝巧妙的将三人的矛盾,转移到两个女人身上。那个时候二任以有儿女傍身,我便主动向三任递去了投名状。

她产下男婴后,宅内矛盾日溢加剧。人有攀比心,她有儿无女我对她来说没有威胁,何况二任待我不好,敌人的敌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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