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嬷嬷伸手挡了一把没拦住,只能任由其将怒火全撒在陆老爷一人身上。

宁书旭就这么直勾勾在陆易袁脸上甩了一巴掌,宁书瑶继续木木看着宁老太爷的灵柩,可这一巴掌又如何能解恨。

宁夫人抬头,红肿的血丝在眼里扎着,那软泪成珠状向下砸,一时间错愕、麻木、愚钝所有情绪都汇为一张张向火盆里递送的纸钱,点燃、成火、再转为灰烬飘浮风中。

“我看看是谁斗胆在宁府放肆。”拐杖在地面砸的掷地有声,耳闻声响接近内物,宁老夫人头上裹着几层白布却也坚持戴着抹额,纱布被勒的微微朝外渗血,她面色沉稳,眉间有几分怒意,虽方醒,但步子沉稳有力。

陆稚虞起身扶起陆易袁:“爹,您没事吧?”

“有我这个老太太在一天,你们就休想再宁府滋事。”宁老夫人被扶进灵堂,宁书旭一瞧见宁老夫人的伤,半句驳言都讲不出来。

“母亲。”陆稚虞走近扶起宁夫人,小声叫了句:“祖母。”

“你们爹还未入土为安,都这般吵闹,老头子生前好面子,莫不让来客看了笑话去,有什么事待葬礼过了再细细商议。”宁老夫人在陆稚虞手中接过香,恭敬鞠了三躬,随后陆易袁在众目怒眼下递出的纸钱也被她拿着小心塞进火盆里。

宁书旭就是心中窝火也只能在一次次握拳中释放,宁家自立家以来就没被这么欺负过,而这个宁老太爷和宁老夫人心中认可的女婿险些要了她们二人的命,恶人当道却无惩戒,他心里怨啊恨啊,更多的是对自己,若是自己也当个将军会不会此时就不必这么软弱,也能带姐姐和侄女逃离苦海。

“舅舅,口渴。”陆稚虞主动走上前,看着他的脸色懦懦开口,陆易袁那半张脸是火辣辣的疼,更是灼心的恨,有此机会逃离这个晦气的地方何乐而不为,那句“爹带你去。”还未说出,宁书旭一把捞起陆稚虞抱走了。

她脚下一空,可能她那舅舅一时心急忘了她已经长大了吧,见二人离去,宁老夫人一下决心起身,跪久了腿不稳向一旁倒去被察言观色的陆易袁扶住,“母亲您下去歇歇吧,父亲这边守灵有我和夫人在,您放心。”

“放心?临出发前你也叫我们二老放心,可如今……”宁老夫人一抬手陆易袁是下意识捂上自己的另外半边脸,头向后缩了一寸。

她重重一落,停在他的肩膀上:“到底是那山匪猖獗,女婿将我九死一生救出来,我一个老婆子就剩下一双好女,女儿嫁了个好夫婿,儿子倒是个不懂事的,在外闯荡多年,虽当了个万夫长回来后飞扬跋扈、妄自尊大,还望女婿莫计较,我这老婆子捡回来一条命已是不易,还奢求什么呢。”

“母亲。”宁夫人满目沧桑,那眼睛也是尽力睁大望了母亲一眼。

在她眼中万分聪明的母亲,向来最公正不阿的母亲,宁书旭那一身正气也是随了宁老夫人,她那心性纯良的弟弟若是听到这番话该有多伤心欲绝,幸好方才陆稚虞将他叫出去了。

她嫁给陆易袁前半生有多风光与穷酸,后半生就有多惆怅和悔恨,但每回她抱着陆稚虞,那双眼瞳孔虽也是黑的,却无半点审视的歧样,甚至有些不符合年龄的大爱。

“主母,该喝药了。”丁郎中端来药膳,见宁老夫人在场手往里缩了下,但对上陆易袁的意思又大方伸展,还补了句:“当心烫主母。”

在人家父亲葬礼上给人投毒,畜生才干得出的事,丁郎中心里对陆易袁的判词一出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端着这药膳已不知不觉走进来了。

宁书瑶端着温凉的碗,手一滑,跪在地上猛然一阵咳嗽,丁郎中先是诊脉随后拾起药渣。

“奴婢老家也有守灵的传统,主母应是受凉加忧思过重,休息几日便好了。”丁郎中临出门前给出的说法,好歹还过得去,只是拐角处陆不定的那抹笑不怀好意,嘲讽更多些。那又如何?反正今日这缺德事她做不得!谁爱做便尽管去吧。

擦肩而过她扭头错愕道:“你不是失踪了吗?”“

哦?看来你盼着我死啊?”陆不定捏住她的脖子,将人提着双脚离地“你猜我这几日做什么去了?你全家都活着我怎可先死啊?黄泉路上你得和我做伴才是。”

丁郎中只言他是个疯子,悲愤甩开手便离开了。

陆稚虞想和母亲换着守灵,但宁夫人执意不肯离去,伤心之余她不忘给季雨禛递封信,但那信鸽迟迟不来,她只好第二日趁祖父葬礼人多悄悄派人去递信。

“跪下。”季伶仪拾起鞭子狠狠鞭打在他背上,还将一鞭擦过他的后脖颈。

季雨禛咬牙忍着,此时谁都不怪,他只是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是他自己非要帮陆稚虞,心中认定非要帮陆稚虞不可,那这惩罚便也是他自找的。

“我与那宁夫人关系再好情也还完了,轮不到你,你同那陆稚虞才见过几面?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公主薨了,京城满街名门贵女,随便找一个将你入赘母亲便心安了,免得多生出些事端来。”

季雨禛闻此言倒是真的恼了,头一次冲他娘喊道:“如今那陆家风头正盛,不如母亲将我赘过去如何?”

“你……”季伶仪悬在半空的手抖着,将屋内椅子掀翻:“有本事别跪在季将军府,你去陆府门前跪着,若是陆家肯接受你,你日后做什么我都决不拦你。”

“将军息怒,公子他……”大丫鬟想着怎样说不惹恼季伶仪又能不让母子俩闹得这样僵,停顿在这倒是给季伶仪言语连击留了个气口。

“你少为他开脱,否则也一并滚去陆府。”

不过季雨禛第二日并未去陆府,不是心甘情愿放下了,而是陆易袁上朝时参了一本。

“皇上,臣有本要奏——”陆易袁站出队列。

“鄙人岳丈岳母探亲路上遇劫财山匪,岳丈为护岳母不幸身陨了。”

“前国师……”朝堂上掀起一片讨论声,议论的无非是命中既定意外还是有人谋杀暗算。

“肃静!!!季将军,朕将剿匪一事全权交由你处置,这可是你从宋将军手里要来的差事,都说女儿家做事细腻,满朝武将只有你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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