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套
面对突然出现在她房中的不速之客,陆稚虞警惕的抱着花盆仔细端详。
“丁郎中?!”陆稚虞试探性问了一嘴,那女子抿嘴抖着身子应着,才给人家母亲下过毒,这会还要人家救自己,而且陆稚虞在众人眼里还是个单纯的小娃娃,可眼下这个单纯的小娃娃却是她想利用其善良从而获救的对象。
“我求您了,救救我吧,大姑娘,陆不定他没有失踪,他失踪的这些时日将我家灭门了,虽然我父母待我极差,但他也不能如此这般草芥人命啊。”见陆稚虞迟疑,她又补充道:“奴婢发誓从未在陆不定耳边煽风点火说过家人半点不是,否则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啊。”
“好,我答应你。”丁郎中眼看她如此爽快,低着头在袖口见寻着,不能叫人白帮忙不是,可这身专备的撕得破烂的衣裳什么都没能藏,就连脸上的血丝也是自己一巴掌一巴掌掌掴出来的,不对自己狠还能怎么办?要她殒命吗?那是万万不能的。
她低头,陆稚虞高举花盆,一个圆阴影笼罩着丁郎中,陆稚虞使尽全力用力一砸,丁郎中再次醒来眼里还冒着星星,而陆稚虞早已不见踪影。
“三九,走。”
三九落手看向她:“姑娘,花盆砸下去可是要流血的,我这一掌虽将她拍晕,会不会太假了啊。”
陆稚虞低头看着碎的七零八落的花盆,“交给我放心。”
冬荷误打误撞进流氓地带,那大哥横眉冷对,小弟花团锦簇般一股脑围上来,他们没想算了。她便举起双手,闭上眼嘴巴飞快说着:“大哥不好意思啊,为了陪罪我跟您透个消息,那边,那边的巷子好多百姓没交保护费。”
几个穿布衣的地痞踏进小巷,猛烈的敲门声识得老旧的门锁打开,一个老者拄着拐,老眼昏花,却在手上攥着钱,像是提前知道他们要来一般。
“老头,算你识相。我们走。”那混子头头一把抢过银两哼了一声带着小弟离开。越往里走巷子光线越暗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几户住的很紧,几个小弟像中了钱财的魔咒,敲门声雷如打鼓。
“什么味儿啊,你们这乡里死人了?”那头头捏着鼻子,喊了一嗓子,若不是为了几个钱子儿他才不稀罕来这破地,“你们,你们在这守着,大哥我还有事,该上交的保护费一分不少给我拿回来,否则,且看你们能不能在京城混下去吧。”
混子头头快步踏出巷子,冬荷站在拐角处等他,甚至要了两笼包子坐下。
“怎么样,冬姐,这事办的漂亮不?我那群小弟贪生怕死极了,这巷子死人之事瞒不住的。”那混子头头将冬荷放在桌上的一甸银子飞速塞进口袋,冬荷准允后他拿了两个肉包子离开了。
不到一刻钟,那几个小混混如猿猴般目无章法相继朝出跑,边跑边大叫:“啊啊啊啊,死人了,死人了。”
方才所收的“保护费”零散洒落一地,冬荷过去一一拾起分发给乡亲们。
“说什么呢?少扰乱民心,走,去看看。”巡街的官兵最见不得这些混混闹事,特别是命案在陆老爷那日朝堂进谏之后尤其棘手。
陆稚虞小步跑着,赶至灵堂,宁夫人正跟前来参加葬礼的来宾们虚与委蛇,大部分都是想巴结陆老爷的,可惜了只能和一个妇人家谈吐片刻,那群人心中都是那样想的,唯有宁老太爷曾提拔过的学子诚心悼念,宁夫人也相应施以真诚。
陆稚虞走到客最盛处,大呼一声:“祖父还灵了,祖父还灵了。”
一学子叱喝一声:“哪里来的小儿,敢搅和老师的葬礼!”
陆稚虞举起手,眼神坚定看向宁夫人,显得胸有成竹。“娘,是真的,我没骗人,祖父生前总爱同我往躲猫猫,我方回屋就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走近一瞧,那分明是灵!”
宁书旭第一个离席:“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父亲的葬礼上装神弄鬼!”
宁夫人放心不下,带着几个丫鬟相继跟去,此时宾客们也坐不住了,陆陆续续起身跟着一同前往。
宁书旭握着佩剑的手紧了紧,直接拔剑而出,红着眼欲要大开杀戒,他常年征战沙场,就一个小小的灵还能不惧怕他这一身戾气,况且他才不信什么鬼怪之说,一定是有人在宁府装神弄鬼。他正愁这几日憋屈的怒火没处发呢。
宁夫人拉了他一把,让他放下佩剑,自己则顺手抄起一个棍子。
她方才就隐隐觉着怪异,怀疑是陆老爷的手笔,但陆稚虞前来惊扰了宾客,证明不是什么能让宁府丢脸的事,她也就放心带着人马前来。
“啊!这不是丁郎中吗?”冬荷率先开口,带着节奏。
“你瞎说什么啊,丁郎中早就不在陆府干了。”三九第二句撇开嫌疑。
“丁姨娘?”宁夫人身边的一个丫鬟脱口而出,府内姓丁的好像只有这些个人了。
“我在这儿,少给我泼脏水,这人我认得,原是我的替身,后被老爷许配给了陆不定。”丁姨娘及时现身,所言让门外宾客一惊。
“那她怎会在虞姐儿屋里?还是这副模样,宁府从来不会亏待下人,况且尚在我父亲的丧期,还请各位官老爷代民女出出主意。”
“这这这……”
“依我看夫人还是报官吧。”
“如此一来也好。”宁夫人爽快答应。
一听是宁府报官,衙门的人很快就到了,将人拖了出去。
“怎么尽是命案,这一天天的闹得人糟心,宁夫人,不是针对您,衙门今接了个灭门惨案。”那人怕误会解释道,冲着宁书旭也都是好言陪笑。
临了陆稚虞拦住了去路:“大人,您还是先在我屋中取证后我再进去吧,错过什么线索就不好了。”
“这就是令媛吧,出落得越发伶俐了,放心,这女子叫丁苓,被灭门的正是她家,看来是有仇敌,既然来了本官也就给宁老太爷上柱香再走吧。”那县官是个通人情世故的,解决的是滴水不漏。
陆稚虞就不信布了这一局陆不定还不现身。
季雨禛这两日除了躺在床上养伤就是翻翻史书。金福在一旁为他上药,忍着忍着他不禁呲了一声,他余光瞥见金福黑着脸又噤声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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