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是受邀观看什么比赛，你是为了看我一眼，坐在观众席上远远地看我一眼，在我需要公平的时候，你亲自去找裁判，让他们改判，我就说，我怎么会那么幸运，没有一次被裁判针对过，就算是误判，他们也会很快意识到有问题，然后修改评分。”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觉得说点狠心的话，就能让我离开你，我告诉你，你永远都别想，我会恨你一辈子，也会爱你一辈子。”
哭诉最终变成喃喃自语，像是着了魔，反复说：“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
流下的每一滴眼泪都是她心里这些年的瘀血，她哭得浑身发抖，几乎很难控制自己的躯体，她绝望地闭上眼，眼泪不仅止不住，反而更多。
宋秉宪眉眼彻底松动，总是漆黑深沉的眼眸此刻泛红，眼底有水光在剧烈晃动，他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滚烫的眼泪落在她的颈窝。
他望着她的眼睛，都说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他吻上她的唇，力道一点点加深，用舌尖撬开她的唇齿。
直到两人都需要氧气，他才松开她，他唇间有一点鲜血，她却毫无痛意，是他咬伤了自己，如果不这样做，他会一直吻着她，吻到两人都窒息。
她豆大的眼泪无声止住，稍稍平复情绪，低下头，他用指尖轻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八年前我是想带你一起走的。”
“那为什么改了主意？”
“你也看见尹俊纶了，他为了照顾病重的母亲留在B国，却碍于政策，不得已放弃原来的国籍，如果我带你走，来到B国，你也会像他一样，你需要放弃A国国籍。”
她攥着他的衬衣前襟，脱口而出：“我答应啊，你知道的，你只要说出口我就会答应。”
“我不答应。”他声音沙哑。
“为什么？”她反问。
“正是因为我知道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我才不能告诉你我离开的原因，我只能自己走，不能带你走。”
“那天是你第一次参加国际赛事获得金牌，你只有待在A国，继续比赛，才有可能拿下大满贯，这是你的梦想。”
“你知道花滑历史上有多少运动员在退役前差一块金牌取得大满贯的成就吗，有十五人，我不忍心看你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你的天赋我最清楚，你一定会实现你的梦想，你的未来璀璨，我已经放弃了梦想，我知道有多痛，我不能让你也放弃。”
“拿下A国女子单人滑第一个大满贯，为国家争光，被世上敬仰，成为载入史册的传奇，比做我宋秉宪的妻子有意义的多，这才是你生命的价值。”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颚，他那时不仅是她的男友，还是她的伯乐，他怎么可能忍心看她把羽翼折断，她可是冰场上最美的蝴蝶。
“还差一点。”
“我知道。“
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每一场比赛他都在，都在观众席的角落默默看着她，不等她登上领奖台他就离席走远。
领奖台比冰场高出那么多，她视力又好，很容易就会发现他。
“但是我现在就想嫁给你，你让我等你太久了。”
他离开后，她变得执着于掌握主动权，被动会让她不安，她要清楚的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明天天气会怎样，食堂未来一周的菜单，阳台上的衣服什么时候晾干。
“我现在跪下来跟你求婚，会不会太草率？”
“不会，今晚月色很美，你做的晚饭也很好吃。”
他将手伸进大衣内侧的口袋里，再摊开掌心时，是两枚戒指。
江逢棠愣住，钻石反射出的光照亮她睫毛上的泪珠，一时间他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钻石。
“怎么有两个？”
“菱格满钻这一枚和你当初买给我的那枚本来就是一对，你之前说过，让我买这枚钻戒跟你求婚，但我觉得不够。”
“所以，我又买了一枚，五克拉的定制款，价格也好，九百九十九万。”
他手中的那枚五克拉钻戒，三颗钻石并排，主石是一颗巨大的圆形明亮式切割钻石，两侧各镶嵌一颗梯形钻石，戒臂密镶小钻。
“你什么时候买的？你不是已经把钱都给小杉了吗？”
“前几年，晚上睡不着的时候。”
江逢棠又心疼又好笑：“你还真是激情下单。”
“也是为爱买单。”
“嫁给我，好吗？”
江逢棠忽然意识到什么，顿声，纠正道：“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女朋友。”
“请你先做我的女朋友。”
“好。”
宋秉宪取下菱格满钻女戒，戴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冰凉的铂金碰到皮肤，她竟一点都不觉得凉。
“现在，嫁给我，好吗？”
现在她是他的女朋友了，虽然这个身份才建立几秒钟，他又迫不及待要重复刚才的请求。
江逢棠皱皱眉头，并没有埋怨他，再次伸出手，看着他将那枚五克拉的钻戒套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两枚戒指叠戴，璀璨星光环绕着磅礴主石。
他急切地亲吻着她，远比刚才的吻要杂乱无章，情难自已，同时双手包裹着她，反复触碰。
她手里的信掉落在床单上，感受到他剧烈的喘息，她闭上眼，迎合他算不上轻柔的动作。
双唇相叠，完全纠缠在一起，她被吻得脑子昏昏沉沉。
打底衫被推到胸上，他看着她的内衣和肌肤，喉结滚动两下，将脸埋在她的胸口。
“你知不知道，看到你这样，”他发出一声喟叹，“爽到想......”
她热汗淋漓，他手指间泛着缠绵的水光，抚摸上她的脸颊，宽厚的手背狰狞热络青筋密布。
这只是开胃小菜，还没有开始享用正餐。
他感觉到一股热意，下意识用手去摸她的额头，她体温正常，脸上汗滴被风吹干后肌肤微凉，他又将手背碰上自己的额头，原来是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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