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电竞的奥义9
“是我的一个朋友,宋清予。”
陈司言凑过来看她的手机屏幕,眼睛刚扫到那行字,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她一把抓住江婉的手腕,指甲差点掐进肉里,声音都变了调:“谁?宋清予?那个宋清予?”
江婉被她掐得生疼,抽了一下没抽出来:“你认识?”
“认识?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那种认识!”陈司言松开她的手腕,在床边来回走了两步,又转回来,脸上的表情介于震惊和狂喜之间,“宋清予,远古大佬啊!她成名的时候还没成年,打的是位置比较万金油,当时玩这个游戏的没有不知道她的。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打了,连个告别都没有,人直接消失了。有些人说她是去上学了,有人说她是出国了。”
她停下来,看着江婉,眼睛亮得像点了灯:“赵冉居然认识她?她居然愿意来我们队?”
江婉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
“是我的一个朋友,宋清予。”
赵冉的消息发得很平淡,像是介绍一个普通朋友。但陈司言的反应告诉她,这个人一点都不普通。
手机又震了一下。赵冉的第二条消息来了:“她最近刚复健,手感还没完全回来,但底子在那里。你们要不要见一面?”
江婉还没想好怎么回,第三条消息紧跟着来了,像是怕她拒绝:“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把她叫上。”
陈司言在旁边已经快把她的胳膊摇断了:“去去去!快去!你问他几点!哪家店!”
江婉被她摇得手机都快拿不稳,侧头瞪了她一眼。
陈司言松开手,但眼睛还盯着屏幕,恨不得替她打字。
江婉低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对方秒回:“六点,上次那家火锅店。”
江婉把手机扣在床上,转过头,发现陈司言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那个眼神里有八卦,还有揶揄。
“上次那家火锅店。”陈司言重复了一遍,故意把“上次”两个字咬得很重,“你们什么时候有了‘上次’?”
江婉面不改色:“之前比赛完大家去吃过一次,你也在。”
陈司言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看了江婉一眼,江婉已经站起来去衣柜里翻衣服了,背影看起来很淡定,但翻衣服的手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下午的复盘在训练室进行。伍晟到得比所有人都早,已经把上一场比赛的录像导出来投在了大屏上。他坐在长桌的一端,面前摊着笔记本,笔夹在指间转了两圈,看见大家进来,点了点头,没多余的寒暄。
“坐吧。”他说,声音不大,但训练室安静下来,“昨天的比赛,从第一局开始过。”
屏幕上开始播放录像。第一局,第二局,第三局。伍晟把进度条拖到关键节点,暂停,分析,再播放,再暂停。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个点都切得很准——这里不该交技能,那里应该压过去,这里的走位太靠前了,那里的判断慢了半秒。
“卫敏。”伍晟叫了一声。
卫敏抬起头,手指还搭在膝盖上,抱着她的棉花娃娃,指腹无意识地在娃娃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这几天的状态不太对。”伍晟把进度条拖到她被击倒的那一段,画面定格在她翻窗的瞬间,“这个地方,你犹豫了。翻窗还是绕路,下决断就应该在一瞬间,以前你不会犯这种错误。”
卫敏没说话,但她抱着娃娃的手指停了一下,像是被人说中了什么。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伍晟没再追问,翻了一页笔记本,转向秦黎为。
“你的选角。”他把画面切到第三局,祭司打陷阱洞的那一波,“祭司这个角色,不是不能拿,但你要看阵容。这把对面有噩梦,有传送,你的大洞一旦被针对,就是白给。你掏出来之前想过这些吗?”
秦黎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搭在腹部,表情没怎么变。“想过。但我觉得可以打。”
“你觉得可以打,结果呢?”伍晟的声音不高,但那个语气比骂人还让人难受。秦黎为没接话,下巴绷着,喉结动了一下。
江婉这时候开口了。她没看秦黎为,看着屏幕上那个被噩梦一刀打掉的大洞,碎裂的光点还定格在画面上。
“黎为,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她说,语气真诚,“你总是在没有保住下限的时候,就想争上限。”
秦黎为转过头看她。
江婉没躲,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软辅不是不能拿,但现在不是软辅的版本了。你的祭司、你的昆虫学者,掏出来确实有可能打出高光。
但更多的时候是帮不上队友,还拖慢机子进度。昨天的比赛,你为了打那个陷阱洞,耽误了多久的修机时间?你自己算过吗?”
秦黎为没回答。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节奏比平时快,说明他在忍。
江婉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的祭司玩得好,我们都知道。但现在队伍的现状是,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稳定提供下限的人,不是偶尔打出上限的人。
顾士奇走了,我们要花更多时间去和新队友磨合,每个人的容错率都降低了。你再去拿那些高风险的角色,赢了是英雄,输了谁来背?”
这些话之前从来没人和秦黎为说过,但现在,江婉不得不说了。
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司言低着头,手指在桌下绞着衣角。卫敏抱着娃娃,眼睛盯着屏幕上的画面,但焦点不知道在哪里。伍晟没说话,笔夹在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秦黎为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他的表情从紧绷慢慢松下来,像是一根被拉得太久的橡皮筋,终于放回去了。
“你说得对。”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祭司、昆虫学者这些,我暂时不拿了。气象、幻灯师,我会练。”
江婉看着他,点了一下头。她相信他能做到,就和之前练出过那么多其他角色一样。
伍晟翻过一页笔记本,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下,接着往下说。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不低,像是在念一份报告,但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他讲卫敏在废墟那波翻窗的时机选择,讲秦黎为在酒店长廊的走位失误,讲陈司言在最后一局射箭的预判偏差,讲江婉在救人位上的卡耳鸣细节。
每一个点都讲得很细,细到像是在拆解一台精密的仪器,每一个齿轮的咬合、每一处油污的沉积,都被他指出来了。
讲到陈司言的弓箭手时,陈司言自己举手了。
“那把箭是我射歪了,”她说,声音有点闷,“我应该等他翻窗的时候再放的,放早了。”
伍晟看了她一眼,没批评也没安慰,只说了一句“下次注意”,就翻过去了。陈司言把手放下来,手指重新绞住衣角。
最后讲到第三局的整体配合。伍晟把进度条拖到最后,画面定格在空军倒地的那个瞬间——她趴在废墟的墙角,身后是噩梦的黑色影子,面前是碎裂的大洞残留的光点。
屏幕上的画面是静止的,但好像所有人都能看见那些光点在往下落,一片一片的,掉在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