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否定的。

收都收了。

衣月华记得当初养温不书好像挺简单的?

那时她似乎什么也没做。

每次抽空回来就会发现温不书房间多了很多东西,但她没问怎么来的;每次随意把温不书丢进危机四伏的秘境他也能活,她更没问怎么活的。

嗯,她的错。

衣月华再一次对自己的不尽责感到一丝惭愧,因为现在想要重现也没办法。

谁知道第一世温不书怎么做到的。

“师姐,您一个人真的可以吗?”当下,常年不在圣地的小师妹浮光凑到衣月华身边,满脸忧心忡忡,“您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衣月华∶谁在到处败坏我的名声?

“你听谁传的谣言?我很好。”她答。

“孟清师兄都和我说了,”浮光惆怅地捏了捏自家师姐的手心,“您总是在养剑,就为了老头那点子遗愿,炼器、炼丹、筑衣、接宗门任务、接修仙界通缉令、接他族悬赏任务……我们很担心,您这么努力,还这么穷。”

衣月华嘴角下划了一点弧度,她记起为啥总躲着浮光师妹了。

因为浮光总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让人难以接受的实话。

衣月华干巴巴地接话∶“我也没那么穷。”

浮光小小的瓜子脸上显露出微妙的赞同,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又叹∶

“偶尔、可能、或许,有一些吧?但是您每次心念一动就爱给人送点钱财灵石,虽然每次都不多,但‘每次’的很频繁呢。”

衣月华说不出话来了,明明是功德一件的好事,从浮光嘴里说出来好像她人傻钱多。

“他们遇到我就是命不该绝。”衣月华努力维持着师姐的体面。

浮光笑了笑,仿佛是放过了自己师姐,只转眼看向正收拾小院的三人。

“那他们呢?”她语气温温柔柔的,“他们只是普通人,不及您千万分之一,为什么要收这样的三人当徒弟?”

“他们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还是说您觉得您要去慷慨赴死,所以随便给我们留一些念想?”

“师姐,你们非要去封印那个遗留在此的魔尊吗?”

“世界的消亡是正常的,我们总有能自保的机会,为什么要为了这个世界的存续葬送一生?”

衣月华沉默地听着,直到看见浮光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蓄上了薄薄一层水雾,透过朦胧色泽,直直盯着她,好似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浮光,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衣月华并没有回答浮光的问题,反而是有些慎重地反问。

这件事并没有告诉分神以下的任何人,知道的太多,除了加重他们的恐慌以外并没有什么用。

浮光和孟清一个等阶,她没打算让他们掺和,更不可能和他们说这些。

“师姐答应我我就告诉您~”浮光不松口,扯着她的袖子撒娇。

“浮光,我只能向你保证我并不是去送死,世界不是该被随便抛弃的存在,这件事总得有人去做。”衣月华沉吟许久,终究只能给出这样的答案,“我会努力活下来,毕竟我不是师尊,不敢从容赴死。”

骗子。

浮光才不信,她的师姐惯会哄人,明明和那个臭老头一脉相承的倔。

但她知道,这一点点思索已经是师姐最大限度的让步了。

世人都说曜日仙尊从不骗人,所以她只能期望,师姐到时一定要平安回来。

“是器雾长老告诉我的,我最近回来是因为新的炼器材料出了点问题,回来请教器雾长老。”

浮光老老实实回答了衣月华刚才的问题。

“好,谢谢浮光。”衣月华摸了摸她的脑袋,又补充一句,“不过我的徒弟们并不是随便选的,他们很重要。”

“我知道了师姐。”

浮光很乖,衣月华很放心,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带着微笑提起曜月就打算去和器雾讨教讨教人生。

教教她怎么管好自己的嘴。

最先出来的温不书盯着已经飞远的小舟出神,良久又看向浮光∶

“您好,请问师尊此去何事?何时归来?”

浮光挑剔地上下打量他两眼——

一个除了皮囊一无是处的凡人。

“哼。”她用最刻薄的姿态轻哼一声,本不欲答话,又怕他告状,侧过脸解释了一句∶“找人去了。”

“麻烦师叔了。”温不书好脾气地笑笑。

浮光这才又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小子知道她是衣月华的师妹?通常新弟子见到她叫的都是师姐,她也从未矫正。

“哐!”

器雾常呆的阁楼门被气浪掀开,一根木刺精准无比地落进她刚沏好的明仙雾茶里,将她漂亮的薄杯豁了一个口。

器雾一拍桌子站起来,满脸怒容盯向门口,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器雾长老,听说是您告诉浮光关于魔尊的事?”

衣月华的声音从大门传来,影影绰绰的身形显现,器雾身子一顿、坐了回去,用茶拨将木刺挑出去,然后喝了一口,手指尖有些泛白。

“不如跟我讲讲,您还告诉了谁?”

衣月华转瞬间已经坐到了器雾对面,出鞘的曜月被拍在了桌上,笑意盈盈的脸上写满了杀意。

器雾∶“我说是意外,你信吗?”

衣月华指骨似乎响了一下,器雾眼前走马灯一样闪现了许多面前人年少时的模样。

果然是年纪大了啊,都开始怀念从前了。

“咳,其实不多,孟清、浮光、一梳、桃曳……”

很好,把她的师弟师妹都告诉了一遍是吧?

很难不觉得器雾不是故意的。

简直就同当初倾剑师尊一样,身边人突然都知道了他要去做什么,明明是最亲近的人们通通成为阻碍,唯有她偷偷帮忙把师尊放了出去。

大家都心知肚明,而她早就承担了叛徒的罪名。

“您别再做这种事了,情姨。”

衣月华眼眸半阖,声音载着无奈,看向杯沿的倒三角豁口,曜月的光也黯了半分。

“您不该总沉浸在过去。师尊已逝,您先是李韶情、是器雾长老,最后才是被他失约的妻。”

“当初本就是我放他出去的,您无需自责,也不该背负什么,我们不是您的责任,做您自己吧?”

器雾抿唇,张口欲言,最后仅脸上显出一个小小的酒窝,眼上胭红蔓延至太阳穴,最后把衣月华赶了出去,还附赠一只缺了口的杯子。

“哭就哭呗,我又不会笑话您。”

衣月华捏着杯子嘀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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