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传来东西噼里啪啦倒落在地上的声音,一股不容任何拒绝的力量把着卢延笙的腰,推着她贴近自己。在她身体还没有站稳的同时,裴帆就已经托着她的侧脸低头吻了下来。
和从前那种温柔舔试截然不同,裴帆的吻来得异常激进猛烈,掠夺着她胸腔里的空气。他口中一颗尖锐的牙齿磕在了卢延笙的嘴唇上,刚冒出的血珠在她还没察觉到痛时就已经被裴帆卷入喉中咽下。
西装外套和工作包被他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一个眼神也没有停留。他压着卢延笙,试图探索更隐秘的地方。
卢延笙让他亲的有些缺氧,胸口喘不过来气堵得她难受。
她感觉全身上下只有手还可以移动,伸手抗拒地推搡着裴帆的胸膛,想给自己挣扎出点喘息的空间。
最终求生避险的本能艰难战胜了荷尔蒙和肾上腺素带来的快感冲击,卢延笙用力推开裴帆,退后两步扶着墙壁大口喘息。
不远处,裴帆低头沉默地注视着她,像是一头锁定猎物的野兽。
卢延笙侧头躲过那道压迫逼人的视线,看准开关,伸过去要把灯打开。
可裴帆又贴近了她,身上蓬勃的热气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卢延笙身体僵硬,但裴帆只是抱着她,把头埋在她脖颈处安静地靠了一会儿。
“我不该问的。”
裴帆低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有些事情只能心照不宣,一旦挑破就会给自己招惹麻烦。”
卢延笙怔住,喉头突然有些哽咽:“裴帆,你没有……”
“只要你喜欢的人是我就好了。”裴帆几乎是百分百妥协,“我不在乎你为什么喜欢我,不想去探究这份喜欢产生的根源是什么。既然上天安排了这份阴差阳错,就证明你我才是天生一对。”
卢延笙说不出话来。
她低着头,他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
裴帆略带讽刺地笑了笑,何时他能想到从自己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呢。几乎是把自己的自尊亲手碰到脚下任她践踏,只渴求她能看在这份感情真挚的份儿上,能够可怜可怜他。
裴帆的视线跟着她:“卢延笙,我真恨你。”
卢延笙的肩膀接到一颗滚烫的水珠,烫得她惶恐地缩着身体躲避。但裴帆却不肯让她远离一步自己,双臂紧紧地将她控制在原地。
“你怎么敢,害我变成这样?嫉妒、计较、疯狂,把我引以为傲的冷静和耐心全都撕烂泡到水里。也许我就该狠心忽视你,抛弃你,好让你知道裴帆并不是一个可以被你随意玩弄的人!”
字字灼心的质问让卢延笙无言以对,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感受肩膀上令人心惊的烫印。
“但是没有办法,我做不到。一想到你会离开的可能,我会比你更先崩溃。”裴帆几乎是用叹息般的语气说完这句话。
“延笙,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结婚?
卢延笙愣在原地。她从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也很奇怪裴帆怎么会这么突然地提出。
“为什么这么突然?”
“延笙,我已经问过自己太多次为什么了。这次我们不问了好不好?不问原因,只问愿不愿意。”
愿不愿意和裴帆结婚?
卢延笙懵住,她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似乎觉得离自己还很远。
在她的成长环境里,没有那么幸运地遇见让自己羡慕的婚姻。要么是卢圳元和她妈妈那样的,激情褪去后留下一地鸡毛;要么是卢延歌和妹夫那样,强势的一方死死控制住对方,背叛意味着身败名裂、人财两失……
懵懵懂懂中,卢延笙意识到用婚姻把自己和另一个人捆绑在一起是件危险的事情。财产继承、性格见识、乃至两个家庭之间的矛盾调和,种种,每一件都让卢延笙觉得把生命浪费在寻找一个“完美的结婚对象”上是天方夜谭。
她不缺男朋友,向往爱情,却从不想进入婚姻。
如果是另一个人问她这个问题,卢延笙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我不要”。可是刚刚那一刻,当裴帆问出口时,卢延笙发现自己犹豫了一秒。
这一秒,让她困惑了。
明明应该脱口而出的答案,为什么她现在会犹豫呢?
卢延笙低下头:“对不起。”
裴帆松开手,无力地垂落两旁。片刻后,又不死心道:“我知道我开口很突然,你可以再多想一会儿,我有耐心等待你深思熟虑后的答案。”
卢延笙摇头:“不用了,裴帆,我不会结婚的。”
她抬头,此时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毫不费力就能将裴帆脸上的无措和惊愕看入眼中。
“一开始我和你假扮情侣就是为了阻止爸爸和庄阿姨在一起。因为我,绝不会让自己在继承家产的时候多一个竞争对手。”卢延笙握紧发抖的双手,维持着镇静,“景观行业你也知道的,明日黄花,未来一眼看到底。可是我为什么要苦苦守着这个公司,甚至不惜用自己的钱去贴补公司费用呢?”
“因为这是爸爸给我的考题,我得给出一个让他放心把公司交给我的答案。”
“我可以签婚前协议,不会分走你一点财产。”裴帆有些僵硬地说。
“现在的卢延笙愿意相信你说这话是真心的。”卢延笙笑容惨淡,“……因为我爸爸和妈妈当初也是这样的,但是他们的结局是什么呢?”
“那纸协议或许可以保护我的财产不被分走,却不能保护我和自己的爱人始终对彼此无怨无悔。一旦你签下协议,我们就不是平等的两个人了。”
计较是个恶毒的东西,只要在任何感情里掺杂一点,就会立马扩散污染。
所以,延笙,你的意思是……“我们注定要分开吗?”
卢延笙低下头,她有一个自私的回答,难以启齿。
裴帆苦笑道:“延笙,我刚刚被拒绝了求婚。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承受的呢?”
“如果你可以接受无名分的事实婚姻的话,我们或许可以……”
“卢延笙,你最好可怜一下我!”裴帆脸色冷峻阴沉,压着声音说,“……仅剩的一点自尊。”
卢延笙慢慢蹲下,捡起了地上自己的包抱在怀里。早该知道会是这样的,裴帆那么骄傲,怎么会允许自己永远是一个没名分的男友?她早该结束这段关系,不该沉迷其中,越陷越深。
“那我走了。”
裴帆僵直在原地,没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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