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死了?!”
李青筠跳下床,在地上转了三圈,还是想不明白这回事。
“朴七杀太守老儿作甚?”
她更想不明白的是:“她怎么会被抓?”
就算人真是朴七杀的,跑了不就完事了?区区一个太守府能有多少侍卫,那家伙可是丐帮的人,滑溜得像只老鼠,就算是李青筠有时候都逮她不住。
“我不知道。”华逢春说,“被抓走的次日一早,她将山参送回客栈,说要去一趟松原县,再回去蹲大牢。”
李青筠没好气道:“她有病啊?既然能从牢里跑出来,还回去干什么?”
“也许,”华逢春环视一周破烂不堪的客房,发自内心地说,“牢里住得舒服些,还无需花钱。”
“……”李青筠扶额,“对了,她说要去松原县。松原县又怎么了?”
华逢春摇头:“我近日没有出门,没听说过。”
“我早该知道,问你也是白问。”李青筠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一边披外衫一边道,“饿了,我出门吃点东西,顺道探个监。”
她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脚尖踢开吱呀惨叫的破门扬长而去。
这客栈房子破,位置也偏,从外面看活脱脱一家卖人肉包子的黑心客栈。李青筠走了几里地,才总算找到一家面馆,要了碗汤面,翘着腿边吸溜边问:“老板,最近松原县怎么了?”
老板搓着手上的面粉疙瘩,漫不经心地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县令被阉了。”
“……?”
李青筠看了眼碗里的面,觉得有点倒胃口,但想起自己付的两枚铜板,还是挑起一筷子继续吃:“您跟我讲讲具体怎么回事呗。”
“约莫一个月前吧,那县令私底下找大夫治病,结果不知道怎么就走漏了风声,全松原县上下都知道了这事,连我们这些附近的县都有耳闻。听说为了这事,松原县令还把那大夫抓起来了。”
“好端端抓人家大夫作甚?”李青筠蹙眉,“后来呢?没人管管那狗官?”
“几日前啊,也不知是哪位大侠替天行道,把那狗官给阉了。大夫还在牢里关着,本该是今日受刑,但县令出了意外,一时也顾不上管她了。”老板感慨道,“都是报应。人在做,天在看啊!”
行吧,她应该知道是谁在替天行道了。
这朴七下手真黑,也不嫌恶心,还不如直接把人杀了干净。
李青筠吃完面,向老板打听了郡衙所在,便抹了嘴起身,打算前去探监。
此时已近晌午,太阳毒辣,她在大街小巷里穿行着只觉又闷又热,不由内心痛骂朴七没事找事。
郡衙门口一左一右守着两个衙役,正缩在屋檐下躲清凉,远远见有人走来,其中一个拿刀起身,高声问:“喂,干什么的?”
“探监。”李青筠说,“听说最近太守死了,犯人关在哪儿,劳驾带我去看看。”
“嘿,你还使唤上我了!”
衙役上下打量一番,见此人衣着随意,还趿拉着鞋子,竟然还有胆到郡衙门口,简直是不把官家威严放在眼里!
“郡衙重犯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他呵斥道,“更何况现下那两个犯人正在堂上受审呢!”
“犯人有两个?”李青筠半点没脸红,好奇地追问,“除了一个叫花子似的女人,还有谁?”
难不成朴七还找了帮手?
衙役见此人死皮赖脸,没好气道:“一个男的,年纪不大。——你问这么多干啥?去去去!”
大概是天太热,空气如同一锅熬得正沸的胶,粘稠得惹人心烦。李青筠也钻到衙役身旁的阴凉下,用手扇着风,“我就是好奇呗。你说这人为什么要杀太守老儿……呃,太守老爷?”
“我又不是犯人,我怎么知道?”衙役说。
“是不是你们太守老爷平时做了什么亏心事?结果半夜让鬼敲门了?”
衙役说:“我又不是太守,我怎么知道?”
“……”李青筠怒极反笑,“郡里死了父母官,可是我看你们好像都不伤心啊。”
“又不是死了父母,伤心什么?”
好吧。
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李青筠身上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也懒得费劲了。不管人是不是朴七杀的,左右这郡衙也关不住她,总不至于真让砍了脑袋。
她转身要走,最后又随口问道:“太守死了,里面是谁在审案?”
“说出来吓死你!”衙役冷哼,“审理此案的,可是京都派来的金翎卫大人!”
衙役也已经让她问得烦不胜烦,想搬出“金翎卫”的名号故意将人吓走。
毕竟金翎卫可是皇上亲信,但凡出场必是大事。皇上听闻一郡太守、朝廷命官,居然惨死家中,当即震怒,特派金翎卫前来审理,务必要将凶手捉拿归案,以儆效尤。
衙役没想到李青筠居然脚步一顿,像是来了兴趣。
“堂上坐着的,是金翎卫?”
“正是。”衙役说,“有金翎卫的大人在,那两个贼人必不敢抵赖!你若与犯人相识,我劝你还是躲得越远越好,以免被一同捉了去。”
“好威风的金翎卫!”
李青筠觉得好笑,将双手伸到衙役面前。
“你这是作甚?”
“投案自首啊。”李青筠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太守是我杀的。还不抓?”
——
“师姐,那个人在做什么啊?”
程灵说:“她声称自己才是凶手,要衙役将她捉起来一并审理。”
“凶手自首了?”万俟玉心里一喜,“那师兄岂不就清白了!”
程灵摇了摇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却也不解那女子什么用意,只能继续观察。
只见衙役压根不理会她,打发叫花子似的挥手道“滚滚滚”。女子大怒,一把夺过衙役的佩刀,不由分说用刀鞘将人打了一顿,这才终于如愿以偿被抓了起来。
“……”
程灵回身,对万俟玉道:“罢了,还是按照原计划。你去太守府上再探一探消息,我在郡衙守着,若情况不妙,直接劫狱。”
万俟玉人小鬼大,与人攀谈打听消息这方面随了她师兄,比程灵在行得多。她点点头,身负重任朝太守府而去。程灵则绕至后院,自墙头攀上公堂顶,俯身倾听里面的动静。
“啪”地一声,惊堂木响。
随即,她听见一个男子问:“你二人可知罪?”
审案之人听上去年纪不老,声音温和,丝毫没有一点为官之人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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