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之上。

换了一身华丽行头的燕姑娘坐在主座右侧,手中拿着一把簪子,正在仔细打量,诗景与聂芸儿从门外进入,落座她的左手旁,聂芸儿站在诗景一旁,燕竑抬眸看了一眼聂芸儿,又将目光收回。

诗景先开口,“燕姑娘此番来此,是为何事呢?”

“燕竑。燕太师之女。”那姑娘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切入正题,“我来此也不打算和你绕弯子。想必这位聂姑娘已经把目前的现况和你分析一遍了,我就直说了,我要你帮我救治太后娘娘。”

诗景和聂芸儿对视一眼。

约一盏茶时间前。

聂芸儿前来汇报最新情况。“师父,身子可好些了?”

诗景整理好桌面上提呈上来的资料,应道:“好多了,可是村落那边有什么异常?”

聂芸儿犹豫了片刻,开口:“不容乐观。”

诗景眼神一变,放下资料,“说吧。”

聂芸儿不忍地微叹一口气,眼中是浓郁的悲伤,“那些女子,有些家里人寻来了也不愿意再接回家,不少女子承受不住想要轻生,我们的人及时发现救了回来,但依旧抵挡不住她们求死之心。有一部分女子自愿接受打掉孩子换一处地方重新生活,我们也尽可能帮忙。

“还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题,村落里有不少漂亮女孩童,已经有势力盯上她们了,想要做什么几乎是不言而喻,掌司处不便插手人间事,我们只能尽可能寻三大陆律法漏洞一拖再拖。

“这群女子妇人数量庞大,掌司处想尽一切办法也顶多招十人进掌司处帮忙处理人间琐事,远远不够,必须的依靠人间的力量才能妥善安置这群人的下落。

“目前最好的法子就是依靠燕太师之女的势力,我调查过了,燕太师乃此国太后外戚,势力不容小觑,燕竑此女才情兼备,只是毕竟是太师之女,也不会是个简单的角色。”

诗景叹了一口气,“即便是当上了这掌司位,也还是会有诸多力不从心的事情,这人间事,终究还是太难了。”

舒雅清进来汇报,“师父,燕太师之女来了。”

聂芸儿眉头皱起,“看来,是来合作了。”

诗景神色严肃,“有合作才有机会,妥善安置好这群无辜之人才是最重要的。”

“就怕,有些事情会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聂芸儿说。

“我算是明白了,身在其位,有时候有些事情果真身不由己。但求问心无愧吧。”诗景从座位上站起来,顺势离开座位往外走,边走边说:“走!去会会这个燕竑。”

从回忆中抽身,诗景反问:“条件呢?你又能做到什么?”

燕竑笑了笑,有些漫不经心,“离这不远处有一纺织局,我都调查过了,这里面大多绣工不错,安排去那起码有了个养活自己的活干干,至于那些一心求死的,那就不归我管了。我没那个闲工夫去管那些要死要活的家伙。至于那些女孩童们我就收为己下,为我所用,毕竟能有这样一群知根知底的孩子们也不容易,我亲自培养。”

她转头看了看脸色有些冷的诗景,轻笑,“放心,我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却也不耻那些拿女子拿去当情报的肮脏交易,我会根据她们的特点来,当女官读书,还是想经商,我都尽可能满足,但前提是必须为我所用。

她们这般出身,换做其他人未必能有这样的安排,我已经在尽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好了。邵掌司也强求不来旁人对她们无所求的好吧。”

诗景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燕姑娘,你说你是贪玩才沦落此地的,当真如此吗,据我了解,你们现如今的贵妃娘娘,无子嗣已有多年了吧。”

燕竑把玩手中簪子的手一顿,哈哈笑了起来,“一开始并不是,后面出了点差错,好在我这个人运气还可以,遇上了你们,就顺势演了出戏。怎么?担心我会出尔反尔,对这群女娃娃不好?”

诗景没应她,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燕竑收起簪子,正经了几分,“放心,燕家这次既然想让此事大做文章,拉人下水,就不会轻易将把柄交出去,你所担忧的,最起码数年内还不会发生。如此,可还放心?”

“燕太后是何疾病?”诗景不答反问。

“病入膏肓。我也不强求太过分的,最起码太后娘娘得多活三年,我燕家需得撑到贵妃娘娘站稳脚跟。”燕竑不绕弯子,直诉要求。

强行介入他人因果,必然也要承受一定的后果。燕竑这是逼着她做出选择,诗景沉默,燕竑也在静静等待着,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安静。

诗景虽向来以好说话名声在外,可这些年来的气质却也不是白长的,沉思安静之间也自带不怒自威,悄无声息地释放灵力压。聂芸儿是习惯了她的灵力,自然不会觉得有啥,可燕竑毕竟是一个凡人,平日里也多是和皇家人打交道,习惯了观人眼色。

燕竑有些怵,心里没底。最后受不得开口道:“若邵掌司能答应我此事,我不仅可以答应妥善安置好这群妇人,我还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您任提,只要在我燕家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帮您做到。人间的权势有时候也可以成为您的一把刀,我们互利共赢,如何?”

又是良久的沉默,诗景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她拎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触碰了一下燕竑的杯旁,燕竑有些得意笑笑,也举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是夜

聂芸儿看着晚归的邵诗景独自站在庭院前眺望远处的风景,聂芸儿轻声唤她,“姐姐。”

四下无人之时,芸儿一般喜欢喊她姐姐,不惯喊师父。她顿了顿,“姐姐可是去帮忙救治那位燕太后了。”

诗景微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神色有些悲伤与妥协。聂芸儿站在她身旁,安慰道:“其实修仙界与人间并没有特别大的区别,本质上都是人在管理,是人便有软肋,便会妥协,其他掌司担任如此多年,也不可能没有与人间合作,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但求我们都能无愧于心吧,姐姐,看开些。”她将手搭在诗景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诗景很轻地笑了笑,将手反搭在她的手背上,指腹抚摸了一下,“谢谢芸儿。”

“对了,姐姐,之前我去查那个暗青色衣摆男人的消息,似乎查到了。”说到此,聂芸儿的脸色有些纠结。

“嗯?怎么这幅神情?”

聂芸儿咬了咬唇,“大师姐最近和他走得近,据说是这位男子主动靠近师姐的,似乎是对师姐一见钟情?”

诗景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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