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流程下来,终于把小镇上都仔细探测了一番,确保真的没有遗漏了,两人这才回到临时住所。

“这里已经没有旁人了。”任泉祯的语气之中带着一股莫名的烦躁。

“什么?”诗景慢半拍地回应她。

任泉祯看着她苍白的嘴唇和脸色,心中一股无名火,由心尖逐渐蔓延至五脏六腑,音量不由得提高了几度,“我说这儿没有旁人了,你还要强撑到什么时候。邵诗景,你不要命了吗?”

任泉祯眼神中流露出紧张与担忧,嘴上却还是忍不住数落两句,“你看看你这脸白得,比死了几天的尸首还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田里耕作的牛,拉车的马来了都得夸你一句。”

诗景扯了扯嘴角,已然有些撑不住了,有气无力地说着:“这次不一样,这股气息,即便是你也没办法完全消除,不是吗?职责所在,我做好便是。”

脑袋越来越沉,眼皮子越来越重,眼前越来越模糊,一阵阵黑影袭来,诗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向后一倒,任泉祯瞬移至她身后,诗景倒在他的怀中,彻底失去意识。

“邵诗景?”任泉祯唤她,没有回应。

他摇了摇她的身体,难得的温柔唤了一句:“诗景。”

怀中的人大概真的累惨了,只剩下均匀细弱的呼吸声。任泉祯叹了一口气,将她一手拎起来,另一手穿过她的膝盖下,打横将她抱起,手臂触碰到了她的后背,引来她无意识浅哼一句,她背上有伤,定是那巨蛇蛇尾扫过时所遗留的,居然强撑了这么久,又是心疼又忍不住怒意,任泉祯嘴唇轻轻吐出单字,“蠢。”

他将她抱到床上,本想直接摔她到床上躺着,手却不听使唤紧紧抱住她,他分出分身,从乾坤袋里掏出软绵绵的被子铺了好几层,为她脱去鞋子,这才小心翼翼将她放好,盖上薄被,袖子一挥,将她脸上脖子上的汗全部挥去,神色有些不耐,“一天天的,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珠崖派和邵柏言连这点道理都不肯教教你,真是蠢。”手上倒是诚实的为她输入灵力,直到她呼吸逐渐恢复平稳,他这才停下。

将她的手从被子里掏出,三指搭在她的脉搏处仔细探测,确保真的没有其他什么异常伤后,这才将心稍稍放下。将她的手放回被窝之中,把被子盖好。他看向她的脸庞,肉眼可见的比方才红了不少,唇色更是红润了起来。

他仔细地盯着看着她的五官,心里有一股堵在心尖的燥意,出不去,只能化作嘴上的奚落,“丑死了,也不知道邵柏言看上你什么了。”身子却渐渐地往前挪,往下倾,眼见着就要碰到她刚恢复红润的唇瓣。

“诗景。”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任泉祯抬眸看去,一身月白色衣裳的人不是珠崖派掌门又是谁,任泉祯慢慢抬起身子,坐直,眼角里能看到他慢慢握起又松开的拳头。

“任公子,这是何意?”邵柏言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仔细地盯着他的动作,他这样躲闪中带着几分克制的眼神,他并不陌生。因为他也有,也见过别人眼眸中有过,但为什么偏偏是他。

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但眼前的人不是旁人,是知道诗景过去的人,说不定还有着他所不知道的共同过往。

他只能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脑中却深深把刚进门时的场景刻了进去,男人的手撑着床沿,身子向前向下倾,唇瓣相贴就差那么几寸,眼神之中带着几分不自知的迷恋。

任泉祯站起,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药瓶扔给邵柏言,快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她后背挨了伤,我不方便给她上药,你来吧。记得用灵力化开药效,一日两次即可。”说完,他不管邵柏言什么神情,走出屏风外,手腕又传来熟悉的感觉,任泉祯脚步一顿,看都没看手腕一眼,另一手直接施法到手腕的图腾,这才离开。

刚出房门,任泉祯就将手臂靠在柱子上,垂下头,随后慢慢地将身子靠着柱子,闭上眼睛。

脑海里控制不住地回想起这些年来,他无意看到的她脖子上的梅花,大多时候很浅,也并不显眼,可每一次他都能一眼看到,每次他都会不屑地挪开视线,心中暗骂一句幼稚。

可下一次他还是会被吸引住目光。诗景从不羞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不是那种有意炫耀显摆的表达,往往都是那种下意识的行为,她会在那人面前无意识撒娇,哪怕上一秒正在处理公务,下一瞬也能软了半分神情给那人,闲暇时她会抱那人,亲那人脸颊,甚至唇瓣,还会说一些酸掉大牙的话,令人起一身鸡皮疙瘩,可这些她只对那人做,她有大爱,也有小爱,只是那小爱再细分,也只对那人。

她望向他的眼神和舒凛皓,廖旭泽他们都差不多,就是没有流露过哪怕一丝一毫对那人的情感给他。

他莫名有些恨,恨她分得太清。想着想着,竟恨上了那人这么早进入房间,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手腕感受到他情绪的波动,越发疼痛灼热,任泉祯深呼吸一口气,将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抛之脑后,“任泉祯,你别傻了,你莫要忘了从小到大所受之苦因谁而起。”

手中灵力暴涨,硬生生将手腕的图腾快速褪去。徒留一片红彤彤的痕迹在手腕处,有些鲜红,像是在嘲笑他好了伤疤忘了疼,任泉祯冷笑一声,眼神往房内看了眼,爱恨交织。不过短短一小会,又将目光收回离开此地。

邵柏言将诗景扶起,将她衣裳退至下方,只见后背密密麻麻一大片紫色瘀斑,邵柏言忍不住又红了眼眶,他用指尖刮了一点膏药下来,涂抹至她的后背处,有些地方按得重了,会引来她肢体无意识地闪躲和闷哼,他一边给她上药,一边用灵力晕染开来,一番下来,那可怖的深紫色才褪去一点。他为她穿好衣裳,将她放下,这床铺料子上佳,单是用手压压便能感受到柔软度,任泉祯倒是有心,邵柏言心里吃味,但也用着他所放置的物品,只要对诗景有利的,他的那点感受微不足道。

诗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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