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怀心思回了客栈。

推开门,那匪徒正被绑在椅子上,满目警惕,明晃晃的两个巴掌印印在脸上。

一见到叶冬知和邬涟两人,齐越白便忍不住道:

“唉,你俩可算回来了,刚刚这厮嘴里藏了毒,想要服毒自尽呢,被我们发现了。”

叶冬知指指巴掌印,“这是怎么回事?”

凌婵在一侧抱臂,冷哼,“我打的。”

“我一想到他们祸害了那么多女子,我就没忍住。”

眼下凌婵做诱饵虽没有成功,但绑回来了人,兴许改变一下计划也能成事。

想着,叶冬知道:“方才这人想将我绑了去,但哥哥及时赶到没让他得逞。不如我们从这人口中套出接头暗号,由哥哥假扮他,带着我去匪徒的老巢,如何?”

齐越白眼睛一亮,拍手道,“我看行!叶小姐这个计策甚妙!”

椅子上的匪徒啐了一口,“你们休想!我才不会说出暗号!”

凌婵听得心烦,反手又是一巴掌,揪住匪徒的领子恶狠狠道,“他们都是正经人,做不出来恶事,但本姑娘可不管,你要是不说,我让你尝尝江湖上的规矩。”

语罢,她从袖中掏出一套银针,从中抽出一根,狠狠插进了匪徒的指尖。

顿时,匪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多时,匪徒便扛不住,说出了暗号昏死过去。

叶冬知看得皱眉,偏过头去,正对上邬涟的视线。

一想到两人还在冷战,她又侧了身,只留个后脑勺。

自从抓住匪徒后,邬涟心中已另有算计。

还未等他说出来,叶冬知已先行安排好了一切,令他倒是十分意外。

他竟不知,从前只会哭哭啼啼的闺阁小姐也有这样的谋算。

本来他是想再劝劝她不要跟着去的,但想起前几次他越说她越不听,只好作罢。

“既然已经套出暗号,那就收拾一下出发吧。”

叶冬知点头。

这时,凌婵出声,“我和你们一起去,多个人总有个照应。”

邬涟摇头,“凌姑娘心意在下心领,此番另有要事麻烦二位,仅靠我一人无法将匪徒一网打尽。”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给凌婵,“你们拿着这信物到永安巷的铁匠铺寻一叫庄三的人,将遇到的情况告知他,他会知道怎么做。”

凌婵与齐越白对视一眼,未再多言,快速离开。

二人离开后,邬涟解开匪徒身上的绳子,开始脱对方身上的衣服。

脱到一半,见叶冬知立在一旁,仍旧没有避嫌的意思,他忍不住道:“叶小姐,还请转过身去。”

叶冬知瞪他一眼。

好在刚才他没有反驳她,也没有再要求她回府,她心里的气已经顺了许多。

所以此刻,她还是愿意大发慈悲好好说话的。

“只是脱了外衣,这也不能看吗?”

“而且这么个男的,那么丑,有什么可看的?”

说着,匪徒悠悠转醒,刚好听到那句“那么丑”,气得脸红,“你这婆娘真是没眼光,寨子里的人都说我长得俊!有男子气概!”

叶冬知无语,借着烛光好好打量这厮,只见对方方脸粗眉厚唇,再加上塌鼻和满脸的痘坑,她忍不住“咦”了声,“我说大哥,没镜子总有尿吧,照照再说话呢,还是说你尿黄照不出?”

邬涟从小长在世家,不论是家中长辈还是先生,教导他身为君子当言行得体文雅,是以当他听到这么粗俗的话时,眼睛微微睁大,有些不可置信。

“叶小姐,慎言。”

地上的匪徒被叶冬知一番话气得不知说什么,只能从嘴里发出“你你你”几个字,没等他继续说,又被邬涟一个手刀劈晕。

当然,身为克己守礼的典范,邬涟自是没忘记再次提醒叶冬知,“此人是外男,你尚未出阁,还请回避。”

叶冬知不想再听他唠叨,听话地转过身望着窗外。

但她嘴没闲着,不忘讽刺一下这位守礼的大公子,“以前怎么没发现大公子这么爱说话呢,要我说,大公子是不是麻雀转世,天天‘叶小姐’‘叶小姐’的。”

邬涟听见了,但不打算与她计较。

最开始时,他以为她是个安静乖巧的性子,顶多有时候会戏弄他,这也就罢了。

没想到熟悉一些之后,才发现她嘴上功夫这么厉害。

他既没听过她口中的有些词,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她的话,索性就闭嘴不再说话。

将匪徒身上的外衣脱下,他准备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其换上。

但一想到身旁的人,他默了一瞬,将衣服拿到了房内的屏风之后。

身后的人没了动静,只听得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

叶冬知猜测邬涟正在换衣服。

她突然想起系统的任务,于是起了心思朝着屏风处走去。

虽然两人之间隔着屏风,但依稀能透过这层薄薄的布料窥见对方的身形。

屋内四处都点了蜡烛,在靠近屏风处,有一盏与人一般高的灯,蜡烛被罩在灯罩里。

灯罩雕刻着花纹,那些光便从花纹缝隙之中泄出。

明明灭灭照在屏风后的人身上,影子也正好映在屏风上。

邬涟虽穿着里衣,但布料柔软贴身,因此,身形映在屏风上,恍若未着一物。

屏风上的影子肩宽而平直,臂膀结实有力却不显得过于壮硕,再往下是微微凸起的胸膛,里衣贴在胸前,里面的两粒红豆抵在布料处,本身并不明显,但由于影子被放大,那处也能看出微弱的起伏。

好涩。

叶冬知不由想着。

她本来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之人。

欣赏完他的胸肌,她的视线又来到紧窄的腰腹处。

兴许是邬涟常年习武,那处地方的线条格外紧致漂亮,随着他的动作更添几分勾人。

诶。

怪不得男人喜欢黑丝,这若隐若现的,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如今她也是深有体会。

还未等叶冬知细细品鉴他的下半身,邬涟听到她迫近的脚步声,连忙伸手去拿搭在屏风上的外衣。

可等他要扯下来时,却拽不动。

屏风那头传来女子的低语。

“之前骑马时便觉得大公子的身形极好,可惜那时候没来得及细细感受,现在即使没有摸着,光是看着也能叫人赏心悦目啊。”

语罢,她唇齿间又溢出一声类似于低吟的感叹。

那一声,将邬涟刻意忽略的记忆尽数带了出来。

这段时间,他忙得脚不沾地,没有余力再去思考与她有关的事。

可现下她就在他的面前,逼得他不得不想起那张唇曾说过多少让他难为情的话。

令人面红耳赤的称呼,隔着衣料相触的灼热肌肤,都一字不差、一点不落地在他脑中清楚地回想了。

甚至于她当时的情态都如此清晰。

他不明白,但又难以控制这些上涌的记忆。

半晌,他紧紧攥着衣角,抿唇,“不要玩闹。”

好在对方很快松了手,只是话语中似乎还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调笑。

“哎,可惜还没看到大公子的下半身呢。不知道,某些地方是否也如大公子的容颜一般令人惊艳呢。”

随着她的话,他几乎能感觉到她的视线隔着屏风落在了他双腿之间的某个部位上。

精准,大胆,玩味,毫不避讳。

“轰”地一声,他脑中恍若有什么东西炸开。

浑身血液沸腾着,齐齐涌上他的脸,叫他又燥又闷。

尽管他刻意去曲解她话中的意思,但那样直白和调侃的语气令他不得不多想。

邬涟闭了闭眼,眼睫颤动不已,浑身几乎要因为她出格的话战栗起来。

她怎能、怎能如此寻常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些孟浪的词,那样轻浮放纵的语气,每每都令他无所适从!

若只是议论他的身体便罢了,左右她也不是第一次说。

但那处......

她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有别?是否还谨记二人各自的身份,即便是未婚夫妻,也断然做不到她这般。

他想义正言辞地再次提醒她各自的身份。

但她向来左耳进右耳出,说不定还会借机说出更多令人无地自容的话来。

还有,若是说话,他更害怕她发现他此时不稳的语调和慌乱的心跳。

他不敢再想,迅速扯下衣服。叶冬知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对方就已经将衣服穿好了,自屏风后走出来。

他压下呼吸,与她拉开些距离。

不得不说,“郎艳独绝”这四个字,邬涟确定配得上。

纵然是普通的外裳,一看便廉价的布料,但穿在他的身上,依然无法掩盖他周身那清冷如冰的气质。

他站在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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