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来前厅了?”他们一起往里走,沈序落后她一步,看着她的背影,“往日不是只喜欢待在院子里?”
南夙朝他的方向偏了一下头,经他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本来的目的,“我等你来着。”
“等我?”
“嗯!”南夙转身停在沈序身前,背着手弓腰凑近了他一些,她歪着脑袋,“蹴鞠是什么?好玩吗?”
“好奇?”沈序看着她一脸期待的表情。
“嗯嗯。”南夙点头,“我在一个绘本上见到的,看起来特别有趣,你能教教我吗?”
沈序狡黠一笑,“那你求我?”
“你!”
南夙瞪他一眼,转过身快步往前走了一步,将沈序远远落在身后,留给沈序一个潇洒的背影以表达自己的气愤。
沈序不疾不徐地迈着步子,进了后院,前面那个灵巧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视线里。他看得欣慰,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南夙在府中越来越自在了。
这证明,南夙正在逐渐的将这里当作她真正的家。
沈序廊间踱着步子,心里默数着时间。
一。
二。
……
一百一十七。
一百一十八。
脚刚跨过月洞门进入院子,一个身影自一旁蹦出来。
鱼儿上钩了。
南夙双手合十立在胸前,两只手上下摩挲着,眼神祈求,“求求你了沈序,我真的特别想学。”
沈序好整以暇地抱手,“看在你态度如此恳切的份上,”他右手伸出拇指往后一指,“走吧。”
“哦耶!”
“我们去哪呀?”
“学蹴鞠,自然是去鞠场。”
南夙望着沈序带她走的路线。这不是通往侯府后门的路吗?难道他们要去外面?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
“我们去外面吗?”
沈序想了想,也算是外面吧,于是点了点头,“嗯。”
俩人出了后门,沈序转身向左边走去。南夙看着那熟悉的墙,这不是大婚那日她藏夜行衣的院子吗?这也是侯府的产业?不会这么巧吧?
南夙一路浮想联翩,呆呆地跟着沈序走,直到走到墙边,沈序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南夙站在他身后,从他右手后边凑过脑袋去看他,见沈序正盯着高墙底下的一处地方看。
南夙跟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是一个狗洞,不知道里面被堵了什么,漏不出光亮来,只依稀能在边缘看道一点黑色布料的形状。
南夙:“……”
真这么巧啊。
见沈序半天没有动作,她硬着头皮凑到沈序跟前,“走啊,怎么停下了?”
沈序一见她那慌乱的表情就知道那被堵住的狗洞是怎么回事了,他脑子里浮现出南夙一个人蹲在墙角,将衣服团吧团吧扒着狗洞往里塞的场景,不由得露出笑来。
但他没戳穿,只是摇摇头,说了句“没什么”,带着南夙往院子大门去了。
镇北侯府很大这件事,南夙是知道的,不然她也不会在大婚那日迷路,但她本人对此接受良好,虽然她从小生活在草野中,但沈疏毕竟贵为侯爷,侯府自然也家大业大。可没人告诉她,原来镇北侯府不止镇北侯府,府外,还有这么大一个鞠场。
南夙震惊看着眼前的鞠场,“这是你家的?”
沈序蹙眉,像是对她的这句话很不满意,他下意识便纠正,“是我们家的。”
“哦对。”南夙反应过来,嘴角一咧,张开手臂如破茧的蝶一般飞进了鞠场,“这也是我家。”
等南夙差不多跑了一遍整个鞠场后,沈序才开口叫她过来。
“好了,过来吧。”
南夙拖着脚,跑得啪嗒啪嗒。
“怎么做?”
沈序先给她讲了规则,又亲手示范了一遍踢蹴鞠的姿势与要领。南夙就拿着蹴鞠自个儿玩去了。
对于踢蹴鞠这件事,南夙居然没有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前两天刚学会时,都是沈序陪着她去,但沈序忙,每天也只能抽一点时间陪她来。后来南夙便拉着安雀和红雾来,安雀自小习武,体力好些,每日与南夙踢得你来我往;红雾虽然体力不行,但身为大景人,显然对于题蹴鞠这件事更有心得,因此虽然常常坐在廊下观看,但俨然化身成了俩人的师傅,每日指导。
再后来,南夙觉得两个人踢也没什么意思了,开始拉着府里的小厮和下人们来踢,今日拽伙房小厮,明日扯盥洗丫头,总算将这只队伍给组建了起来。
南夙的蹴鞠队每日踢得如火如荼,楼兰使者就在这样的日子里到达京城了。
楼兰使者入城那天,京城西市门户大开,迎接这些来自西域的朋友们。然而百姓们却不是对那些楼兰的皇室们感兴趣,真正让他们期待的,是跟着楼兰使臣们一同到来的那些商人。
楼兰地处西北,每年朝贡时总会带来许多中原所没有的东西,诸如玉石宝器、毛织品一类的稀奇物品层出不穷。每年这个时候,楼兰商人进城后,会在京城待上两三个月,直到将带来的货物卖完,再从中原买上些西域没有的商品,才会返程。
南夙早就听说楼兰使臣进京时的热闹场面,她也早于沈序说好,今日一定要带她去的,然而她却去不成了。
因为她陷入麻烦了,而沈序不知道。
她现在被锁在了一间屋子里。
这件事说来也古怪。半柱香前,突然有人给她送了封信。南夙接到信时很是疑惑,因为这封信并不是灵诏来的,她在这京城又无甚好友,谁会给她写信。况且就算有,让人传句话就行,何必特意写封信这么麻烦。
南夙觉得不对劲。
那她怎么还出现在这里了呢?
这就要归功于那封信的内容了。南夙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三张纸来。洋洋洒洒写了整整三张,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其实是威胁)地告诉她,他们灵诏又丢了宝物,要是想拿回去,就自己一个人前去城东。
骗鬼呢?
南夙将信往旁边一扔,往榻上一躺,枕着手臂看了会天花板。
没一会,她又认命地爬了起来。算了,是真是假去看了才知道。毕竟有了上一次灵诏古籍被盗这个前车之鉴,南夙也不敢完全放下心来。
她看了下时辰,距离楼兰使臣入城还有一段时间,去的快一些的话还能赶上。于是半炷香后,她出现在了城东这间屋子里。
她在屋内走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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