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璇说不上来此刻是痛还是舒服,只觉心中发痒,手脚都不受控地回温蜷缩起来,难以抒发的心绪堵在心头,迫切希望能被开解。

她咬着下唇死死抵抗,刚想蜷起身抱作一团,热浪当头一棒。

各类草药夹杂的怪味水钻进应璇的七窍,她当即清醒,乌龟似摆动着四肢找到支点呛出一口水,双手往面上一抹,淡淡的血腥味覆在手上,口腔、鼻腔里尽是甜腥。

“血?”应璇还没缓过神,一块丝帕掉在她头顶。

男声轻讽,“晕过去了还不老实,瞎看什么?”

系统疑惑地“嗯”了一声,你到底是要她看,还是不要她看啊?

应璇揪着那块方方正正的丝巾往脸上胡乱抹着,转过身来就见晏晦明这家伙悠悠然地坐靠在雾气缭绕的池子里,白烟隐隐约约遮着他小腹以下的部位,其余大大方方地袒露着,阖眼安详如鹤。

穿衣时是仙人之姿,褪去衣冠后倒有几分美色。

正美着,应璇又听见系统说:“宿主,你不会是要趁热打铁——”

“我只是带她来疗伤,不可图快,”晏晦明轻呵,“她性子按捺不住……”

这话说的,她也没那么饥渴吧?

应璇擦着鼻子里流出的血,目不斜视地描绘他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口水都忍着没敢吞咽,生怕再被他误会她是贪恋他的身材。

耳畔安安静静,晏晦明没等来猜测中的反击,掀眼就见应璇正一脸严肃的眼神在他身上仔细地扫射?像是在研究什么珍奇物什。

晏晦明反有种自己才是未出阁的闺阁女子的错觉,他伸手给遮上一件里衣,对着她发痴的脸问:“可有感觉好些?”

应璇还没数清楚他手臂有几块肌肉呢,就被遮上来,略带遗憾地舔舔唇,“是有感觉,时而轻飘飘感觉到了云端,时而又重又急像被甩到了地狱,□□。”

晏晦明见她胡言乱语,耐心解释,“这池子是天然药池,可解世上大多数疑难杂症,对修行者来说,轻可疗愈伤口,美容养颜,增长灵力,重可重塑经脉,帮助突破,渡劫飞升。你尚未修行,泡汤有不适感是正常现象。”

应璇若有所思,“色/欲也会增长?”

“呵。”晏晦明封了她的唇,“再胡说八道我就先送你去道观清修一个月。”

应璇呜呜嗯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偷偷白他一眼,还说要来攻略她?就这小处男的水平,她平铺直叙一下,他就受不了了。

“主人,我感觉你的功力在猛增,晏晦明现在对你毫无防备,相信你很快就能刺杀他了!”许久没出声的系统跳出来道。

应璇在水下运力,试探性地推开周身的水波,不经意往晏晦明那送去一眼,他穿了件衣服后就端坐起来,又是一副正人君子不容亵渎的模样。

这池子有如此功效,一如充着电玩手机,难以真正伤到要害。

她偷摸做了个手捏双唇的鸭嘴手势,“低调点,我现在天天在晏晦明身边,自然会找机会下手。”

系统闻声闭麦,没再开口。

是人就一定会有缺点,感知着身上的伤口一点点愈合,应璇痛感消失,计划着靠近晏晦明在他身上摸索摸索,谁知,眼皮却越来越厚重,直至彻底闭上,往后栽了下去。

系统一惊一乍道:“宿主,你不会是要!”

“今后我若没主动召你,你不用出来指导我怎么做。”晏晦明竖食指“嘘”声,伸臂把人捞到怀里,下巴抵住她头顶,一手把住她手腕翻折过来,把住她的脉象,满意地勾勾唇。

系统蔫蔫地应了声。

“不急。”晏晦明不自觉轻抬她的脸,指腹在她唇角左右滑过,自言自语道:“这池子灵力充沛,她才泡了半刻就流鼻血,这样弱的身板,要是真枪实战,会坏的。”

曦光刺目,应璇下意识捂住眼,将困意揉去。

这一夜做了不少梦,光怪陆离的场景怎么转换都离不开晏晦明在她面前搔首弄姿。

真是吃了菌子,见了鬼了。

她徐徐转醒,下意识地扭动脖子,总觉得这华阑宗的枕头软软弹弹,怪有讲究。直至头顶传来一声冷不丁的哼笑,“看来你很喜欢躺在我怀里睡觉。”

应璇抬高下巴,对上晏晦明似笑非笑的眼,扫视了圈自己,她的双手不知怎么竟然像藤条似攀附在他的腰后和胸上,双腿也交叉着搭在他腿上,原本灵活的脖子僵成一条直线,连松开手都忘了。

怎么就睡着了?怎么就挂他身上了?

不等应璇去细想昨晚睡着前的细节,帘子外就响起熟悉的声音。

“掌门!冷翘求见。”

晏晦明闻声未动,只淡声回道:“何事?”

这处药池被晏晦明设了层结界,外人看来只以为是晏晦明用来休息的一处私宅,冷翘表面隔着一层帘子,实则站在百米开外的虚门之外。

晏晦明并未给她“开门”,冷翘见大门仍紧闭,捏着药材篮子的手不自觉抓紧,“掌门的伤势可有好转?我今早听月望师叔说师妹昨夜再度遇刺,您又带她去后山悬崖采药,我住在师妹隔壁,竟没听见一点动静,是我的失职。”

应璇不知不觉从晏晦明怀里挪到十米开外,晏晦明施法把她往里拖近几米,“此事与你无关,不必多心。”

冷翘死死盯着门缝,似乎怎么也看不到一丝松口的希望,神色黯淡下来,“还有一事想向掌门请罪,我昨日在后山采药时顺势下了趟悬崖,采走了仅剩一株的结灵草。未经申请就下悬崖,未能及时禀报让掌门落空,还请掌门责——”

“我已知晓,你未卜先知,救人心切。”晏晦明没让她把话再说下去,打发道:“你擅长行医救治,华厉就交由你负责。”

一颗掌大的夜明珠穿过大门悬在冷翘眼前。

“这颗珠子,你自行处置便是。”

冷翘绷直唇线,想再多说几句解释那些药草是特地为他所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出身医门,从小便跟着祖父试遍天下药草,救过数不清的百姓和达官显贵,那些人甚至不用她主动提及,就会磕头拜谢。

怎么到掌门这,自己引以为傲的医术就没了用处。

冷翘迟钝地伸手握住那颗璀璨的珠子,哑声开口,“要全部治好吗?”

帘内安静一霎,回应再次中断。

“这也能把控?”应璇听过写题控分,跑步控秒,还是头一回听说救人也能操控救治到什么程度的,她一时惊叹地抬高眉头,“能只救一半吗?”

晏晦明淡淡侧她一眼,“你想救多少?”

“最好是表面看着哪哪都好,能吃能睡,能行武能修行,但是到了要展示的时候,发现他就是一早就烂入骨髓的空架子,一击就散。”应璇直言不讳,她才不会给欺负自己的人什么好下场。

话出口几秒,应璇才察觉有一束目光似乎一直在盯着她,她僵着地扭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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