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闪点悖论9
“宇宙重启，一切都会发生改变，我该怎么确定自己最终找到的那个就是我原来的世界？”
阿卡莎曾这么问过命运博士。
后者答道：“很简单。那个重启后的世界很特殊，它应当是一切平行宇宙的中心，换个说法，就是主宇宙，是你所前往的所有世界的起点……并且它所衍生的世界线，即使诞生之初是个错误，也能够发展成独立的世界，而不会在被修正后直接消失。”
阿卡莎严肃点头，又问：“这段话的依据是？”
命运博士说：“我猜的。”
阿卡莎：“……”
要不是打不过，她真的很想对准这家伙的面门来一拳。
不过说归说，阿卡莎对于命运博士的信任度还是很高的——这人不仅是反抗军铁杆，而且自身实力非常过硬，他不会也没必要坑骗自己。
也就是说巴里回的家也是她的家。
难怪他俩那么投契呢。
还有托马斯，这么算来，她还真是托马斯毫无血缘关系的亲孙女。
阿卡莎当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另一位当事人。
“……这就是你大白天爬窗的理由？”
托马斯盯着蹲在办公室窗檐上、身穿白色连帽衫的倒霉孩子，一时无言。
阿卡莎报以微笑。
她轻巧地落在地板上，看向刚刚在自己出现的那一瞬间举枪差点把自己打成筛子的奥斯瓦尔德，嘴角弧度上扬：“你好，科波特先生，久仰大名。”
——其他平行宇宙大名鼎鼎的□□头子，代号企鹅人的“哥谭教父”之一的狠角色，在这个世界居然成了蝙蝠侠的得力下属。
平行宇宙可真有意思。阿卡莎心想。
托马斯捏着鼻梁互相为两人介绍：“阿卡莎·米勒，我的孙女。这位是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你早就知道他了。”
奥斯瓦尔德压根没听明白先前祖孙俩在聊什么。
他摸不准面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孩的底细，不着痕迹地瞟了眼顶头老大，而后也露出礼貌的笑容：“你好，小小姐。”
他在心底暗自揣摩阿卡莎的来历。
老大唯一的亲儿子八岁就离世了，现在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孙女……况且这人还认识他？
可他对这女孩完全没印象。
莫非是老大主动和她聊过自己？
而且万一小丑知晓了她的存在……不，以小丑的本事，她绝对已经知道了一切，难怪她近段时间那么安分，恐怕就是想要憋个狠的……
奥斯瓦尔德一时头脑风暴。
阿卡莎见他这样，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无论是公司账务，还是统计报表，”她坐在办公椅上积极举手，笑容满面地自信开口，“我统统都不会！”
其他两人：“……”
托马斯心想：难不成另一个世界的韦恩家破产了？
在挥手让奥斯瓦尔德出去继续忙工作后，面对他的疑问，阿卡莎给出了肯定的回复：“没错，在我的世界里，韦恩家破产很久了。”
当她被布鲁斯收养时，对方蝙蝠侠面具底下的身份就早已暴露给了全世界，在布鲁斯本人被迫转入地下工作且超人连同其联盟成员刻意打击的冲击下，韦恩家企业自然只能宣告破产。
“所以，我没点亮这方面的技能实在情有可原！”阿卡莎为自己声明。
托马斯问：“布鲁斯一点都没教过你？”
阿卡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她直截了当地表示：“你是想了解布鲁斯的事情吧？其实可以直接问我的。”
托马斯干脆地承认：“你猜得没错。”
阿卡莎笑了下，问他：“你想知道些什么？”
“什么都可以，”托马斯垂眸，平静地重复了一遍，“什么都可以。”
于是阿卡莎从她与布鲁斯的初遇讲起。
那个世界烂透了。
阿卡莎·米勒最初的人生也烂透了。她的父母是一对罪犯，哥谭市最普通、最底层的那种无名小喽啰，而这对夫妇有上顿没下顿地抚养阿卡莎顺利长大的唯一理由，就是期望日后孩子大了能帮他们干些脏活累活。
但阿卡莎自小就有主见。
她不乐意当罪犯。
她想成为的是像蝙蝠侠、像正义联盟那样的超级英雄！
不过现实倒塌得比她的成长速度更快。
没等她长大，世界就彻底变了样。
超人连同大半联盟成员建立起新的独裁统治，对于违抗者，他们施以毫不留情的血腥镇压——
“所有罪恶都将面临死亡的严惩！”
口号喊得很响亮。
所以阿卡莎的父母死了。
但哥谭市那些有名有姓的超级罪犯几乎都还活着，甚至还有不少加入了超人的政权，多有意思啊，对吧？
她的父母是一对烂人，所犯下的罪行说是要处死或许有点夸张，可也绝不算冤，更何况，他俩对她也没有丝毫温情可言，但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二的亲人死去，阿卡莎终归会有些哀叹、有些悲伤，不过，更多的也就没有了。
本来还想亲手把他们送进监狱呢。
阿卡莎一边想着，一边亲手挖了两个坟包，让这对夫妇葬在了一处。
自此她正式开始流浪。
直到某天她意外撬开了蝙蝠侠所率领的反抗军的一个安全屋——她以为那栋外表破烂的屋子老早就被废弃了。
然后天降惊喜。
阿卡莎见到了蝙蝠侠，阿卡莎决定缠着蝙蝠侠，阿卡莎得到了蝙蝠侠的肯定！
彼时她刚满十岁。
托马斯点评道：“看来你从小就闲不下来。”
阿卡莎认为这是赞美：“那是当然！”
托马斯哼了一声，又皱着眉毛问：“布鲁斯……他当时的情况应该很糟糕，为什么会愿意收留你？”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超人方显然不会因为蝙蝠侠新任助手的年龄而对她手下留情，即使当时阿卡莎一直缠着布鲁斯，但以后者的行事风格，为了避免祸及无辜小孩，想必只会给阿卡莎安排一个好去处，而不会把人带着身边养着。
阿卡莎摊了摊手：“因为他太心软了。”
托马斯思索片刻，转而露出了然的神色。
的确。
阿卡莎并不算普世意义上的乖孩子。
她说想要成为超级英雄，她说超人方是错的、必须要有人狠狠修理他们一番，那么她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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