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打算再讹一笔的宁伯父,被周围喊着救火的人撞得东倒西歪。
就算头发被拽得乱糟,但一向强势的他在村里还没受过这气:这火再大些才好呢,最好烧了这房子,看你们没地住怎么办,到时候就算拿这破地方还债也不够!
宁伯父边想着,拄了旁边的宁伯母一肘:“还愣在这干什么?卸门去!”
“起火了还管什么门呀,走吧!”
“别碍事!”
宁伯父看着破旧的大门本是想着使劲踹两脚就掉了,结果因着体膘腿短愣是差点没仰倒在地。
门踹不下来,两人就这么看着,宁伯母想早点离开,在她觉得门上的蘑菇又不会长腿跑了,这烟可是实打实地呛。
没人注意的角落,宁诺仔细看了下,确定不是□□,才拎起青蛙的一条腿,比划着,成功丢到宁伯父脸上。
青蛙是个小青蛙。
“啊、啊啊!走开走开!”宁伯父后退着坐在了地上,拼命摇胳膊挥打着手腕想把它甩下去。
“呱!”也许是那青蛙觉得太晕,借力跳到一团乱麻的头顶后,大叫了几声,才又蹬腿跳远离开。
宁伯母见状拉起宁伯父就往家走:“走走走,就说这地方晦气,等拿到手得重新盖,盖新的才能让咱儿子来住。”
宁诺见人没了影才溜回庖屋,刚才她看的时候里面都是掉在地上蹦着火花的粗木段,幸好周围没有草没引起来明火,不然缸里的水都不够用。
但那声响,实在不像无事发生。
屋里的宁纵本是想把掉出来的木头枝子放回灶底,谁知旁边突然泼出盆水,没燃烧完的木头和温度高的灶底瞬间滚起浓烟。
不过就算他想把木头枝子放回去,也是没有地方的。
因为浓烟散去,宁纵心疼地将碎成两半且黢黑的锅,端出来放到了地上。
灶台也塌了一半。
村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无措。
然后说着安慰的话,也有怕他借钱的邻里悄声离开,虽有眼馋蘑菇的但看到这兄妹的处境,也歇了过两天等蘑菇长起来顺手牵羊的心思。
边走还小声讨论着:
“我看他家就这口锅值钱,还碎了。”
“小点声吧,不过那丫头刚才喊那嗓子嗓门是真大。”
“我还以为她不会说话呢,会说话那宁府咋也不念十几年的养情,送回来不说还啥也没送点好东西过来。”
“我看你是闲的,管这些干什么,地里的草锄了吗?”
另外还有走之前拍肩安慰宁纵的,至于那笑,倒也不知是平日里嫉妒野物的幸灾乐祸还是同情可怜。
最后只剩李婶,她叹了口气对宁纵说着:“好孩子,人没事就好。”
“大哥,对不起。”宁诺蹲在铁锅旁边,沾了满手灰又缩了回去。
刚才的她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难受:都怪自己边边添柴,听着听着就填多了,要是多添点水,锅就不会烧干,不烧干就不会炸,不炸柴就不会崩出来...
宁纵看她可怜巴巴的蹲在那,随即上前解释:“这锅买来的时候一边就有裂纹,才斜着放的,我也忘了跟你说添柴不能太靠里面,不关你的事,别担心。”
“常言道碎碎平安。”李婶连忙安慰,“我那还有个闲着的小锅,待会儿去拿来你们先用着。”
宁纵听后立马拒绝:“那怎么行?李婶您也跟着忙活了这么长时间,快回家歇着,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李婶摇头,又看向宁诺:“三丫头也懂事了,今后日子也定会越来越好,锅你得先拿着,不然饭也不吃,只喝生水?”
一番推辞,宁纵还是应了下来:“麻烦李婶了。”
宁诺待在原地,看着送完李婶又拿了口小锅回来的宁纵,小声问:“大哥,这一口锅多少钱呀?这得卖多少蘑菇才能回本?”
她问的有些心虚,在古代矿业应该是极为稀有的,而这口炸碎的大铁锅怎么也得七八斤。
宁纵听她这么说,忽得笑了:“你看,这不还有个用的嘛,放心,有我在呢,还能饿着你不成?”
“不是饿。”
宁纵看出宁诺想的什么:“这锅用着不急着买新的,李婶家里不止一个锅。”
屋里还有很多灰土,墙边桌上也都灰黢黢的。
宁纵担心宁诺乱想,便把人赶了出去:“我收拾屋里,你扫院子,行不?”
“好。”
院里先前扫得很干净,并没有什么再能扫的了,不过因为下雨地湿,被人踩出的脚印坑还是填平了最好。
宁纵从庖屋里抱出衣服和被子,摊开在院中的木架子上晒着。
他看向拿铁锨的宁诺皱眉,抬起的手又放下,终是觉得宁诺有事干比乱想强。
宁诺干完活,看着单薄的被褥,又想起第一次进庖屋的时候。
窗边墙角,地上有平放的木板,只简单的用四块矮圆木柱支撑与地面分离,以及旁边叠好的衣物。
也难怪,只这两间土屋子,一间被自己占着,两个哥哥还能睡哪儿?
不难看出宁纵和宁程对原主很好,但冬这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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