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比生火容易的多,虽然扫把比宁诺高,但是它大,大到十几下就能把院子扫干净。
宁纵回来的时候,看到村里似乎是有群人正往这边走,他也顾不上多想,三下五除二就把大门给挂满了草。
“宁纵,你这是在干什么?”
走在最前面的人一眼盯着大门,一眼往院子里瞄。
他的眼神是村里独一份,就是外号不好听。
宁纵侧身一挡:“没什么,二叔来园里除草?”
两人的关系堪堪出五服,不过在一个村里住着,总归还是没断了来往。
不过宁纵越是遮掩,这人就越有兴趣:“这干什么呢?”
“这?”宁纵不想让他掀草帘却也没法阻止。
“挡什么呢,又不止你一家的门长蘑菇。”
被叫二叔的人拽了把草没好气地说着,若是他刚才是好奇问,现在就是嫉妒。
“还有谁家?”宁纵下意识问到。
“看来我昨个儿没看错,你筐里背的就是树菇吧?也是这门上长的?”
两人正说着,来人越来越多,李婶和里长家的被围在中间,不停地与周围人分说着什么。
“李婶,你们这是去哪?”宁纵问到。
但是没人顾得上回答他。
“你家门上也长蘑菇了?”
“怎么这树菇还给长门上了?”
“我看看,我看看。”
“这还怕见人呢?还拿草盖着。”
“诶呦,真是,跟李嫂子和里长家的一样。”
“没,没,不是怕人。”宁纵有些慌乱地解释,“我也是寻着法子试试,不然还不得被太阳晒死。”
“你说我家的门上怎么就不长呢!”
“李嫂子你们赶紧说说这怎么回事,有什么秘方没?”
“这哪来的秘方?山里生山里长的,没有没有。”
“也是。”
“是什么是,那怎么就她们三家门上长呢?”
一众人就这么不停地说着,虽然吵了些,但到底没人直接问宁纵。
前几年宁纵分家时发的那通火,不少人依旧记得,那脾气最好别惹。
而谁家也不是无缘无故来,多半还是二叔领着,宁纵这么猜着,接着说:“二叔你快去忙吧,这会天正阴着,干活还风凉,也不知什么时候太阳出来还晒得烦躁。”
宁纵想着把他打发走了,别人自然也没道理继续围着,没亲没故地在人门前挡着属实不妥。
李婶确实是听那宁纵二叔说的,来问问宁纵之前的蘑菇是不是门上养出来的,会不会养蘑菇,怎么养才对。
但她被人拽着袖子,实在没找到机会开口。
宁诺刚才也准备出去,就是刚迈出一脚又退了回来。
外面很多人,还是同村人,这一出去,本着礼貌还是小辈应当得挨个打招呼。
但是她都不认识,一个一个问宁纵,再一个一个叫,她现在还做不到。
所以:
能帮我听听外面具体在说些什么吗?
福袋零帧起手:
【得了吧,她要不傻,是个好的,宁府养大了也不会舍得送回来。
好不好不知道,反正看起来比之前那个老实。
那谁知道呢,不过下个集仔细瞧着就是,看她跟不跟着去镇上买吃买穿。
你们怎么说话呢,三丫头好着呢,瞎操心。
是是是,李嫂子,那你也别瞒着我们,到底做了什么这树菇就长到你家门上去了?】
是呢,怎么就长自家门上去了呢?
李婶看着眼前同样的大门,来了主意:“那不还是三丫头有福气,先着草边的,又是门上的,我和里长家的也是前几天来过这里,瞧瞧,这不我们两家也跟着占了光!”
李婶的声音很大,宁纵听了很是感激,不管这话别人信不信,倒也不是无凭无据。
还有他听着那些说宁诺的不好听的话,想理论又怕说不好让人抓了把柄,这不机会就来了。
“李婶说的对,以前我家门上可没这稀奇玩意儿,前些日子也长了一茬呢!”
他本就觉得不爱说话的人多了去,而宁诺更是与傻无关,要是借此事能捂住说宁诺是傻子的那些人的嘴,以后就少些担心宁诺走在村里听到不好的话伤心。
宁纵越说越骄傲,脊背直得很:
“李婶,这是我刚才割的草,你拿回去盖门上别让蘑菇给太阳晒着,勤洒些水上去别让草干了,不出三天就能吃了。”
没等李婶说话,里长家的赶忙问道:“盖草洒水就行?不用做别的了?”
“对,不用,简单得很!”
至于几人说的话,众人信不信,各人有各人的考量,但宁伯母却是躲在后头听了个真切。
“真这么说的?”宁伯父在家听了宁伯母说的,等不及催促,“赶紧的,回家看看咱的门。”
两人到家后围着大门,仔仔细细从里到外寻了几圈,半点儿蘑菇的影子没有不说,大门在太阳的光下显得格外板实,没有发霉的趋势,更不像能长出蘑菇的样子。
“走走走。”
宁伯母没反应过来:“去哪?”
“还能去哪!”宁伯父没好气,“那仨兔崽子家!”
此时,土房子外还有些人走来走去,看着烟囱冒出烟,这才想起没吃饭。
“回去吧,等明个儿再来转转。”
“行,叫上我一起,省的自己沿这走怪不得劲儿的。”
“这有什么的,只要我家门上能长出蘑菇,睡这里都成!”
“以前听隔村李牛家门上长木耳我还不信,这么看估计是真的。”
“我那天也来了,凭什么就咱家没长!”
宁诺抱柴的功夫,就听墙外隐约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大哥,伯母好像来了。”
“我出去看看。”宁纵忽的站起,“你先看着火。”
外面的动静宁诺通过福袋也都能了解,就边添柴烧水,边听着动静,侧看门外。
她并非故意只让宁纵在外面应对,实在是跟宁伯母是亲戚,万一对方见自己与之前变化太大,以那性子说出什么话还难解释。
“来这干什么?”宁纵拦下正欲靠近大门的宁伯父,“还想同前两日似的也抢了去?”
宁伯母听罢掐着腰看着宁纵:“你这兔崽子,怎么说话呢?我们可是好心来提醒你们,月底就是还账最后的日子!万一还不上,趁现在有机会还不赶紧讨好讨好?”
宁纵听完这些话,没好气地赶人:“不用费心,到了日子我定会带上里长去你家公正还钱!我家不欢迎你们,赶紧走。”
“不如就把这门先抬我家,要真是长出平菇,就宽限你们三天!”
“赶紧滚!”宁纵也来了脾气,谁家好人出口就是抬别人大门的,这要让他们看到卧房门也这样,还不得直接拔门?
“没良心的东西!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宁伯父说话间,眼神紧盯着旁边的草帘:“到时候再说没钱就等着吃牢饭吧!吃过牢饭的秀才,这辈子都别想考上举人!”
宁纵从小看见字就头疼,能坚持读书的只有宁程,若以后能中个举人,他便觉得再苦也值了。
就这样,虽然一家人花钱紧了些那也是喜悦的,毕竟宁程可是村里最小年纪就考上秀才的,前途大着呢。
后来就算父母去世,他还是坚持让宁程读书,虽然宁程是县学的内生不要学费,但父母在时,宁程是县学有名的夫子所教,要想不换夫子,这就不仅是内生要不要学费和节时要不要送礼的问题了。
还有县学所住吃食以及所用书本和纸笔墨也是大头,打猎得来的钱,用在这些上面就不能提前还账,这才是宁伯母宁伯父眼红的原因。
‘吃牢饭的秀才’这几个字,算是直接刺穿了宁纵的心,随即暴怒,举起扫帚,就要朝着人扇过去。
那扫帚太大了!
【小也不能打人呀。】
宁诺听着宁伯父宁伯母的话也生气,但是比人高的扫帚用力打下来弄不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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