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幽深,琴音缥缈。

然而这份融洽却被刷刷不停的劈剑声打破,完好的竹子被一把莹润的剑劈成一条条的,仔细看去,那竹条根根细如发丝。

南棠看着被劈成丝的竹条满眼的开心,做到了,终于做到了。

她居然两个月就能将竹子劈成丝,还以为得练几年呢,她好厉害呀。

捡起散落在草上的竹丝,兴奋地跑到弹琴的江衍那里,“少君,你看。”

江衍停下手中的琴,望向南棠手里的细竹丝,再抬头看某人那骄傲开心的样子,不吝啬夸道:“不错,小有所成。”

闻言,南棠唇边便带出笑,也不忘讨好,“是少君教的好。”

江衍眼里染着笑,太明显太假的讨好,不过他大人有大量,不和她计较,收起古琴。

他站起来,严肃道:“你已经跨越第一个难关,接下来就无需再劈竹子。”

听到江衍的话,南棠眼含期待,她是不是可以学大招了。

江衍一眼就看出南棠心里的想法,天真,唤出拂青剑,“准备好试着用剑接我几招。”

话落,拂青剑已出,冲着南棠喉部刺去,习惯了劈剑,南棠直接劈向拂青剑。

“不对,不能那样,你刺过来,我给你示范。”江衍皱了眉头。

南棠学着江衍刚刚出剑的方法,对着江衍喉部刺过去。

拂青剑一个挑腕便把她的剑挡出。

江衍道:“再刺过来,看到没,一个仙人指路,让对手不管怎么刺都抬不起剑,好,来试一下这两招。”

拂青剑再度攻击她上盘,她学着江衍刚才的招式,挑腕挡剑。

“很好,下一招。”

南棠又用仙人指路压住拂青剑。

江衍稍微一用力,南棠的剑就被挑起来,“太软,再来一次,将力量压到剑上,也可以将整个身体压到剑上,这次好多了。”

两把剑分开。

“那我的剑攻击你的腿部你都可以用什么招式挡?”江衍问道。

南棠想了想,“可以用第八式。”

江衍继续进攻,拂青剑刺向南棠腿部,南棠来回抹剑抵挡,洗去来剑。

“悟得很快,”江衍收剑,一个侧身避开,后撤一步,剑再次朝南棠上盘刺去,“架剑挡开偏闪截手腕,很好,后撤回防撩腕花,撩剑刺过来,速度要快。”

南棠按着江衍的指导刺剑过去,被江衍轻轻松松压住,一个剪腕花,她的剑随着江衍的剑绕一圈,江衍身体随着剑一起压过来,她怎么抬剑也抬不起来。

“这才叫仙人指路。”江衍嘴角带了肆意的笑,故意往下压了压剑,与南棠的距离又近了一点,他挑了一下眉才撤回拂青剑。

看佳人怒目,也别有滋味,佯装正经,“接着继续,要练到反应熟练。”

竹子生长缓慢,竹林日复一日似乎看不到变化。

学道堂的三个月课程结束了。

南棠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能带走的只有乔杰给她买的两本话本和穿在身上的练功服,那块象征弟子身份的弟子牌需要交回去。

入门学习结束后,新弟子将会被不同的峰主挑走。

乔杰被苍蓝峰挑中,问她时,她撒谎被凌风阁挑去养仙植,乔杰却没有多问,好像并不意外。

两人在学舍门口分别,虽然都在天剑宗,但是以后却也不能时常见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

她已经学会了御剑,今日分别心情惆怅,一步一步走回一水净。

一晃她来到天剑宗已经四个月了。

刚踏入一水净,便看见了站在院子里的江衍。

江衍脸色不太好,眉头紧蹙,明显有烦忧之事。

“少君有难解的事?”

“嗯。”江衍如实承认,“南棠,我想请你帮一人诊脉,不过对于诊脉的事要帮我保守秘密。”

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江衍如此郑重,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承诺道:“少君可以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

“好,那你等我安排。”

江衍没有再多留,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看着江衍离开,南棠的心情也沉重了起来,离开了学舍,回到一个人的生活,反而生出孤单的感觉。

要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但是三个月没有在一水净住过了,她把窗户打开换换屋里的空气,被褥都拿出来晒晒太阳,打了水擦擦灰尘。

*

夜色迷蒙,雾气叠嶂,山中静寂无声,只偶尔有虫鸣响起。

南棠面纱遮面,被江衍带到了云霄山深处的一栋阁楼。

里面有一人负手而立,随着门开,有人入内,那人转过身来。

南棠摘掉面纱,上前行了一个晚辈礼,“江宗主。”

她未曾料到要诊脉的是江宗主。

江衍与父亲对视一眼,点点头。

“都坐吧。”江子浦道,率先坐下,“南棠坐我旁边吧。”

这就是暗示她过去把脉,她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江衍,江衍给了她一个眼神肯定。

她便走到江子浦的另一侧坐下,掏出一个诊脉垫放到桌子上,“麻烦宗主把手腕放在上面。”

江子浦依出右手,南棠三只搭在脉上,凝神摸脉。

“宗主,换一只手。”

江子浦收回右手,换了左手放在诊脉垫上,诊脉的时间太长,他的心态也从刚开始的不在意变成是不是得了重病,表情都凝重了。

坐在下首的江衍心情同样紧张,不住地去看南棠的神色,无奈南棠除了眨眼,一直面无表情。

她用的是寸口诊脉法,左右手能诊到不同的脏腑。

收回诊脉的手,她转头看江衍,“要在这说吗?”

江衍见到南棠这样,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面上镇定道:“说吧,这里父亲布了结界。”

因为结果超出她的预料,她才问江衍说与不说,“宗主邪气内扰,脏气乖违,脉不接续,中了一种慢性毒,毒性已致脏腑。”

“没有诊错?”江衍有些不相信追问南棠,但看到南棠的眼神,他知道她不会诊错。

他去看父亲,父亲的脸色也很沉重。

相对于江衍的慌乱,江子浦在一瞬间的诧异后很快镇定下来,“你能否解此毒?”

南棠实话实说,“曼陀漫山的毒罕见,解毒复杂,我尽力试试。”

书中江宗主是修炼时听到江衍的噩耗,气血攻心,却没有提到过中毒之事,就不知道这毒是与方泽有关,还是另有人对江子浦下毒。

江子浦思索了一会道:“那就辛苦你了,抓紧配出解毒的药,今日先让江衍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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