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折腾得太狠,郑麒初尝禁果,险些要了徐一笙半条命去。
早上,徐一笙罕见地没有在六点钟睁开眼睛,甚至是到了九点半,郑二少爷慢悠悠地醒过来,他还在睡着。
郑麒没动,就这么躺着看对面的人。徐一笙枕在他的手臂里,头略向内靠,睡姿很乖巧,阳光从背后的大窗户打进来,把他的皮肤晒得剔透有光泽,像一尊瓷娃娃。
他靠过去,拨弄徐一笙的发丝,亲了亲他的额头。
徐一笙动了一下,在身体极度的疲倦和酸软中不情不愿地眨了眨眼睛,醒了。
“郑麒……”他声音哑得可怕。
郑麒另一只手抚摸他的后背,一路滑进被子里,帮他松解肌肉,轻声问:“疼不疼?”
徐一笙绝望地闭上眼睛:“哪里都疼,特别疼,我要谈柏拉图式恋爱,你休想再碰我一下。”
早知如此,他昨晚就不该自找罪受,虽说过程的确是前所未有的欢愉,但他肌肉都抖得不行了郑麒也不知道停下,被浪潮淹没时徐一笙只觉得自己竟然还活着,真是太奇怪了。
他承认他是失而复得后的一时冲动,他没经历过正常的家庭,与杨嘉相处最快乐的几年在混沌的记忆中也变了模样,他不知道该如何宣泄自己心中堆积的感情,只好用□□去代替精神上的磋磨。
但郑麒……
算了,想都不要想,那种强制的潮涌太恐怖了,无法抵抗,无法回避,无法拒绝,理智说你坏掉了,身体说你明明很喜欢啊。
徐一笙从没经历过这么矛盾、痛苦又快乐的事。
郑麒信以为真,匆忙地抓着手机起床,先给医生朋友打了几个电话,又美团买了不少的药,拿回卧室时徐一笙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躺着,结合他说的话,在郑麒心里已经变成了破碎的瓷娃娃,怪可怜的。
“以后都不做了,好不好?”郑麒小心地掀开被子,试图给徐一笙擦药,但等他看清了才发现徐一笙根本就是使用的夸张手法。
想来也是,昨晚怕伤到他,自己小心得不得了,怎么会疼得那么严重?眼前景色旖旎,人分明是好的,不过是腰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多了些,视觉上有点骇人而已。
徐一笙破天荒地请了病假,这在乾华是头一遭,秘书室纷纷关心起老板,这个问您身体还好吗,那个问我给您订杯奶茶吧,还有人说您有人照看吗,徐一笙躺在床上摆弄手机,被郑麒瞧得清楚,揽着他的腰一边摩挲一边说:“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会关心你,要这么多秘书做什么啊?”
他方才放下药,给徐一笙喂了几口水,润喉糖浆倒是真的有用,徐一笙的声音温和了许多:“你连秘书的醋也要吃?”
郑麒吃醋吃得理所当然:“你外边合作伙伴是男人,秘书们是漂亮男人,到处都是男人,天天围着你转,我不吃醋才不正常吧?”
徐一笙喉咙隐隐作痛,不想与他争论你看见男人就吃醋才不正常,细想二少爷这脑回路,没怎么正常过才是他正常的状态。
被子里,四条腿纠缠着,其中两条格外热情,一会磨蹭小腿,一会抵着大腿。
徐一笙下了最后通牒:“今天要是碰我就拉黑你。”
郑麒动作顿了顿:“……啧。”
控制住郑麒,徐一笙闭上眼睛,身上的不适加重了精神上的疲倦,或许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耗费心神,他很快又睡着了。
家里气氛温馨,郑麒把徐一笙搂在怀里,闭着眼睛回想昨夜欢愉,轻轻亲他的后颈,很快也跟着睡了。
回笼觉足睡到下午,再睁眼夕阳西斜,室内昏暗安静,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徐一笙舒展双腿,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腰上的胳膊立刻收紧了,身后人声音略带熟睡后的沙哑:“醒了?”
徐一笙转了个身,与郑麒面对面躺着,郑麒的头发睡乱了,往四面八方支棱着,但不妨碍他一张脸过分好看。
“醒了。”徐一笙浅浅地笑了。
他抬手去拨弄郑麒凌乱的碎发,未动几下就被抱紧在怀里,不得动弹,郑麒用下巴蹭他的额头和脸颊,大猫撒娇似的格外亲昵。蹭了好一会儿,郑麒说:“我梦到我们在海边度假,你帮我涂防晒霜,我们靠在太阳伞下喝冰镇饮料,晚上去吃西餐,回到酒店泡澡,然后做|爱。”
这个梦太美好了,以至于梦醒的瞬间,郑麒产生了强烈的落差,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在徐一笙面前表现出来。
徐一笙拍他的肩膀,他会意松了松怀抱,姿势稍有变化,紧接着嘴唇上得到一个轻柔的吻。
徐一笙哄他般亲吻着:“没关系,会实现的。”
霎时心脏猛烈鼓动,郑麒鼻腔酸涩,再一次拥住徐一笙。他常觉得自己要变得很强,长年累月的磨炼让他忘了自己是可以脆弱的,而徐一笙恰好接住他的脆弱。
他唯独不想在徐一笙面前表现得像个弱者,却唯独在他面前可以变成弱者。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怀里的男人明明不怎么强悍,甚至过分消瘦,却有一种致命的强大,吸引郑麒一头扎进去难以自拔。
“我爱你,”他情不自禁地吻徐一笙,吻他的眉毛,他的眼皮,他颤抖的睫毛,他高挺的鼻梁和他柔软的嘴唇,“徐一笙,我爱你。”
*
徐一笙是被扶下床的,大腿与腰皆酸软得用不上力气,走路颇为困难,他怒瞪郑麒,又在后者脸上看见“多谢招待”的表情。
他做出了判决:“你这一个月都不要找我做。”
郑麒立刻换上一副可怜的表情:“笙哥,我身上伤还没好呢,你忍心这么对我?”
“伤没好才要禁欲,”徐一笙正色道,“万一加重了怎么办?”
郑麒没料到又栽进自己挖的坑里:“笙哥……”
徐一笙目不斜视:“撒娇也没用。”
郑麒把他扶到沙发上,很挫败地去准备晚餐,饭菜是送来的,只要加热一下即可,热菜的工夫他兀自琢磨,徐一笙说不行就不行?徐一笙那细腰,那细腿,被自己压住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反正先答应着嘛,想到此处,郑麒心情又好起来,把饭菜端上餐桌已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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