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余朝晚嘴里叼着块桂花糕,熟门熟路往云栖小筑跑。这段日子下来,她已经摸清了规律,泠鸢只有申时前后最闲,这个点去,不会被敷衍得太快。

天冬跟在后头,一脸无可奈何:“姑娘,您怎么还去啊?”

“去,为什么不去?”

“可泠鸢姑娘又不怎么说话。”

“那说明她善于倾听。”

天冬已经不再纠结她口中那些稀奇古怪的词了,她只是心里有些不平,“姑娘,就算这样。您一个人说一个时辰也累啊。”

余朝晚自然知道泠鸢的态度,从前对她就敷衍,七夕过后,像是有了心事,对她就更敷衍了。可她却不在乎这些。这段日子她想得明白,最初穿来的时候,她以为就是普通的穿越,没有预兆没有契机的穿越很难回去,她只能一辈子待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谢府也不错,有吃有喝,虽然是个不受宠的庶女,但好歹冻不着饿不着,当个咸鱼也没什么不好。

可当她知道自己是穿书以后,她的心态就变了,想到也许还能穿回去,她突然就有了人生目标。而且,在知道自己穿书以后,她看待周围人的心态也变了,现在她觉得他们跟npc没两样。

云栖小筑的门虚掩着,余朝晚懒得敲门直接推开走进去。

小翠从屋里探出头来,看到她,已经见怪不怪:“四姑娘来了。姑娘在里头呢。”

余朝晚跨进门,泠鸢坐在窗边,正在绣腰带,一看就是给谢砚知的。

她见到余朝晚进屋,放下绣绷起身,“四姑娘。”

余朝晚赶忙摆手,“坐坐坐,不用这么客气。”她自己也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泠鸢重新坐下,继续绣腰带。

余朝晚托着腮,看她绣花。泠鸢的手指白皙修长,动作优雅,绣的竹纹精美绝伦。这绣工一看就是一等一的。

正看得出神,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泠鸢手上的动作顿住,抬眸看向门口,小翠跑进来说三小姐来了。

余朝晚一愣,谢玉瑾来做什么?

小翠话音刚落,帘子被掀开,谢玉瑾已经进来,身后跟着谢芳芷。

“哟,四妹妹也在呢。”谢玉瑾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泠鸢身上,嘴角勾了勾,“泠鸢姑娘这倒是热闹。”

泠鸢起身行礼,“三姑娘,二姑娘。”

谢玉瑾不等泠鸢请她坐,已经自己走到主位坐下,谢芳芷冲两人笑笑,也在一旁坐下。

余朝晚看着谢玉瑾,这位大小姐是来找事儿的。

谢玉瑾打量了一圈屋里的陈设,冷冷哼了一声。那日家宴,谢砚知抬了泠鸢做侍妾,谢玉瑾本是高看她一眼的。结果后来听说,自打泠鸢搬来云栖小筑,谢砚知也就来过一次。一个不受宠的侍妾,她自然不放在眼里。可余朝晚不同,她到底是谢家的女儿,天天往一个侍妾院里跑像个什么话。她作为余朝晚的嫡姐,自然有义务好好教导她。

她端起小翠奉的茶抿了一口,眉头微蹙,便放下了,“四妹妹倒是清闲。天天往这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院子的主人呢。”

余朝晚垂头看着茶盏,没接话。

谢玉瑾见她这副样子,心里更加不快,“四妹妹,我劝你一句,有的人看着是个角儿,其实什么都不是,你跟她走得近,脏的是自己的名声。你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就你这样,哪家世家敢要你?”

余朝晚眨眨眼,只当没有听懂,“三姐姐说得谁?”

谢玉瑾被她噎住,脸色都沉了,“你少给我装傻。”

余朝晚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她已经尽量躲着了,还是躲不掉。

一旁的泠鸢垂着眸,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仿佛谢玉瑾说的不是她。谢芳芷坐在那,手里绞着帕子,连大气都不敢喘。再看看坐在主位的谢玉瑾,端着嫡姐的架子,正等着她服软认错。

这不妥妥的宅斗场面嘛,恶毒嫡女,怯懦庶女,隐忍侍妾,还有一个装傻充楞的她。可惜,她不是来宅斗的。

谢玉瑾见她不说话,以为被自己说中了痛处,态度更加盛气凌人:“四妹妹,你从青州回来,不懂京城规矩,我这个做姐姐的得提醒你。咱们谢家是书香门第,最重脸面,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天天跟个侍妾厮混,传出去成何体统?”

余朝晚点点头,“三姐姐说得对。”

谢玉瑾愣了下。

余朝晚又继续说道:“我以后注意。”

谢芳芷偷偷抬头看了眼余朝晚,目光里带着些惊讶。

泠鸢依旧垂着头,手里的针却顿了下。

谢玉瑾的长篇大论被余朝晚两句话堵住,想发作又没有由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知道就好。”她站起身,又补充道:“你好自为之。”

说完,就带着谢芳芷走了。

待到人走远,余朝晚给泠鸢添了茶,安慰她:“她这人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泠鸢抬头,看她的神色有些奇怪。虽然谢玉瑾含沙射影地说的都是她,可正儿八经被骂的却是余朝晚,她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先安慰她。她看了余朝晚一会儿,突然笑了,笑容里有了些真切的感情,“四姑娘,你真是个妙人。”

余朝晚也跟着笑笑。

回去的路上,天冬问她,“姑娘,三姑娘那话,您真不往心里去?”

余朝晚脚步未停:“为何要往心里去?”

“她那是在骂您。”

“我知道啊。”

天冬的表情更古怪了,“那您不生气?”

余朝晚笑着摇摇头。她一个穿书的犯得着跟纸片人计较吗?都是剧情需要,只要能回家,这点小事算什么。

这日之后,不知是不是谢玉瑾对阮氏说了什么,原本不用去阮氏院里请安的余朝晚也要每日去点卯。从这以后,睡懒觉的日子便一去不复返。

天冬每日寅末就将她从被窝里薅起来,梳头更衣,赶在卯正之前到正院门口侯着。余朝晚每天都困得东倒西歪,站在廊下只想歪在柱子上打瞌睡。

“姑娘,精神点。”天冬偷偷拉了下余朝晚的衣袖,“太太最重规矩,要是被她发现你打瞌睡,小心挨罚。”

余朝晚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知道了。”

她叹了口气,没办法,寄人篱下就得守别人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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