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不要害怕我

“司黎……”你怔怔地看着他，觉得自己怕不是有些着魔了。

为什么你会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几分乞求的味道？

你忍不住去看他，却正好对上他的双眼。

他的眼神和他的表情一样毫无波澜，但你却总感觉那一潭死水之下似乎藏着火。

“你说得对，我们见过。”你听见他开口。

“什么时候？”你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还是玩笑话，但是你又不觉得司黎是那种会喜欢开玩笑的人。

但是你的记忆中真的不曾有过他。

毕竟你可是颜控，这种级别的大帅哥，要是和你有过交集你肯定会记得的好吧。

但是司黎没有回答你。

“所以司黎，是什么时候？”你的头还是有些晕，又想知道答案，于是追问了一句。

恍惚间你发现你的语气是你不敢想象的强势。

要是你脑子还清醒你绝对不敢这么跟司黎说话，但偏偏你现在头晕目眩，于是自然而然地就这么说出来了。

而且……你轻轻晃了晃脑袋，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种眩晕感让你有些熟悉。

那是……你眉头微皱着，眼前却不知为何出现了闻知砚的脸。

等等！你像是一下子抓住了什么，抬头看向司黎。

这是你在副本中记忆被干扰的时候会出现的那种感觉。

所以为什么你在面对司黎的时候也会有那样的眩晕感？是巧合吗，还是……

而且司黎为什么对你特别关注的理由是什么，你记得你们第一次见面明明才是不久之前，那时候你……

不对，你和司黎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你第一次出副本的后一天。

想到这，你突然呼吸一滞，看向司黎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惊讶与疑惑。

司黎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和无限流游戏有关的东西？

你思索间陷入了沉默，而司黎也一直没有说话，直到看见你欲言又止的模样，这才缓缓开口：

“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

“不一定是今天。”他又补充了一句，

“随时都可以。”

随时？你微微皱了皱眉，是指……

“只要你找我，我都在。”似乎是看出了你心中所想，司黎对你点了点头。

“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你似乎感觉到他这句话中带了几分笑意。

然后你看着他点某绿色聊天软件的二维码递到你面前。

这是在……找你要O信？

有点惊悚，但是是现实。

因为你做不出这么离谱的梦。

想了想司黎给你开的工资，你掏出手机扫了码。

情绪价值总要给够，而且你是真的有些疑问。

但是现在……你看着司黎轮廓冷硬的脸，还是有点不敢开口。

毕竟身份转变得太快，距离你进办公室也就十多分钟的工夫，你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或许等你缓缓，之后在网上问会好一点吧。

“回去吧，有什么需要跟……跟姜梨说。”他将文件收好放回桌上，对着你开口。

你应了一声，走到门口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什么不对来，但一回头，却又见司黎已经低下了头，开始处理文件。

于是你最后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回到办公室。

你在办公桌前坐了很久，脑海中却还是刚刚和司黎的那几轮对话。

他说你们以前见过。

在哪里，副本里吗？你想起刚刚那阵莫名其妙的对司黎升起的熟悉感，难不成他是你上个副本中某个对你设置了信息屏蔽的队友？

可是也不对，毕竟虽然你不记得你其他队友的容貌和其他信息，但在副本中的表现没有一个能和司黎的性格对上的。

而且，你对队友都屏蔽了自己的信息，就算是之前的队友，司黎也不可能会认出你，更何况司黎找你当秘书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你见到他后第二天人事就给你发消息了啊。

那个时间节点也是在第一个副本之后。

只是你第一个副本……是单人副本啊，你没有队友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不由自主地看向谢寒阳。

想了想，你还是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他是不是能看出现实中的玩家身份。

不然当初他为什么会给你邀请函？

谢寒阳回复得很快。他说玩家没有专门的特征，但是他进副本时间长了，所以能大概感觉到。

你问他怎么感觉。

然后他的对话框停在“对方正在输入……”状态很久，终于给你回复来一条信息。

就是感觉。

说了等于没说。

你有些无奈，但也心知谢寒阳应该没说谎。

因为有些东西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于是你问他能不能感觉到司黎的身份。

如果司黎和谢寒阳一样也是玩家的话，那么他对你的关注似乎也有了解释。

可是谢寒阳那边沉默了很久，最后给你回复了一个：

“不是”

“学姐是从司总身上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吗？”

他又问你。

“他今天跟我说的话有点奇怪”

你回复他，

“我总感觉他好像知道点什么，关于无限流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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