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相信你的直觉

“司总，睡了吗？”

你把这句话编辑好，但刚准备发出去又觉得不对，赶紧删除。

不是，你神经病吧，大晚上的发些有的没的。

人家睡了也不会给你回复啊。

你还在斟酌用词，谁知对话框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白色气泡：

“没睡。”

“有想问的可以直接问。”

不是，你刚刚没把信息发出去吧？

你看着他的对话框，怀疑自己刚刚一不小心手滑把信息发出去了。

你确认了一遍没有，结果就那几秒钟的时间司黎又给你发来一个小猫的卖萌表情包，让你直接呆愣在原地。

等等，司总，这好像和你人设不符吧！（惊悚脸）

不过你怎么感觉你在姜梨手机上见过这个表情包？

而手机那一头的司黎此时也微微蹙起了眉，思索姜梨跟他说的发表情包的策略是否有效。

姜梨说，他就该多给你发卖萌系的表情包，这样有反差萌。

但他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语气配上那个表情包像是神经病。

不过你居然会主动找他，虽然消息还没发过来，但至少动了这个念头，他看见了你“正在输入中……”的状态。

从这点来看，姜梨说的思路似乎没错。

于是他打算明天让财务再给姜梨涨涨年终奖。

没办法，他什么也没有，穷得只剩钱了。

“司总，您今天说的是真的吗？”

“我们真的见过？”

两条信息一前一后地发来，司黎微蹙的眉散开，习惯性地打了一个嗯，但紧接着又删掉，换成了三个字：

“是真的。”

“叫我司黎。”

他想了想又编辑了条消息发了过去。

“那是在什么地方呢，抱歉我有点记不清了，哈哈哈哈”

他看见你给他发来一条信息，后面跟了个可怜兮兮的哭唧唧表情包。

记不清吗……看见你这条信息，司黎不由得有些失笑。

你如果还记得那才是奇怪呢。

“没关系。”他回复，

“不记得也没关系。”

他想着闻知砚的性子，用了一种那个人可能会用的表达方式。

直接说话的话闻知砚的语气他模仿不出来，但是打打字还是能做到的。

很多东西他说不出口——就算能说出口，直接告诉你恐怕也会引起更大的麻烦，那就只能暗示了。

他相信你能抓到其中的不对劲。

而你在看见这行字后也如他所想地陷入了沉默。

好熟悉。

谁和你说过？

你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各种画面翻腾着，最终定格在了一间挂满大红绸缎，却偏偏阴森无比的喜堂之上。

“忘掉了也没关系。”

“别哭……”

那个声音好像还回荡在你耳边，和司黎发过来的那条消息恰好重合。

不对……

你心中不知为何蓦地升起些惴惴不安来，一把抓起手机，就连心跳都乱了拍子。

副本中的那个人——或者说鬼绝不是司黎，你能感觉到。

就算记不清，但那种直觉是不会出错的。

但是司黎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你想起今天他和你说的那些话，句句都带着点古怪。

“司黎，你看过无限流小说吗？”

你想了想将司总换成了他的名字，然后问他。

你看见他的状态变成“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又变回名字，反复好几次。

看上去是欲言又止。

他这是被你的问题无语到了？你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冲动。

毕竟无限流游戏什么的，没有经历过的人怎么会信嘛。

只是巧合而已吗。

你也不知道自己心中到底是无奈还是失落，就好像是好不容易抓住的什么线索又一下子断了。

“你觉得呢？”你都在想要不要把消息撤回了，但是司黎的回复突然又来了，还是两条一起蹦出来的，

“相信你自己的判断。”

又是模棱两可的话。

而且联系上下文读起来虽然也说得通，怎么都感觉怪怪的。

你看着那一行信息，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巧合多了，就仿佛变成了必然，你盯着那最后一句话看了许久，鬼使神差地发去一句：

“司黎，你说的判断是指什么？”

刚刚叫了他的名字几次，你好像打这个名字打得越来越顺手了。

输入法都帮你记住了。

“你想问我的问题。”

“还有你的直觉。”

对面的信息飞快地弹了出来。

司黎放下手机，英俊的面容依旧冷硬，但面色却有些发白，额头上也不断有汗珠滚落。

他扶住桌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呼吸急促，身体从泛着一阵不正常的高热。

仿佛能将人从外向里溶解一般的热，让他的指尖的皮肉泛白软化，甚至隐隐有了脱落的迹象。

空气中渐渐泛起一阵淡淡的诡异肉香。

司黎双眼赤红，眼球也暴凸而出，就连面上的皮肤也在一点一点软化，血色转变为浅褐色，让他原本俊美的脸变得狰狞无比。

他喘了几口气，抓住自己的领口，变形的手指在衣衫上留下泛着油光的水痕，另一只同样扭曲的手捂住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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