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归跟楼府的人说了好几次,让他们转达想要见楼盏眠一面的消息,但是一连几日都没有得到回应。

他日日在浮生乐坊和柳惜闻喝酒听曲,也没有遇见过楼盏眠。

“洛兄,楼公子到底在想什么,莫非真的翻脸不认人了吗?”柳惜闻道。

“贵人多忘事,可以理解。”洛云归举起酒觞笑道。

柳惜闻心道,可是洛兄你的表情实在不像看开了的样子。

石泉走进乐坊,和二人对上目光,快步走了过来。

“这不是石侍郎吗。”洛云归说:“还是石侍郎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石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这还不是因为兵部空缺大吗,就把我提拔了上来,王羽那家伙,回老家了也不跟我说一声,现在兵部事情繁多,如果洛兄有意的话,不如也来任个一官半职?”

“这话说的,也不是想当就能当的吧。”

“这是哪里话,以洛兄你和楼大人的关系,那必然是鸿运高升。”石泉笑道:“我自己很多事情没个头绪,正想找个人分忧呢。”

“那我把柳兄介绍给你,你替他引荐一下。”洛云归道:“我就不去添乱了。”

石泉察觉到他的情绪不佳,说:“真奇怪啊,也真是的,洛兄你都回来了,按理说楼大人一定会重用你的,毕竟,这天下间,有谁会比洛子期更有才能?我等对你,都是佩服不已啊。”

洛云归摆出一副受用不起的样子,说:“石兄太抬举我了。”

柳惜闻也觉得奇怪,是啊,大家都知道洛云归回来了,所有人都觉得洛云归可堪重用,可为何之前和洛云归关系最好的楼盏眠,对此无动于衷呢?

难道她真的忙到连自己的兄弟都无暇顾及了吗?

楼盏眠并非没得到洛云归回来的消息,只是她拿不定他的想法,再加上确实是忙,因此先没管他。

洛云归知道她女扮男装,宿枕离和安王也知道,他们都可能泄密。是敌是友,尚未分明。

不过她忧虑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先发生的是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

谢家虽然与王室通婚,但说实话,作为一个阉臣的亲戚,是对王室的羞辱,同时也是耻辱。谢弃问当权时,一些王室还会避其锋芒,可如今,谢弃问生死不明,自然没有人再会容忍谢家人的肆意妄为。

谢家人禁不住旁人的落井下石,打伤了浏阳王府的家丁,王府便把这个状告到了大理寺的面前来,想要从楼盏眠身上观测一下她对王室以及对谢家的态度。

裴晦雪收到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了楼盏眠。

楼盏眠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爆发这样剧烈的冲突,她更相信这如同投石入水,是一些人为了试探她而想出的策略。

裴晦雪虽然问楼盏眠的意见,但是楼盏眠不可能给出什么意见,在如今的局势下,她既不可能藐视王室,也不可能对谢家落井下石。

裴晦雪是公允之人,楼盏眠相信他会做出最好的判断。

所以她对他说:“晦雪,你秉公办理即可。”

“即便罚了谢家也没事吗?”裴晦雪问:“他们本来就对你不信任,觉得是你窃取了谢弃问的权势,如今再激化矛盾,我担心会有变故。”

“若是谢家不够聪明,这里不能够避其锋芒,那他们迟早也会自取灭亡。”楼盏眠说:“若他们还准备反击我,我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好,我知道了。”裴晦雪也做了决定,他说:“只是,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会不会有人在背后出主意?”

“晦雪,到了我这个位置,敌人多是正常的。”楼盏眠说:“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真的吗?盏眠。”裴晦雪从身后环住她的身体,说:“那我不希望你有事情瞒着我。”

楼盏眠想了想说:“安王知道了我女扮男装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怕你担心。”

“没有别的了吗?”裴晦雪说:“盏眠,我知道你事务繁忙,但是这些天,你会不会太忙了些?你知道吗,你看起来都瘦了。”

楼盏眠倒没注意到这一点,低头看了看身上,说:“等局势稳定下来就好了,这段时间睡眠和三餐确实不大规律。”

“盏眠,你知道,我已经习惯了任何时候都等你。”裴晦雪说:“但是我也会担心,是不是这一次也会等到一个自己不想看到的结果。”

“晦雪,你怎么会这样想?”

“可能是我太忧虑了。”裴晦雪也觉得自己不该太多愁善感,但是他心里确实会产生很多负面的想法,在这段感情里,他太不安了。

他松开手,说:“我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蛊虫已经养好了,但是楼盏眠却不敢拿给裴晦雪,其实她也察觉到裴晦雪好像知道了什么。

裴晦雪最终判谢家赔偿,并把为首之人杖责,以谢家嚣张跋扈的作风,本该是要发作的,但是不知道他们是得了何人的指点,选择了老老实实地吃亏。

谢府。

谢寰拿着一封信,擦了擦额头的汗,说:“这样应该就没事了,千岁说这样做不会有错。”

“可是如果他还活着,为何不告诉我们他人在哪里?”

“这确实是千岁的字,你们不要乱猜了。可能现在千岁不方便现身,但假有时日,他一定会重新站起来的。”

谢家人在这种精神抚慰中,熬过了狂风暴雨来临的前夕。

其实那张纸条,是楼盏眠写的。她在宫中便经常给谢弃问写文书,对他的字迹了如指掌。

谢家人也是太好骗了,才会相信了是谢弃问写的。

“不过这样就好了,谢家能保住,安王也不会起疑心。”楼盏暗想。

楼盏眠为了以防万一,让刘执多养了一条蛊,刘执经过改良,说把对人的影响降到了最低,而且也提前给蛊虫解了毒,不会再出现和谢弃问一样的情况。

但楼盏眠还是不放心。

她不过稍微放松了一下对谢弃问的管控,没想到这天就出事了。

白露前来告诉她,说谢弃问从别庄逃走了。

楼盏眠赶到时,已经人去楼空。

“应当是他经常服用控制内力的药物,产生了耐药性。”白露道:“他武功高强的程度,出乎了我等意料,还请小姐处罚。”

“这不怪你。”楼盏眠说:“我就该穿了他的琵琶骨,把他钉在监牢的墙上。这家伙还在我面前装可怜,结果一有机会就溜走了,看来是我对他太仁慈。”

白露也摇摇头,说:“实在没见过这等心智坚强之人。”

不过楼盏眠原来的计划也是放他走,谢弃问不相信,选择自己逃走,也就随他去了。她只希望,他不要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裴晦雪听人说,楼盏眠又去了别院。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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