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调素琴
谢弃问种蛊之后第三天,身体发生异常的高热,楼盏眠被白露连夜叫到别庄。
一向高傲的谢弃问,双眼血红,看着她,竟说出一句话来:“楼盏眠,与其这么折磨我,你的心思也不在我的身上,不如你杀了我吧!”
刘执也觉得有些太过了,说:“大人,那蛊毒确实厉害,如今有一个可能,并非下毒之人不知道母蛊的存在,而是故意让大人找到的,如今这位公子身中剧毒,常人实在难以忍耐,我看着也觉得残忍……”
“与其猫哭耗子。”楼盏眠说:“你给他种进去,你不会给他取出来吗?”
“毒已有攻入心脉之势。”刘执说:“即使取出来也无益,反而会加速对心脉的刺激,与其这样,不如……”
楼盏眠心道,不会真要让她杀了谢弃问吧?
她看向谢弃问,谢弃问痛得发丝凌乱,表情扭曲疯癫,哪还有半点平时威风凛人的样子,楼盏眠揉了揉后脑勺,感到头疼,她并无折磨谢弃问的爱好,为何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谢弃问变成这样已让她十分难受,更别说若是裴晦雪出了什么万一,她一定不会放过宿枕离。她未曾想过,有一天竟然会如此痛恨昔日喜欢的男子。
她咬了咬牙,走上前去,握住谢弃问的手,说:“你真的很难受,真的受苦了,我看到了,也感同身受。没错,你就算对不起任何人,也绝没有对不起我,到了今天,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谢弃问怔怔的看着她,皱着眉,汗水染湿了鬓发,似乎在思考她说的话。
“楼盏眠,你心里有我对不对?……”他喃喃着,眼睛中浮现一丝希望。
楼盏眠心道,爱情真是一件奇妙的东西,能让濒死之人死而复生。
“我是说——你死了,我会将你厚葬的。”楼盏眠微笑道。
谢弃问发狂似的握住她的双臂,力气之大,楼盏眠的骨节好像都在咯咯作响。
“你……没心没肺……”
谢弃问好像要把怨气发泄在楼盏眠身上,白露上前要阻止他,楼盏眠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忍着痛说:“白露,我也不是什么修罗,这是我欠他的,随他去吧。”
“……是。”
楼盏眠双手在谢弃问周身穴道运作,即便不能恢复他的内力,但谢弃问体魄强健,穴位之内气血通行无阻,可以帮他减少痛苦,增强对毒的抗性。
过了一个时辰,刘执看到谢弃问的状况好像确实稳定了下来,有些哑口无言,没想到还会有这种奇迹发生。
莫非楼大人才是真的神医?
“你再看看他的情况。”楼盏眠说。
刘执把过脉后,说:“公子天佑,如今脱离了生命危险,如果能撑过今天,或许还会有转机。”
楼盏眠又把之前那位名医也请了过来,两人一番会诊,开了一副解毒方药,其中有一味极其名贵的“肉苁蓉”,楼盏眠把随身腰牌交给白露,说:“白露,麻烦你去宫中拿药。”
禁中的名药在禁军造反的时候,就被毁了不少,还剩下一部分,楼盏眠审阅药材名单的时候,记得上面有肉苁蓉。
白露离开后,楼盏眠把辟毒珠拿了出来,放在谢弃问手上,说:“此物也算物归原主了,你就好生修养,正所谓祸害遗千年,你想死可都没有那么容易。”
楼盏眠守在谢弃问身边,谢弃问看她却不靠近自己,十分愤恨,竭力扑了过去,张嘴就要咬人,楼盏眠捏着他的下巴,说:“你是狗吗,这么爱动嘴。”
“你肯定不是人。”谢弃问说:“你对得起我吗?!楼盏眠,你没有心!”
“……”楼盏眠没想到有一天,那个坏事做尽的谢弃问会来指责她没有心,她松开手,说:“辟毒珠我也还你了,也让人去为你抓药了,你坚持一下,男子汉大丈夫,连这点痛都忍不住吗?”
“你来忍一个试试?”谢弃问不依不饶,又要去咬楼盏眠,一定要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痛苦。
楼盏眠脸上的伤口才刚好,自然不可能又被他得逞,她从旁边拿了一个木嚼子,塞到了谢弃问的嘴巴里,说:“你现在用不了武功,受了伤还中了毒,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谢弃问说不出话,但是那眼神,大概是在说要杀了她。
两个郎中都吓得不轻,楼盏眠看向他们,说:“有事就说,没事快滚。”
如此闹了整整一夜,服下汤药后,谢弃问的情况好一些了,也消停下来了。
楼盏眠一夜没睡觉,第二天又有事情去办,操劳了一天,半生来问她,今天晚上回去吗,楼盏眠找了个借口,依旧来到了风眠别院。
“大人,公子的情况好转了!”刘执一上来就说:“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那母蛊上确实有毒,但是公子身体底子好,如今拔除了毒素,身体无恙了!”
“那他体内的子蛊,现在有毒吗?”楼盏眠问:“没有的话,你就把它取出来。”
“如今蛊虫与公子已经融为了一体,若是贸然取蛊,会有生命危险,蛊虫也可能不能存活。”刘执说。
楼盏眠看到一旁谢弃问又忍不住要上来咬他的样子,说:“那先这样吧,其他的蛊虫培养出来了吗?”
“公子身体不适,因此这几日没有取血,若是大人想要其他子蛊,我们在公子身体大好之后就开始取血。”
楼盏眠也不是什么酷吏,做不出太过分的事情,她说:“就这样办吧,等新的蛊虫好了,第一时间告诉我。你们尽快尝试在体外为蛊虫解毒的方法,尽量减少种入蛊虫后人体所受的痛苦。”
“知道了。”
谢弃问心道,自己就得受这种痛苦,楼盏眠那小情郎就等着坐享其成,楼盏眠可真是会做人啊!他想咬死她,不过现在除了把自己气死之后好像没有别的办法。
楼盏眠正准备回楼家,碧琳就派人传来消息:“安王有信送到。”
为了不耽搁时间,那人把信件也带来了,楼盏眠上了马车,打开来一看,眉也渐渐蹙起。
“小姐,发生什么了吗?”白露问。
“这封信,不是寄给雨斋的,是寄给我的。”楼盏眠说:“安王知道我就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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