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他们所经历的事情都离不开这个名字,所有人都说她死了,而现在整个人活生生站在眼前。

国师应长溪朝公孙明尧领首:“好久不见,现在该称你为颐康公主了吧。”

“好久不见,国师。”公孙明尧环顾一圈在场的人,“我本以为这个场面会来得再晚些。”

“终会来的事,早些来也好将悬着的心放下。”应长溪轻声道,一阵夜风吹过,应长溪受凉咳嗽几声,仆从忙去屋里拿披风。

赵怀枝颇为无奈,想着吩咐家中仆从进出该院子尽量不要引起注意,却是弄巧成拙。

她走到院子里:“各位进来聊吧。”

五人落座,赵怀枝手指轻抚杯沿,思索一番后开口:“这事该从何说起呢?”

应长溪浅笑,难得有调侃之意:“若让我说,便要从十五年前说起。”

“赵小姐先解释国师为何未死吧,以及陛下清楚此事吗?”崔翎提议,话说到后头是,崔翎语气下沉,目光警觉。

公孙明尧抬起眼帘:“皇兄与我皆知道此事,或者说国师未死这件事其中有我们插手的缘由。”

赵怀枝目光落在眼前徐徐燃烧的烛火,思绪飘进回忆里:“这事要从我最后一次进宫医治国师说起。”

如今的陛下,昔日的镇北侯率军攻破京师城门,攻城柱疯狂撞击宫门,宫中人人自危不顾上别人,各宫殿更是一片混乱。

担心旧帝会将国师绑走一并逃跑,公孙明尧让元英护着赵怀枝去国师所在的长信殿。

刚出殿外,元英用匕首挡住一名禁军的长矛,反手制住他夺了长矛,一棍打在禁军腰腹,那人吃痛直接昏倒在地。

“我们得再快点。”赵怀枝提起裙摆奔向长信殿,灵活避开人群,元英挥舞长矛在侧边开路。

此处远离宫中大殿,镇北侯军队难以支援,元英一人对上七位禁军,长矛横扫而过几种禁军脑袋,逼退几人。元英一把捞过赵怀枝纵身而跃,借宫墙从禁军脑上飞过。

一落地,元英一掌推远赵怀枝,她则转身对上禁军:“赵小姐,你先去确认国师情况,我稍后便去找你。”

“元英姑娘多加小心。”赵怀枝说完撒腿狂奔。

外头吵闹混乱,长信殿内却是一片寂静,看守的人和宫女都被杀,地上鲜红一片刺痛赵怀枝的眼,她心中恐慌,加快脚步迈进。

国师应长溪独自一人站在殿内,望着院中梨树的枯枝发呆,脚下数盏油灯倾倒在地,顺着灯油一路往后是堆起的布料,火苗从布料堆边缘爬升至顶。

听到声响,应长溪侧头去看她,往日暗淡的双眼此刻亮起神采,还有如释重负的轻松。

她说:“你来了,小医师,但你不该来的。”

赵怀枝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跑进去伸手就要拽着应长溪离开:“国师快走,这里危险。”

应长溪被拽离两步而后顿住,清瘦得弱不经风得人挣开赵怀枝的手,摇了摇头:“这是我为自己选择的结局。”

应长溪轻轻一仰,眼中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双眼似有星光闪烁,整个人看上去多了几分气色,她扬起嘴角难得一笑:“这场火会烧尽妖人国师的一切,将我存在的过往烧成灰烬,然后我的族人不必再过胆战心惊,朝生暮死的日子。”

“我会重回大山的怀抱,他们和我都自由了。”

烈火渐渐蔓延,浓烟呛鼻,赵怀枝用袖子捂住口鼻,红了眼眶:“为什么?明明一切快要结束了,好人却要死。”

“我算不上好人,旧帝以我家人性命胁迫,我尚能昧着良心说非我所愿,但我确实因私心骗了一个人,哄他为我丢了性命。”应长溪忽而吐出一口黑血,他推了一把赵怀枝,用力将她推出火海,房柱轰然倒下。

应长溪捂住胸口,额头直冒冷汗,面目因忍受痛苦拧成一团,挣扎着挤出最后一丝力气说:“我答应过他,事情结束后,我会下去陪他。小医师,你是个好人,不要再管我,活下去,用医术治好更多的人。”

“不,不。”赵怀枝视线被泪水模糊,不顾刺痛的鼻腔,一把擦掉眼泪就要冲进去。

赶来的元英见状不对,一把拉住赵怀枝:“赵小姐,发生什么了?国师呢?”

“国师在里面”赵怀枝指着殿内说,说完猛地咳嗽,似乎被先前浓烟所伤。

元英闻言神色一变,看了眼火势便直直冲进去,赵怀枝在外面着急望着她身影。

不一会儿,元英扛着昏迷过去的应长溪出来,身上带着火海里的灼热,脸色几处乌黑痕迹。

赵怀枝先探了应长溪的脉搏:“还有气息,但很微弱,国师身上还中了毒,我们得找地方解毒。”

现下四处混乱,元英皱眉,顷刻间做出决定:“此地不宜久留,赵小姐,我带你们回小姐那边。”

“好。”赵怀枝注意倒元英手臂有划伤,血不断渗出,“元英姑娘,我先帮你简单包扎手臂伤,至少得撑到回去。”

赵怀枝从袖口摸出简易药袋,又从药袋掏出个灵巧小瓷瓶,将药粉洒在元英手臂,用纱布扎紧。

赵怀枝做完这些后,元英便背起应长溪从小道绕远路避开禁军:“赵小姐,跟紧我。”

公孙明尧也刚经历一场苦战,殿内敌人尸体横七竖八,她是镇北侯的妹妹,自有人想以她要挟镇北侯,好在兄长派了一队人马来支援。

公孙明尧甩去剑身的血,便看见元英背着国师匆忙进来,她问:“怎么回事?”

元英找了块干净地把国师放下:“我赶到时,国师深陷火海,身上还带着毒,陛下的人似乎无仪带走国师,而是直接杀人灭口。”

公孙明尧稍一思索便明白,看来他们更害怕国师落入别人手中,还不知道国师私下早已与我达成合作,国师族人也早已被带走。

有将领听到元英唤躺在地上的女子为国师,不解公孙明尧为何让人救她,近身来问,语气颇为不满:“公孙小姐为何要救国师?我们从前所受迫害皆因她而起。”

周围士兵也纷纷侧眼望过来,杀红了眼的士兵浑身煞气收不住。

公孙明尧迈前一步,站在赵怀枝和国师前,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的人听清楚:“国师是被胁迫,她于我等有恩,兄长手中情报大半有国师的帮助。此事本是军中机密,我不想因国师与各位生隙而告知,还望各位能暂守秘密。”

将领先是一愣,随即道:“竟然……是这样,我等明白了。”

公孙明尧稳住人心,赵怀枝专心救人,银针一字排开,赵怀枝手极稳落下一针,喉间一股痒意,她捂住嘴猛咳,待压下痒意,赵怀枝又施下一针。

公孙明尧手搭上赵怀枝肩膀,神色担忧:“怀枝,你的身子撑得住吗?实在不行,我去抓个太医来。”

“没事,我撑得住。”赵怀枝摇头,连施五针方才松口气,应长溪口中再咳出黑血,人仍是昏迷不醒。

赵怀枝接过元英递来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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