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叶都打蔫了,颜色也不好。天门岛物产丰富,姬司祭就拿这东西糊弄人?”

秦隼挑剔地轻“啧”一声,把花往乌流玉手里一递:“乌流玉,他蒙你呢。”

一句话,令乌流玉瞬间回过神。

他眨了眨眼,看被秦隼塞到掌中的花。

【我宣布剑修杀死了深情氛围。】

【姬司祭:我是没长手吗?用得到你帮我送花?】

【这心机龙甚至还特地选的柔光角度,估计是想一露面就迷住魔头,没成想人旁边跟了个快板成精。】

“姬某生性喜素,自是比不得秦少主出手阔绰。”

姬蝉衣到底是年岁更长,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修炼的炉火纯青。

他垂眸,目光落在乌流玉纤细皓腕间的金铃上。

男人睫毛掩住的眸底洇开水墨似的灰意,嗓音却依旧温雅和煦:“连绾音铃这样的珍宝都送了出去,看来秦少主与流玉关系很好。”

“当然很好。”

秦隼双手环胸,桀骜眉眼一扬:“过去的事各有苦衷,我不再计较。如今与他又已有夫妻之实。待到从这幻境出去,我自会与他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这话秦隼自己说的顺理成章一气呵成,另两人听到之后,具愣了。

坏了。

乌流玉一扶额: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俺不中嘞,秦隼恁咋嫩相信乌流玉?】

【原谅纯情小处男吧,他是真的不知道吃到嘴里是什么滋味。】

【感觉秦隼是那种就算乌流玉被野男人超的“嗯嗯啊啊”时候给他传音,只要哄他说是在做运动,他也会以为对面是真的在练剑修习……真是天选苦主圣体。】

【秦少主真是太可怜了!我这就进幻境教他怎么把乌魔头真枪实战地入一遍!秦少主你一定要好好看着呀!】

【别去,你打不过秦隼。】

【更打不过姬蝉衣。】

【实则还没摸到小手就被魔头扎晕了,嘻。】

【诸君,你们都在笑秦隼,但我感觉姬蝉衣这回真要气疯了……】

灵网谈论的火热,都在猜测姬蝉衣会不会下一刻暴起。

男人却静静笑了。

“这样啊。”

他转身,颔首时发丝盖过侧脸,看不清表情。

姬蝉衣对着手握兰花的乌流玉长长行了个礼:

“恭喜二位,某祝流玉与秦少主凤翥鸾翔,山遥水长。”

这是句太寻常不过的贺新婚的祝词,可乌流玉却觉得异常熟悉。

仿佛记忆深处的一扇门随对方的话缓缓开启,乌流玉推开门,向内望去——

门后是空的。

他讨厌这种感觉。

“多谢。”

秦隼十分客气地回:“同喜。”

姬蝉衣并未理他,只是在看乌流玉。

他依旧表情温和,可笑意浮在唇畔眼角,令人看了,无端发冷。

“此地甚美,然而流玉初来乍到,实在晕头转向。”

乌流玉轻笑一声,撩起眼,柔柔道:“有劳道友引路。”

睫毛长的好似纯白的孔雀翎,瑰丽瞳仁间倒映出天门岛清丽山水。

与姬蝉衣的身姿。

美人仿佛全身心依赖的姿态,让人望之,心神摇曳。

秦隼一看,表情就不太好。

姬蝉衣却无动于衷,他回以浅笑:

“客气了。”

而后,竟真的起身带路。

言行之间,仿佛全无对乌流玉曾经之事的嫌隙。

……诶呀。

看来,确实比傻小子难搞。

乌流玉把玩掌中兰花,一边跟着姬蝉衣走,一边垂眸想。

此处景物皆由姬蝉衣想法所幻,若想放乌流玉出去,不过他一念之间。

他们彼此对这都心知肚明。

可偏偏揣着明白装糊涂,过家家似的,四处寻出路。

——当然,也有装不下去的。

趁着姬蝉衣去树林别处的工夫,忍耐许久的秦隼一拽乌流玉,将人拽到自己怀里。

“乌流玉,你怎么想的?”

他压低音量,皱紧眉提醒:“你别看他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就被他给骗了!”

【虽然是关心,但这话从秦隼嘴里说出来,真的很好笑。】

【傻子教育骗子不要被骗,我真不行了。】

【所以姬蝉衣真的放下了吗……不能吧?毕竟当年被坑的那么惨?】

【信他不会报复乌流玉不如信我是玄天神转世。】

【包的,兄弟。他们这族的报复心极强,只怕是现在装的越云淡风轻,以后就把乌流玉干的越哭唧唧……啧啧啧,魔头有的罪受了。】

【哪里受罪,展开说说?】

“生气了?”

乌流玉被青年突然袭击也不恼。

他微微弯眸,顺势靠在秦隼怀里,指尖点了点对方心口:“都说了我在这里只能依靠你的,所以不计较这些了,好不好?”

这副柔柔顺顺的模样,实在是将秦隼迷得找不着北。

可他随即又想到,当初乌流玉哄骗他赢来渡虚剑的时候,在他面前也是这样甜言蜜语。

所以,现在的样子很有可能是装出来的。

想到这,秦隼的心里又是一阵多疑。

不怪他多想,姬蝉衣表现出来的态度实在不正常,加上很早之前他就听说过对方与乌流玉之间的旧情,更是差一点就礼成结为道侣……等等,道侣?

秦隼一眯眼,捏着乌流玉的腰:“乌流玉,你是不是骗我了?”

……?

难道傻小子开窍了?

乌流玉心脏一提,面上不显。

他抬起长睫,无辜地问:“怎么了?”

“……你和我的时候,真的是初次?”

秦隼一咬牙,凑到乌流玉耳边低声问。

他脸皮到底还是薄,话刚问出口,耳根子就红透了。

可还是忍不住问。

——秦隼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修界传闻,姬蝉衣对乌流玉一见倾心,甚为爱慕,二人虽未结成道侣,但乌流玉在天门岛养伤的半年间,他们食同桌寝同榻……如此亲密,姬蝉衣忍得住?

秦隼由己及人地怀疑起来。

龙裔最是重.欲,乌流玉又不是个循规守矩的,莫不是婚前便已经被姬蝉衣那厮哄着偷尝了鱼水之欢、暗结珠胎了吧?

……可恨!

秦隼被自己的猜测气的眼红。

【靠!他竟然真的问了!】

【秦少主还是太年轻的,这种事情不问就当不知道好了,这么漂亮的娘子有几段过去不是很正常吗?】

【乌流玉这扫货,在太虚观的时候就被他师弟和剑灵两条疯狗给日透了,到了魔域之后更是人尽可夫。在修界的时候装的多冰清玉洁,实际上是个魔修就能□□他!】

【前面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说的好像你亲眼看到了似的。】

【有一说一,我若是姬蝉衣,第一次见面就把这魔头摁在地上入的揣上崽子,还能给他机会和野男人跑了?】

【他生不了,你个神经。】

秦隼傻的依旧如此稳定,乌流玉安了心。

可这问的什么鬼问题?

乌流玉觉得自己不能再惯孩子了。

他便靠在秦隼怀中,不吭声,霜白的长睫一垂,眸底说湿就湿了起来。

秦隼半晌没等到回答,怒气冲冲一垂眼。

而后慌了。

雪发美人微微蹙着眉,睫毛上水汽悬绕,密密地濡开一片,湿漉漉垂在泛着昳丽红意的下眼睑。

跟滴着花露的芙蕖花似的,真是好可怜。

秦隼任有滔天的怒气,也被这一眼给泼灭了。

他也真是的,来逼问乌流玉做什么吗?

就算对方与姬蝉衣之间真有什么,也定是那厮不怀好意,勾引当时懵懂无知的乌流玉,才成了事。

他顺理成章地说服了自己,笨拙地哄起怀中的美人:

“乌流玉,你别哭啊,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乌流玉睫毛颤了颤,却不看他。

美人抬起眼,清露似的泪水自眼角簌簌而落,滚进雪色鬓边。

他抽泣道:“道歉!”

“……对不起。”

秦隼被这双湿漉漉的桃花色眼睛看的晕头转向。

青年喉结滚了滚,痛快低头:“是我混账,不该问这话。”

乌流玉又可怜柔弱地一抹泪:“秦少主若不信我,弃我而去就是了,何苦说这些话来羞辱我?”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秦隼额上冒汗,懊恼地一抿唇:“我只是一时嘴快,以后不会了。”

乌流玉觉得逗人逗的差不多——再装下去,将这小傻子惹急了就不好玩了。

“好吧,那秦少主日后不要再说这些无趣的话了。”

他用指尖将睫间湿痕蹭去,看着秦隼,转而浅浅一笑。

肌肤在日光下冷腻似雪,眼尾晕开的胭脂薄红就显得愈发惹人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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