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不悯渊。

风声呜咽,犹如鬼啼,哀怨婉转的回荡在此间。

——风中,有血的气息。

唯有一人站立在锈红的渊上。雨水湿透了赤发剑灵的玄衣,他面色苍白,表情却十分冰冷阴鸷。

挲月抬手,掌中是一柄通体玄黑的灵剑,他将剑尖对准了倒在地上的魔修。

“你这疯狗,都说了我们不知道乌流玉……呃!你——!”

寒光一闪,挲月没耐心听完他的鬼叫,左手一瞬送出!

待到剑灵阴沉着脸地缓缓收回,那魔修双目大张直直望着前方,胸口的心已被玄剑挑出。

魔修身子抽搐几下,似是禁不住,须臾,直直向后一倒,彻底断了气息。

旁边几个同行的魔修皆愣了。

他们见那讨命的剑灵随即转过身,将尚且滴血的玄剑再次抬起,后背俱是一寒。

“等等!”

其中一人连忙:“我知道你主人在哪!”

挲月转了转眼珠,一张脸渗人地看向出声之处。

魔修被剑灵盯着,吓得又是一抖。

他伤的极重,五脏六腑被震碎了一多半,一张口,鲜血在口鼻间不断涌动。

可为了活命,他还是咬着牙道:

“这是我千金得来的重宝,魔域之中,有此物的人,屈指可数。”

魔修从芥子石中取出一物,双手奉上:“望您留我们兄弟性命!”

他跪在地上,虽面上恭敬谄媚,心中却万分屈辱——

这疯狗,如此不讲道理!

即便他得了乌流玉行踪又如何?须知此时对方已被关在修界不知何处,修界进魔域易,从魔域入修界,却得过九垓、涉三渊,难于登天,即便化神期大能也要脱层皮。

又岂是这一个失了主的剑灵能做到的?

他等着他给自己兄弟偿命!

魔修眸底怨毒犹如蝎尾针,挲月却全不理会。

他自对方手中接过那枚鸽卵大小的圆珠,指节摩挲片刻,了然其中机窍后,将灵力传入——

圆珠缓缓亮起,一段影像如水墨画轴般,徐徐在挲月眼前展开。

看清画中主角的瞬间,挲月瞳仁一缩。

眸中冰冷的杀意完全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被丢弃的疯犬终于见到主人的狂喜!

他几乎忘却自己在何处,抬手想要隔着留影珠去触碰那抹令他思念到几近发疯的雪色纤影。

一滴血,自剑灵指尖缓缓滴落,坠在画轴间。

滴答。

滴答。

水珠自雪白发尾悄然坠落。

在鸦雀无声的宫殿之中,显得格外清晰。

美貌的妃子倒在殿中,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他的身上仅披了件赤色薄纱,紧贴在肌肤上,纤弱身子仿佛莹白的玉石,就连散落的雪发也被水液浸成一缕缕地苍白细绺,湿漉漉地垂在身侧。

两条修长而笔直的纤细长腿包裹在堆叠的红纱间,白的晃眼,仿佛一捧红梅雪,令人忍不住想要捉到掌中,肆意亵玩、以唇舌品尝,看看那雪白皮肉下,是不是真的藏了冷冽的梅花香。

——像是只才化形的、吸人精气为生的山妖艳鬼,勾魂摄魄,靡艳至极。

【我靠!看立了!】

【这腿……我之前对男子绝无半点兴趣,但是真的忍不住想对这魔头犯错。】

【人之常情,能忍住不舔的是这个。】

【话说“玉妃”……?这是什么情况?】

“玉妃,你认是不认?”

那尖细嗓音又问。

乌流玉虽不解状况,但还是乖顺地抬起脸。

水珠从他浓密的雪白长睫上淌落下来,沿着精致侧脸湿漉漉的流至颈窝。

他道:“既说我私通,总该有奸夫才对。”

“那下贱东西,朕怎会留他性命。”

皇位之上,身着赤色龙袍的男人冷声:“爱妃想去陪他?”

距离太远,十二旒的冠冕又挡住了对方的脸,仅凭声音,乌流玉判断不出他究竟是不是姬蝉衣。

左右也不会杀了自己的。

乌流玉想。

他决定,干脆静观其变。

披着薄纱的美人垂敛了睫羽,周身总像带着一股子情.欲未退的媚意,可面对天子夫君的雷霆之怒,却再也不说一个字辩解。

看着,仿佛默认了似的。

宫殿之中的气压愈发低了,所有宫人皆噤若寒蝉地垂着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良久,皇位之上,才有了动静。

“玉妃秽乱后宫,按律当杖毙。但朕念其侍奉多年……”

男人嗓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吐露出的话语,却令人不禁睁大眼:

“褫夺封号,贬为玉奴,囚于朕的寝宫。”

【整这些没有用的,直接说给你锁榻上专门泄.欲得了呗。】

【姬蝉衣的黑化历程估计是——既然不想给我当道侣,那就当只配被我砰砰砰的杏奴吧!】

【那很会奖励自己了!】

乌流玉稀里糊涂地被宫人带去了帝王寝宫。

他初来乍到就经历了这么段情节,代入感实在薄弱,以至于完全紧张不起来,倒像是看人演话本子似的——他觉得怪有趣。

端着拂尘的太监在前面走,乌流玉就在后面跟着看。他头一回见到活的太监,很有几分稀奇。

看着,还不忘问一下这幻境的信息:“你们都叫我‘玉妃’,那这宫中还有其他妃子吗?”

太监恭敬地回答:“宫中先前只有您一位妃嫔。”

乌流玉一愣:“可我已不是他的妃子了?”

“所以,现在宫中没有妃嫔了。”

乌流玉:……。

合着在这层幻境的设定里,姬蝉衣就可着他一个人薅?

果真小气。

转眼进了寝宫。

宫人将乌流玉送进寝宫内就离开了,该是候在门外。

乌流玉自个站在房间里,左右打量了一圈。

虽说是帝王寝殿,然而布置的十分清雅古朴——乌流玉觉得姬蝉衣的想象还是太保守了,此地还不如秦隼那处金光闪闪的剑仙宗宗主殿十分之一奢靡。

不过,地上铺的银狐子倒是很软。

乌流玉赤足踩上去,也不觉得硌。

榻也很大,看上去能容纳十几个人同眠。

他正准备凑近看,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推门声。

那皇帝来了?

乌流玉便想转身。

可不待他动作,却被人从后抱住了腰身,直接扔在了榻上!

眼前只是一花,随即,乌流玉觉得来自他人的体温覆上了自己。

过甚的qin略感,令他几乎难以呼吸。

男人微微倾身,贴在他耳边轻呵出一口气,低声问:

“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爽吗,爱妃?”

乌流玉挣扎着抬起眼,借着摇曳灯火,他终于看清了皇帝的长相。

——那身形与姬蝉衣别无二致,可面容五官间,却被浓重雾气萦绕,完全看不分明。

乌流玉脑子顿时“轰”的一声炸开了。

难道,不是姬蝉衣?

不对,可这层幻境是由对方想法幻化,既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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