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起待了这么久,不说知己也算朋友了,我等不如取个名号?”谢无簪举杯笑道。

“好呀好呀,那取个什么名号好呢?”魏丹忱最喜欢看江湖话本,她脑子里有关少年江湖的名号,没有千个也有百个。

“‘天地’怎么样?”谢无簪一脸得意地说道。

天帝?凌清秋挑眉:“你可真够狂的。”

“身随云月去,天地共同游,岂不快哉。”谢无簪抽出扇子,展开摇了起来。

“是个好名字,”华胥梦举起酒杯,“那就愿我们天地同游!”

几个瓦盏聚在中央,碰撞在一起,几滴酒洒在篝火上,火苗窜得更高了。温暖的火焰照在他们脸上,映照出他们眼中的光。不知是谁先哼了一首小曲,几人纷纷跟着哼唱起来,高低不一的嗓音揉成一股肆意的声浪,穿过大山,飘向皇城,然后被城墙牢牢锁住。

他们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有多少,又何必管那么多呢?少年人,自当今朝有酒今朝醉。

暮色降临,不远处的姜媱丘上,浓雾渐起。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打破了部落中原有的宁静。

“女君,您没事吧?”一个男仆听到动静赶忙跑进屋子,他低着头,带着几分怯懦地朝折屏底下偷瞄了一眼。

折屏后,女子极为随意地挥了挥手:“无事,失手打碎一个杯子罢了。去将慕慕唤来。”

没过多久,那位名唤云姒慕的女子便来了。

“姐姐,我来了,你今日怎得唤我来晏姐夫房中?”云姒慕径直穿过折屏,映入眼帘的首先便是躺在地上、满嘴鲜血的晏如是,“啊!这莫非是传说中的……拔舌鬼?姐姐别怕,只怕是姐夫平日乱嚼舌根,才招来此祸。区区一个男子,死了也便死了,决不能让他再毁了云姒家的声誉。我帮你去把他埋了。”

“将他丢到乱葬岗,我们便快些回来,近日的姜媱丘怕是不太平。”云姒慕同母异父的姐姐云姒昭叮嘱道。

云姒慕的体格较为健硕,她说着便走上前一把抓起晏如是的衣袖,准备将他拖出去:“虽说男子以瘦为美,可姐夫这也太瘦了吧?我一只手都能将他提起来了。”

云姒昭将被褥盖在晏如是的尸体上:“莫要胡闹了,担心被人发现。”

“发现也没事,就说府上死了一个小厮,男子的死活,他们不会在意的。”云姒慕拎着晏如是漫不经心地说道。

“此言差矣。”

“可他们都是这么做的。”

“人命,总会有人在意的。”云姒昭拖着尸体朝前走了一步。

战神庙距姜媱丘不远,第二日黄昏时分,几人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一块刻着“姜媱”的青石竖碑,几个男子巡守于此。

姜媱丘的部落依势建在平缓的山坳之间,屋舍大多是土木结构,土墙被烟火熏成暖黄褐色,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与几片青瓦,不少房檐下还悬着几把晒干的香草,处处带着部族聚落的气息。

而在这平和之中,却透露着几分诡异。

“此处刚死过人。”王见尘压低声音道。

“何以见得?”华胥梦回头问道。

王见尘缓缓开口,说出一句让众人毛骨悚然的话:“这竖碑旁……站着一个亡灵。”

谢无簪朝竖碑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失望地低下头。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是最近死的呢?说不定是好些年前遇上意外丢了性命。”魏丹忱觉得自己和华胥梦相处久了,思考问题也变得更为严谨。

“这你就不懂了吧。亡灵,乃是介于轮回转世与化鬼之间的临界状态。亡灵放下执念,便可再入轮回;若是执念积累过甚,则会化为厉鬼。”谢无簪摇着玉衡扇,一脸得意地说道。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能让我们凌兄念念不忘,甚至不惜为之成鬼的执念究竟是什么?该不会是为了帝姬大人吧?”

“怎么可能,他成鬼的时候,我都还没出生呢……”华胥梦一脸不信。

她话还没说完,凌清秋便极为心急地接上去:“你怎知,我不是为你而来?”

他偏着头直直地盯着华胥梦,眸中如同盛着一汪荡漾的春水,可华胥梦却总觉得,在那春水的最深处,凌清秋极力想隐藏起来的,是无尽的苦楚。

每次听到这种近乎暧昧的话,华胥梦都不知该如何回应,每当这时,她便想起在地牢中给凌清秋的那个吻。

他应该知道的吧?那只是为了开启两仪穿溟阵的权宜之计,当不得真也做不得数,他不会真的被我亲傻了吧?

华胥梦选择直接装作没听到:“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