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漫长的、闷热的北京夏夜还远未结束。而衣柜里的秘密以及它为何以逝去祖母的字迹发出那毛骨悚然的警告依然笼罩在沉沉的迷雾之中。林晚奶奶那个失踪的木匣子旧货市场模糊的摊主渗入木纹的陈年血渍……碎片般的线索在虚乙脑海中盘旋却还拼凑不出完整的答案。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天亮后的旧货市场之行或许能带来转机。

时间缓慢流逝窗外天际终于透出一线模糊的灰白。城市尚未完全苏醒但夜晚最深沉的部分正在退去。衣柜方向再无声息仿佛一切只是午夜的一场噩梦。

虚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他走到卧室门口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沉默的衣柜。晨光熹微中它只是一个普通的旧家具安静地立在墙角。

但虚乙知道那黑暗的内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耐心等待。等待下一次机会等待凌晨三点的再次来临或者等待某个被它“看见”的人犯下致命的错误。

他关上了卧室的门将那片尚未消散的阴冷隔绝在内。

清晨六点天光是一种浑浊的灰白色像久未清洗的**玻璃勉强透出些亮来。一夜的闷热沉淀下来化作地面和墙壁上湿漉漉的潮气空气中飘着隔夜暑气与清晨凉意混杂的、令人不适的黏腻。虚乙走出林晚那栋楼楼道里依旧昏暗感应灯依旧不亮仿佛昨夜的一切并未随着天色改变而消散只是暂时隐匿在了更深的阴影里。

他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车厢内经过一夜密闭空气闷浊滚烫。他摇下车窗让那黏腻的晨风吹进来一些然后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阿杰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喂……谁啊……大清早的……”

“我虚乙。”虚乙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疲惫。

“虚乙?”阿杰似乎清醒了一点但声音还是黏糊糊的“几点了?出什么事了?”他了解虚乙没有急事不会这个点儿打电话。

“有点麻烦需要人手。”虚乙言简意赅“林晚记得吗?几年前旧物清理那个。”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她家里有个衣柜不干净。不是普通的那种沾了血有字迹还牵扯到她过世多年的奶奶。封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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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够看需要开坛细查来历。”虚乙顿了顿“涛哥回来了吗?”

“涛哥?”阿杰打了个哈欠“他啊估计得两三天才能回来。我昨天也没在小院回我自己这儿了。怎么就你一个人盯了一夜?”

“嗯。”虚乙应了一声对这个情况并不意外。他们三人虽常驻小院但各有各的活计和住处并不总绑在一起。“你那边走得开吗?”

“我没事啊闲人一个。”阿杰的睡意似乎彻底没了声音里带上点跃跃欲试的劲儿“需要我做什么?”

“我现在去接你然后去接林晚她暂时住酒店。有些情况路上跟你说。之后咱们一起回小院拿上必要的物品。”

“成我这就起等你。”阿杰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虚乙放下手机发动了车子驶离这片依旧沉睡的老旧小区。街道上渐渐有了人声和车流早点摊冒着热气但这一切日常景象都隔着一层无形的膜虚乙的心思还留在那个散发着陈腐血腥气、被符纸暂时镇住的衣柜上。

阿杰站在楼下正抬头看天。看到虚乙开车过来了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什么情况啊电话里说得那么玄乎。”

虚乙简单把昨晚至今的事情说了一遍:自动打开的衣柜带血的字迹林晚奶奶的笔迹灵符的封禁与夜里的对抗以及那些零碎的线索——旧货市场失踪的木匣子渗入木纹的陈年血渍。

阿杰听着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所以需要你帮忙**。”虚乙道“林晚必须在场她是关键虚中师兄和涛哥都不在我一个人顾不过来。”

“明白。”阿杰点点头没再多问“那走吧先去接那位林晚姑娘。看她那样子估计吓得不轻。”

上了虚乙的车阿杰坐在副驾很自然地接过导航输入林晚发来的酒店地址。

路上虚乙给林晚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准备过去接她。林晚的声音听起来依旧紧张但得知有帮手过来似乎稍微安定了一些。

酒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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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干净整洁。林晚已经在大堂等着了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手提包脸色依旧苍白眼下的乌青比昨晚更重显然在酒店也没能睡好。看到虚乙和阿杰一起进来她连忙站起身。

“这位是阿杰我朋友帮忙的。”虚乙简单介绍。

阿杰冲林晚点点头笑容收敛了些显得稳重可靠:“林小姐别太担心我们先回小院准备一下下午再过去处理。”

林晚小声说了句“谢谢”但更多的还是茫然和恐惧。

车子再次启动驶向小院。这次有阿杰在车内气氛不那么凝滞。阿杰问了林晚几个关于她奶奶和那个衣柜更细节的问题比如奶奶生前是否有特别的习惯、是否笃信某些东西、衣柜买回来后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梦等等。林晚努力回忆着回答有些问题她自己以前从未想过。

车子穿过渐渐苏醒的城市

到了小院林晚好奇又有些畏缩地打量着这个与众不同的地方。院子里的寂静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让她感到些许不安但相比她那个被“注视”的家这里至少没有那种针扎般的恶意。

“饿了吧?先随便吃点东西。”阿杰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虚乙这家伙肯定没吃早饭。我去弄点吃的你们稍坐。”

阿杰说着就进了西厢房的小厨房。不多时里面传来开火和切菜的声音。虚乙让林晚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自己把背包里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

林晚抱着手臂坐在石凳上目光有些空洞地看着墙角那丛花草。阳光透过树的枝叶缝隙洒下来在她脚边投下晃动的光斑但她似乎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虚乙”她忽然轻声开口“如果……如果灵境里看到的真的是我奶奶……她……她会不会怪我?”

虚乙停下动作看了她一眼。林晚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悲伤还有深深的无助。“灵境呈现的未必是逝者本意更多是执念的投影或事物本身记录下的‘记忆’。”他斟酌着词句“重要的是弄清楚执念的根源。你奶奶若泉下有知未必愿意看到你受苦。”

林晚低下头没再说话。

很快阿杰端着一个大托盘出来了。简单的三碗葱花鸡蛋面配一小碟酱菜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条件简陋凑合吃一口下午还有硬仗要打。”

简单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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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下肚,身体暖和了些,林晚紧绷的神经似乎也略微放松了一点。饭后,虚乙和阿杰又凑在一起低声商议了一会儿开坛的细节、可能遇到的状况以及应对之法。林晚在一旁听着那些陌生的术语,心情又不由得沉重起来。

下午两点多,日头最毒的时候,三人再次出发,前往林晚的住所。

白天的老旧小区,比夜里多了许多烟火气。有老人坐在树荫下摇着蒲扇闲聊,有孩童跑来跑去,收废品的吆喝声从远处传来。但一走进林晚住的那栋楼,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潮湿和沉闷的气息又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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