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川昏死过去了,但晓月还活着。

莫云萎靡的从房间走出来,路过张流徽几人身边时,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嘴里直念叨着:“神医门的人都死了吗?还不来,非得看着大师叔我累死才到吗?老马啊,老马…”

莫云步伐沉重,缓慢地挪动着脚步,朝着静园大门走去,时不时的抬头往天上看,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张流徽沉默:“南星,传信去看看神医门的人什么时候到。”

再这样下去,莫老恐怕真要坚持不住了。

见到萧共秋竟然没嘲讽几句,这状态很不对。

张流徽对莫云的医术非常有自信,他能在这时出来,就代表他已经做了他现在所能做的所有,去保住晓月的命。

最后是死是活,就看上天是否眷顾了。

天冬一想到之前莫云的治疗方式,在张流徽推门要进去的一瞬间,上前一伸手,挡在前方,大气凛然:“郡主!让我先去看看!”

张流徽默默缩回脚,“请。”

天冬:……

残忍的事她们做得少,这么残忍的事还真没做过,当时她都以为是莫老泄愤。

谁曾想这是治疗。

晓月还没死,她是真佩服。

不一会儿,天冬就叫人进去。

萧共秋走在前边,谢郡马治伤时他看了全程,场面确实不算好。

床榻上,只能看见晓月的脑袋露在外面,却也缠着白布,染着血。

脖子以下支着一张白布在上方,看不见,仅根据脑袋上那红色的血布,也能知晓那白布下面是怎样的惨状。

可偏,晓月醒了。

睫毛微颤,缓缓睁开,“郡,郡主…”

张流徽挑眉,认识她也正常。

“奴家玉盈,乃,乃玲珑阁花魁,曾得,得郡主相救。”

晓月,也就是玉盈,说话都带着气声。

萧共秋倒茶水的手一顿,侧眸打量起浑身是血的女子。

玲珑阁可是盛京有名的青楼,其中以花魁玉盈和雨潇二人担任,京中爱色之人常往。

郡主…

萧共秋又看了回来,认真思索张流徽脸上神色,郡主又是怎么救了花魁的?

张流徽怔愣了一下,又凝住了眼神,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但…什么也没看出来。

她抿唇,目露惊诧:“玉盈?可当日本郡主救下玉盈后,她与心上人回了家乡,本郡主记得这家乡似乎是在锦州?”

晓月阖上眼,微微点头,幅度很轻微。

“奴家本以为他是良人,谁曾想呢?不过是将奴家当作工具,想,想将奴家送给送给陈郡王做妾!”

张流徽面不改色,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顾身体的哭。

她不痛吗?

晓月嗓音哽咽:“奴家不愿,逃了,可路引在他手中,哪儿也去不了,后来遇到了姜妈妈,是锦州浣纱阁的管事,她见过我一下就认出了我带我回了浣纱阁。”

“姜妈妈最初很好,我又以为遇到好人了,想着在浣纱阁也不错,总归是做过的事。”

“可后来,那人找上门来了,他,他说陈郡王很生气,若是我不答应就,就将我丢下去喂蛇。”

萧共秋收到示意,问:“蛇?什么蛇?”

“他们说是青霜蛇。”

晓月嗓音越来越哑,到最后甚至有点听不清。

张流徽猛地一拍桌子,茶杯中的凉茶抖了抖,溢出来了些。

萧共秋:……

“说!那负心人叫什么名字,本郡主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等负心薄情之人!”说完,张流徽还不忘侧眸警告身边人一番。

萧共秋适时表忠心:“我爱的只有郡主。”

直白地心意,张流徽有些不知所措,拍在桌面上的手指也下意识地蜷缩了几下,面色冷静问:“你不必怕,有本郡主在,无人可因此伤你。”

晓月眼眶通红,盈满了泪水:“多谢郡主,他叫方然,是三年前上京赶考了学子,落榜后便带着奴家回锦州,他与奴家所说锦州唯有一妹妹,实则…实则那是他的妻子!”

“什么!”

-

晓月睡了过去,张流徽和萧共秋离开了房间。

“啧~”

张流徽忍不住地轻啧,“你说这事真和陈郡王有关吗?”

陈王叔一家,若在美色上被人利用,似乎也太过正常了些。

无论是陈王叔还是陈郡王,还是他家的子弟,皆是爱好美色之人,家中小妾数不胜数,一个个的皆是出了名的貌美。

陈郡王的长子张腹当初和刑部尚书之子岑云舟,两人为争玉盈和雨潇大打出手,还闹到了皇舅舅面前,最后打了三十大板。

本以为二人能够消停下去,伤都没好透,两人又跑去了玲珑阁。

招玉盈和雨潇二人伺候。

很明显,两人又打了起来,肉搏。

最后,两人商议一人一晚换着来,这才消停了下去。

至于救下玉盈…

“当时玉盈私底下去见方然,被张腹撞见了,要杀了玉盈和方然泄愤,是我路过两人才得救。”

萧共秋的手很自然的揽着那腰肢,毫不遮掩自己的小动作,“玉盈一事我也有所耳闻,腹小郎君和岑小郎君二人常年因为小娘子出手,京兆尹不敢得罪就找到了大理寺来,后来两人一遇事就来大理寺。”

解释完自己为什么会知道玉盈一事后,萧共秋才说正事:“我所知玉盈入了郡主府,帮郡主办事去了。”

哪怕那是青楼女子,一旦和清河郡主扯上关系,也就没人敢说了。

张流徽点头:“对,方然那人我看过,也让人去查过,没看出有负心人的特征啊。”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欺负女人的,那些负心人更是该杀。

处理地事件多了,也总结出了一些特征。

其一惯爱说甜言蜜语,什么海誓山盟张口便来,且他们是有针对性的。

如你爱财,他便说:“待我们成婚后,家中钱财皆交给娘子你打理。”

需要你付出时,他便说:“卿卿,这都是为了我们的以后,到时我便用这些金银给你买那发簪…”

其二没有界限感,对谁都很好,尤其是那些对他有帮助的小娘子,或许不止小娘子。

其三表里不一,负心人往往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人,表面上是你所以喜欢的,可能是文质彬彬可能是鲜衣怒马,实则坏事做尽,丧尽天良。

其四……

……

听完张流徽这些年来总结出的负心人特征,萧共秋不由地在脑海里一一对比自己,好在,都没沾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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