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似乎顺着这话融于空气中,抽丝剥茧地发酵,扩散开来。

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那生吞活剥的架势让张流徽不自觉地想往后退,可偏偏…拖着她腰肢的那只手非常的强硬,不允许她离开,哪怕只是身躯微微分开都不行。

四唇微微相处,两人的鼻息互相喷洒。

那熟悉地气味氤氲在周边,她很熟悉,那是她喜欢的味道。

成婚后,萧共秋的一应穿着或是沐浴所用之物,都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每一种都是豆蔻姑姑拿来问过她的。

熟悉,且欢喜。

蜡烛在角落里无声融化,空气里浮着晚玉香的媚,她现在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萧共秋微微叹气,把人扣在怀里,还是不能逼近了,也不能离远了。

是他的错。

“娮娮,只要不和离都好说的。”

萧共秋微微垂头,在她发顶上落下一吻,“你不是想要代皇上巡便大昭吗?待苏州事了,回了盛京,将朱荥培养起来,我便向皇上请旨陪你游遍大昭山河如何?”

他的存在,是政权的博弈。

是皇上想要降低世家掌控朝堂的先锋。

这些年因为郡主,科举年年办,朝堂上的寒门学子已不少了,就算是世家子弟也多是有才之士,他的存在亦是可有可无。

只是大理寺为重,势必要找个如他一般真心为民之人。

朱荥很不错。

至于请旨能否成功,这点甚至不用多想。

听到这儿,张流徽那点不好意思一下就没了,她仰头,带着希翼的目光看向那格外陌生的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真要放弃这么好的前程,陪她玩?

世间男子,少有不追名逐利的。

她一姑姑的驸马,尚公主一步步走向权力,最后不仅对姑姑不好,还计算着杀妻,若不是皇祖父早逝皇舅舅登基发现这事,那姑姑早死了。

甚至死得悄无声息,而驸马也会一步步朝着权力中心靠拢。

萧共秋要放弃自己的前程吗?

为了她?

萧共秋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掠过她的手腕,像一片羽毛坠入湖心,涟漪荡开的瞬间,就听见那惹人心间发痒的声音:“郡主就是我的前程。”

张流徽的眼神开始闪躲,手也不自觉的缩回袖子,可偏偏她一动,男人就察觉到一把将她拽住。

挣脱不开吗?

能缩回去的,但她不想。

张流徽不懂,她为什么这么放任萧共秋,但她很欢喜。

再次抬头,她细声道:“叫我娮娮。”

好听,和皇舅舅大哥他们叫出来的感觉根本不一样,痒酥酥的可好听了。

红晕慢慢爬上她的脸颊,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想要掩饰掉内心的害羞。

张流徽身子动了动,感受到那腰肢手的热意,很不自在,但这时她也不敢去看。

萧共秋白皙的脸也不自觉的多出了两团不正常的红晕,掌下柔软,他不想放开,那些话很难为情,但他还是想说。

郡主如今这般,是有些喜欢他的吧?

越想,萧共秋越觉得脸上热辣辣的,像火烧一般。

而张流徽则想得更多,他,他们刚刚已经亲了,后面,后面是不是…

一想到成婚去皇舅母给的画本子,整个人都燥热起来了。

好羞人啊。

就在两人目光愈发黏腻的时候,外间传来天冬兴奋地叫喊声。

“郡主!抓到了!抓到鬼了!”

猛地,萧共秋再次被推开。

张流徽连忙下床,拿过架子上的披风,扯过被南星加工过的鞭子,着急忙慌地出去了。

萧共秋还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

夏日的锦被很薄,衣衫更是薄如蝉翼,微微搭在身上,一点隆起就能瞧得清楚。

就这么半靠下去,萧共秋缓缓吐出口浊气,那甜蜜的气息却不受他控制,一如既往地往鼻尖钻,要爆炸了。

这鬼来得真不是时候。

天冬根本没注意自家郡主的不自在,那嘴在见到张流徽时就没停过:“郡主,我们在那水井边上抓到的人,守了这么多的密道出入口,还真差点被他们跑了。”

“他们这密道做得可真好,水井里的侧边就有一个门,之前我们这么多人打水,再之前这水比这暗门还高,关上竟然都不漏水的!”

“还有还有!郡主,您不知道那女鬼多吓人,浑身长满了蛇鳞,都看不清人样了。”

“不过郡主您别担心,莫老正在医治,就是神医门的青霜解毒粉还没到,这人不一定能活。”

在天冬叽叽喳喳间,张流徽到了莫云治人的那间房。

鬼有两人,一男一女。

也就是林朗和晓月。

“郡主,那男鬼在隔壁房,您要不先去看看?”南星守在晓月房外,不为别的,现如今晓月的治疗就跟剥皮似的,场面血淋淋的,不适合郡主观看。

张流徽听劝,一般情况南星她们也不会拦着她,能拦着她的,实在是看不得。

林朗长得很清秀,这长相,很适合去男风馆。

是男男女女都爱的长相。

张流徽一进去,林朗就‘砰’地一声跪下了,磕头请罪。

直到额头出血,这才抬起那张惹人怜爱的脸。、

张流徽打量得仔细,他脸色透着一股不寻常的苍白,如同久未见阳光的花儿,脆弱极了。

“还望郡主饶命,渡川是被逼无奈的,郡主饶命,郡主饶命…”

天冬搬来了一根椅子,张流徽被伺候着坐下,尊贵优雅。

“一直叫本郡主饶你性命,可你做了什么,本郡主一点都不知道啊。”

渡川缓慢抬起头,青衫上沾染了血色,斑驳如画,湿漉漉的发梢紧贴着削瘦的脸庞,“装鬼这件事是,是姜娘子找上我的,我本是王家戏班的怜人,一月以前,姜娘子常来戏班子看戏,回回都点我,我以为我…”

渡川抬眸看了看张流徽的神色,没发现什么只能小声地继续说:“班主本想留着我多挣钱的,但姜娘子给了班主万两白银,当晚戏班子就离开了苏州把我留下了。”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不用在这么多人面前卖笑唱戏了,也以为自己得遇良人,哪曾想…”

渡川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

可依旧没等来贵人青睐,他紧紧地咬着下唇,眼角带着泪光,轻声说:“姜娘子将我带到了静园,说我要是不听话,那些人就是我的下场。”

“那些人?”

渡川蜷缩着肩膀,微微发抖,脸色煞白:“姜娘子把我带进了密道里,里面好,好多的蛇…密密麻麻的,缠绕着,在昏暗的黄色灯光下散发着波光粼粼的光,一条条蛇吐着蛇信子‘嘶嘶嘶’的,可怕极了,最可怕的是往里走,有几间牢房,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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