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凇得知野菜一筐的价格后,趁着家人不注意,四处用福地术。

柳春霞、许红梅、沈三秋三人蹲地上就是挖。

他们还以为有一顿好找呢,不成想竟然一片接一片。

沈凇没有把精神力耗光,他要留着些等回去的时候,给家中院子前后开的地也用上。

沈凇也跟着一起挖野菜,他们这次是直接背着背篓出来的。

挖快两个时辰,手都挖的黑黝黝,指甲缝和手上细小伤口里全是黑泥。

一共四背篓,一背篓差不多六十斤,算下来二百四十文。

回去的路上,柳春霞四人脸上的笑就没有下去过。

沈凇还想着等把野菜弄回去,他再去山里看看能不能再弄到什么动物。

他再不晓得钱,也知道动物比起野菜可贵多了。

不过这回柳春霞没同意,昨天的五步蛇其实吓到了她。

差一点,她的凇哥儿就没了。

昨天吃完饭,她还问了三秋,心里是一阵阵的后怕。幸亏那蛇发瘟了一样没有咬人。不然她真是哭都不知道哪里哭去。

家里现在也有十两多点的积蓄,他们再勤快些,日子能好好过下去。又有野菜这门额外的收入,说什么柳春霞也不叫沈凇再去山里冒险了。

不过说起山里,她到是想起来四闺女沈冰。

她有五个儿子,两个女儿,一个哥儿。

大儿子沈净娶的小溪村许家的闺女许红梅。

二人有两个儿子,一安和二康。还有一个闺女,五喜。

二儿子沈准娶的是周家村的哥儿,周谷。两人生了两个哥儿,三秋和六瑞。

五儿子沈冲娶的山洼沟黎家的哥儿,麦子。生了个小哥儿四平,还有个小子,是家里小辈年纪最小的七田。

老六沈决和老七沈冽是双胎小子,今年已有十八,但还没说亲事。

老八沈凇是小哥儿,今年十六,也还没说亲事。

两个闺女排行三、四。

三闺女沈凝嫁的是邻村王家村,不过她嫁的是外姓人,李耕。

李家是爷爷那一辈逃难来的,在村子里根基并不稳,田地都没有只佃地去种,日子过的比沈家还难。

四闺女沈冰嫁的是虎头山的猎户赵录,就在山里住,山下没有屋舍田地。

猎户打猎倒是有积攒,不过收的税银也多,还是个要命的活。

住在山里各样不方便,还缺米面粮油,倒是不太缺肉吃。

两个闺女嫁的实在说不上好,可这也是沈家能找到的最好的亲事了。

柳春霞有点想去看看两个女儿。

她琢磨着先送野菜去镇上,送几次后手里攒点铜钱。到时候正好要买种子,再顺便买些酱油、盐巴、红糖的,给两个闺女送过去。

沈凇回去后就蹲地里,把家里前后的地给福了一遍。

下午柳春霞要去镇上送野菜,沈凇因为精神力有些透支,人虚的很,躺在床板上起不来。

柳春霞吓的不行,想要找大夫看看。沈凇知道自己情况,就说不用,“我就是太累了,睡会就好。”

柳春霞布满皱纹的脸满是担忧,叮嘱沈凇好好休息。

她带着许红梅、周谷、黎麦子去了镇上。

四筐野菜顺利送到饭馆,许掌柜没想到能送这么多,检查后质量统统过关,很爽快的结了钱。

野菜送的多,许掌柜也不愁卖。

除了清炒野菜,他也能把野菜腌制,或者做配菜。

周年冬包了野菜猪肉馄饨,卖的也是极好。许掌柜还叫包了野菜肉包,这个能带走,卖的更好。

沈家送来的野菜味道清新清甜,能很大程度降低肉的腥气不说,还能让馅料吃起来鲜香爽口。

四筐野菜,腌制了两筐,剩下的两筐也就是一天卖的量。

沈家野菜好,许掌柜盼着能多送点,他可以多多腌制。到时候夏季拿出来,当下酒菜,那肯定是极为美味。

沈凇每天都会用土系异能,给土地注入足够的能量,野菜吸收能量,鲜嫩水灵。

柳春霞不是带着儿媳就是带着儿夫,每天都能挖两三筐的野菜,上午挖了下午就能给饭馆里送去,一天至少也有一百二十文,多的话就有一百八十文。

沈凇怕做的太过火,控制着量。没像第一天那样,一下子弄四筐野菜的量。

不过现在每天都能拿到钱,也是一项稳定收入。

日子平顺的过了半个月,县里元丰商行。

“搬货的都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商行管事皱眉不悦催促,他们搬货按着时辰算钱,这些干苦力的磨磨蹭蹭,定是想要拖延时间,好多多拿钱。

沈净被有一人半高的麻袋压的步伐艰难,草鞋早已经被磨烂的不成样。

草鞋再烂也没舍得扔掉,还是紧紧捆在脚上,县里的人雇人干活不太喜欢不穿鞋的。

哪怕草鞋再烂,只要穿在脚上,那就是穿了鞋子。

沈净和沈准兄弟两力气大,和牙行也熟悉,力工的活熟悉的牙人都会给他们派,也尽可能帮兄弟两安排在一起。

沈冲去了码头扛大包,带着沈决和沈冽。

十二岁的沈一安和十岁的沈二康两人不是干力气活,他们年岁到底不大,干力气活没优势。

他们两都在县城门口,帮着人送包裹,或者跑腿送口信,也能拿点钱。

一家七口人在县里做工的时候,晚上都是不回家的。不然来回折腾,费时间也费力气。

他们会去城外的破庙住,要是单独一人,那肯定不敢去住。但他们有七人,还都是精壮汉子,就算是圈地盘的乞丐,对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驱逐过,全当对方不存在。

七人晚上都是在城门口汇合,结伴出城,绝对不会落单。

但今天沈冲带着沈决、沈冽,还有本就在城门口的沈一安和沈二康,五人等到天都黑了,也没有等来沈净和沈准。

沈冲眼皮狂跳,直觉出事了。

他让沈决和沈冽带着沈一安和沈二康在城门口继续等,自己去城里牙行问问。

好不容易到牙行,没看到给他大哥和二哥介绍活的牙人。

“这位兄弟,我想问一下,牙人徐小山不在吗?”沈冲询问柜台里的伙计,那伙计拿着鸡毛掸子扫台面,眼睛抬了一下,“他手底下的人出事,人在医馆呢,你有事明个儿来找。”

沈冲听着话,心里莫名着急,他下意识问:“请问是哪家医馆?”

“靠近元丰商行的那家,名字我也不太记得。”

沈冲听到元丰商行,心里更急。

他大哥和二哥,今日就是要在这商行卸货。

“多谢。”

匆匆道谢后,沈冲就跑出去。

晚上路上没什么人,这几日又都是大晴天,黄泥土地干燥,沈冲跑起来速度快,一刻钟的工夫就跑到了地方。

平顺医馆。

沈净人昏睡了过去,正躺在医馆大堂的木板上。

医馆的药童给送来一碗药,“稍微凉些就把人叫起来喝药吧,太冷的话影响药性。”

沈准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本来就比较木的一个人,不爱说话也不爱笑。

药童也不在意人笑不笑,放下药就去整理药柜子。

“你家大哥这腿伤可够严重的,我师父说要是不长年累月的治,那这腿肯定是保不住的。”

沈准没吭声。

药童见二人身上补丁多的数不清,薄的像纸一样的麻衣,还有脚上烂的都快捆不住的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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