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上二楼,迎面便撞见了一人,待看清彼此相貌,两人皆是面面相觑,倍感尴尬。
“你,你怎么会在此处。”安清宴尴尬一笑,又朝后头瞅了一眼,看见安清钰后,尴尬又转为疑惑,“二郎怎地也在?”
华妍急中生智,将罪过一股脑推到安清宴头上:“闻说侯爷在此,请小叔同我一起,特来捉奸。”
她找起借口来,脸不红心不跳,神色自若。安清钰同她堪称默契,镇定点头:“的确如此。”
闻说是来捉奸的,方才还围在几人身边浓妆艳抹,衣着清凉的姑娘们瞬间变了脸色,齐齐向后一退,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安清宴。
“捉什么奸嘛,话别说得如此难听,我又不是来寻欢作乐的。”安清宴尴尬挠头,将二人引到一屋内。
华妍一瞧,那屋中还有别人,可不都是熟人嘛,一个周涧之一个李绍。
“李公子不好生温习书本准备明年春闱,和他二人厮混做什么?”
华妍找地儿坐下,安清钰和几人互相见礼后,与华妍坐在一处,因着今日华妍着了男装,坐在一起也没什么违和的,众人也未觉得他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妥之处,或许大抵还是因为旁的事情更重要,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哎哎哎,啾啾,你这话说的可就瞧不起人了,怎么跟我二人在一起便是厮混了?”
“是嘛是嘛,说起来,这李公子的烦心事还是与你有关呢。”安清宴转头看向华妍,卖着关子不肯说明。
“我?”华妍疑惑望向李绍,她同李绍不过一面之缘,能与她有何干系?
但见李绍苦笑,举起眼前的酒盏水似的喝进嘴里。
原是为着一桩红粉心事,郁结心头不知何解,放又放不下,弃又弃不得,只得寻这几位友人来开解。
那日酒楼一见,这李绍便对昀娘一见倾心,几次借着买香的由头去了铺中,只为与佳人见面。他的心思,在风月场中浸润多年的昀娘怎会不知,不是寻着由头避开,就是干脆让阿灵接待,反正自家是不愿与他相处的,李绍只以为昀娘怀疑他的别有用心,大着胆子闯进内室表明心意,却碰了昀娘的软钉子。
昀娘说,李绍是总兵之弟,而她不过是个残花败柳之身,李绍对她不过是一时新鲜,转天遇见更好的便会忘了这段萍水相逢的情缘,奉劝李绍好生读书考取功名莫要把时间花在她这样的女子身上。
“她那样轻贱自己,我很难过,我......我心悦她,哪管她是谁,是什么样子的出身,我只知道,我心悦她。”
李绍语无伦次,终是说不下去,又将一盏酒海饮下去。
华妍算是听得明白,她了解昀娘的为人,最是个软心肠,最是个为她人考虑之人,可昀娘对自己的过去最是芥蒂,曾经也有同李绍这般心悦昀娘的公子,但终究是没能坚持下去,在昀娘眼看着心软的时候,转头娶了官家的小姐。
难怪昀娘会如此对待李绍,不过是受过伤害后自我保护的手段罢了,或许连昀娘自己也没想到这自保的法子会伤害真心待她之人。
华妍想说什么,却只听安清钰缓缓而道:“李兄的心意难能可贵,但李兄可想过昀娘自己真正的心意?即便你二人心意相通,到了那谈婚论嫁的时节,李总兵可又同意你二人的婚事?李兄是男子尚且可重头来过,但昀娘身为女子又有几个可重新再来过的机会呢?”
难得有这样的男子愿意站在女子的角度去看问题,倒是不由让华妍侧首,但见安清钰神态自若,仿佛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见华妍看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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