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璇玑乃是京城第一名手,怀抱琵琶半遮面而来,袅娜行了一礼,便开始拨弄清弦。当真是天籁之音,手弄弦起间,大珠小珠碎落玉盘。
他三人在那边推杯换盏,已有醉意,这边的两人却矜持的紧,端上来的酒也不曾喝上半壶。一个是不想吃醉了酒露了窘态,一个是担心她吃醉了酒,又出了上次那档子事,白白惹自家吃味。
酒过三巡,李绍不胜酒力,已趴在案上不省人事,另二人也已是浑浑噩噩的醉态。
小宴就此散罢,华妍寻了几个伙计将三人拽上马车,马车虽不小,但横七竖八躺着的醉鬼占了所有的位置,于是只好吩咐小三子将三人挨个送回去,他二人朝着侯府的方向款步而归。
冬日寒凉,一路上零星的几个人皆是缩着脖子,急急从他们身边小跑而过。华妍朝天上吹了口气,白雾弥漫,她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不时的哈着白气,又看着白气消散。
冷不防拢在披风里的手被身旁的男子攥入手心。清朗月光下,手牵手的影子映在地上,分外缠绵。
男子身上的温度本就高些,且他又习武,手掌即使在这样的寒气里也是带着些许暖意,华妍贪恋那份温暖,探出指尖回握住他的手。
“真奇怪,你的手怎么这样暖和?”她举起他的手在月光下瞧着,不过是比她的手大了些,怎地就这么暖和呢?不像她的手,受不得一点凉气,总是冷。
“那,此一生都给你牵,如何?”安清钰借着月光温柔看她,银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在她眼下落下好看的阴影。
小女儿家因着害羞,总是要说些反话来故意逗弄那有情的郎君,于是华妍故作嫌弃,将手抽出来,斜眼睨他:“是你巴巴要凑过来,可不是我要牵你。”
又趁着安清钰没反应过来的时间,一个转身,踮起脚尖,伸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抬起调皮的眉眼:“冷吗?”
安清钰眼神中浸润柔情,微笑回应:“好冷啊。”
他微微颔首,大手放在她的腰间,轻轻使力,将她按进怀中,额头相抵,鼻尖相触。
她忽然想起了在定州街上,石台上槐树下的那一吻,那条水蓝色的发带适时被风吹起,从定州吹向了京城。
“阿妍,亲我。”他说。
......
华妍做事雷厉风行,才且有了在城东开个医馆的想法,不出几日就寻好了铺子,那铺子原是个寿材铺,被几家酒肆围着,那几家酒肆的老板嫌晦气,出来进去的都要低声骂上一句:“倒霉催的,开在这种地方,迟早倒闭。”
或许是一语成谶,那寿材铺的生意一直不佳,老板早就萌生了要卖掉铺子的想法,无奈那些来看铺子的只一来,见是个寿材铺,门都不进,扭头便走了。
好容易盼来华妍这么个买主,那掌柜生怕华妍也同前面几位一样,扭头就走,于是自家带着夫人站在她身后,只要看她流露出想走的意思就堵住她的去路,好歹也要让她进去看看。
出乎意料的是,那模样看着俏丽的姑娘不仅没跑反而在铺子里转了一圈后,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神色,当下便要成交。
掌柜夫人是个老实的,忽略掌柜快要瞪出来的眼珠子,捏着契书不肯松手,七拐八绕的要姑娘多想想。
“不必想了,这铺子我很中意。”伸手接过明仪递来的印章,华妍爽快的盖上了自己的私印。
出了门,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明仪终究按捺不住问了出来。
“姑娘,这铺子......咱们买了能成吗?”
华妍神神秘秘压低声音道:“寿材铺做的是死人生意,生意不佳,那反过来看,医馆做的是救人的生意,说不定就生意兴隆了呢?”
明仪连连对自家姑娘竖起大拇指,还得是姑娘啊。
开业那日,华妍办了大排场,请了舞狮队在门前表演,半个城东都来凑热闹。城东无医馆,若是看病要绕很远的路去城北,开业时折腾的红火些,也好让百姓们知道,这城东也开了医馆,往后看病便方便了。
趁着大家伙看舞狮的功夫,华妍带着掌柜拜访了周围十几家铺子,各家都送了医馆中制的保健身体的药丸,笑称是医馆新开业的小小心意,拿来同街坊邻居们联络联络感情。其实也是为了混个脸熟,后续好谈妥与酒肆合作卖醒酒药饮的生意。
才从街巷转回来,便瞧见安清钰神色凝重倚在墙上等她。
“你怎来了?”
“荥阳郑国公府来了人。”
荥阳郑国公?
他们两家好像同他家并无什么联系,怎的忽然来了人?
“来的是谁?”
安清钰叹了口气:“是国公夫人。”
郑国公夫人远道而来,华妍如今身为侯府长媳且又执掌中馈,没有理由不回府迎接,故而江夫人便派了安清钰来接华妍回府,毕竟国公夫人此行所为之事,由安清钰来向华妍说明更为合适。
荥阳郑国公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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