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彦回到房间,关上门。

他在门边站了一会儿,夜里格外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清空的声音落进耳朵里,他就……他就听话了。没有挣扎和犹豫,就像身体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难道,他在害怕他?害怕惩罚,所以听话。

月彦攥紧了手指。

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怕那个混蛋?他是家族继承人,生来高高在上,那个来历不明的野医生算什么东西?他刚才只是……只是……

他竟想不出理由。

扯了扯衣领,他觉得有些闷,但又说不清是哪里闷。

“副作用……”他喃喃重复。

什么副作用?

发热他已经感觉到了,但这只是让他暖和,有什么不好?他从小到大,从未感受过这种从内而外的温暖,这明明是好事。而且这两天下来,根本没有什么副作用,反而越来越有力气。

月彦越想越烦躁,越想越觉得胸口烧着一团火。不知是因为药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最终在矮几前坐下来,盯着烛火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脚步声。

月彦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绷紧了脊背,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衣摆。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立刻松开手,脸上浮现出一丝恼怒。

门被推开。

清空站在门口。逆着走廊里微弱的灯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红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微微发亮。

他走进来,关上门,然后在月彦对面坐下。动作随意,像在自己家一样。

月彦看着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个人身上,有一股血腥气。

很淡。

他忽得头皮发麻,却没敢问他做了什么。

“副作用是什么?”他直接开口,“你刚才没说完。我的药,到底有什么问题?”

清空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脱衣服。”他说。

月彦愣了一下:“什么?”

“脱衣服。”清空重复了一遍,“我要看看。”

看什么?

月彦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他讨厌这种被命令、被冒犯的感觉。

清空:“只是检查身体。”

是……是检查身体。是了,这个是正常的事。他想起来。

“你就不能学学敬语?说话未免太粗鲁了。”他嘴上抱怨了一下,将手抬起,褪下外套,解寝衣的系带。

清空心想您也没多礼貌啊。

寝衣滑落,露出苍白的肌肤。烛火摇曳,在纤瘦的身体上投下摇晃的光影。

他扫了一眼,印记的颜色果然加深了很多。

月彦也低头,颇为得意:“你看,我根本没问题。”

这颜色,健康得很哪。

清空:“……”

这就是个临时种下的奴隶印记,触手家族里遗传小妙招,让人听话用的。但现在印记加深的速度比他想象的快太多,而病人完全没痊愈。

这样下去,扎了根,会很难抹除的。

看来,过段时间只能提前把这玩意拔了。

清空又看着他,眼睛里难得的有一丝认真:“你现在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难受,对不对?”

月彦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那是因为药效还在。”清空说,“但这只是暂时的幻觉。你的身体并没有变健康,只是被药物撑起来了。等药效过去,你会回到原来的样子,甚至更差。”

清空的声音平静:“不能因为现在舒服,就不停吃。”

他真怕小少爷吃多了发春,把自己发死。

“是药三分毒。”

“你吃了太多药,接下来几天可能会有些反应。发热会更明显,可能会睡不着,也可能会做噩梦。”清空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轻微的指责,“先停药,你太沉迷了。”

月彦却想起白天那种暖洋洋的感觉,想起自己站在阳光下时的欣喜。他终于,有那么一点像正常人了。

他想。清空这家伙,懂什么呢?

这个高挑健康的年轻医师,这辈子感受过那种被困在床褥上的屈辱感吗?

“我要吃。”他格外坚定,“你帮我控制药量,不吃出问题就行。”

清空:“……”

仍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垂眸:“可以感受一下副作用再决定吃不吃,也许会有些难受。”

月彦嗤笑。

单论身体上的不适,他可是早就习惯了。

他正想问什么时候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热意忽然变了个调子。

话卡在喉咙里。

暖洋洋的舒适消失了,转而出现的,是一种古怪的、让人心慌的燥热。从小腹开始,向四肢百骸蔓延,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流窜,让人浑身发软,喘不上气。

“你……”他的声音变了调,“你对我做了什么?”

“药效发作了。”

清空的声音,好像也遥远起来。

月彦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那股热意越来越强,像潮水一样淹没他的意识,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撑着矮几,想站起来,但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清空伸手接住了他。

微凉的触感贴上皮肤,月彦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袖。那点凉意让他短暂的清醒了一瞬,他抬起眼,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红色眼睛。

他难堪地移开视线。

陌生的感觉在身体里积蓄,他说不出来那是什么。

清空:“我也不太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你这个……庸医……”

“因为其他病人都很听话,”清空叹气,“只有你是坏孩子。”

月彦的呼吸重了几分,他不喜欢听到这种语气:“我早不是小孩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

清空知道这药吃多了,人会失去理智,还很容易乱动、挣扎,他不觉得月彦能挣扎出个什么结果,但也不想看他打翻器具。

这房子里的大部分东西,未来都是他的。

干脆先下手为强,将人捆起。

猎物绑多了,他绑人的技术也很好。

月彦起初还零零碎碎地骂了几句,后面就几乎没声了。

侧躺在床上,手臂被反剪到背后。

想了想贵族老爷们最爱的体面,清空给他盖上了被子,伸手拢了拢那海藻似的黑发。

触碰到了颈侧,才发现,出汗了。

“睡吧。”

他留下一句话,离开了房间。

……

月彦似乎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他意识模糊,外界的声音忽远忽近。

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手臂被反剪到背后,缠着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柔软却挣不开。

“唔……”

月彦下意识地用力呼吸着。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一点一点地膨胀,找不到出口,只能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一定出了很多汗。

额头上,脖颈上,后背,汗水一层一层地往外冒,浸湿了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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