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胎穿到雍和,肖赢所活在雍朝的岁月只有前面八年。八岁后的所有记忆,全都没了。

肖赢沉睡了十年,他想知道答案。

“也不知晓十年过去了,我的父母和妹妹如今还好吗?”肖赢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向屋顶,一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他低头看自己这般瘦弱的身姿,无法想象那段消失的记忆里他都经历些什么。

“我身上这些伤,你知晓是如何来的吗?”他问。

温吟知微不可察地偏过头去,有些不忍告诉肖赢答案。李太医说,他这一身伤是入宫前就有了。他的父母和妹妹……温吟知莫名联想到在地牢的梦境里,郑渊说过的两句话:

“贱种,若不是你生了一张好脸,我早就将你同你扔进斗兽场里。和你母亲一样被野兽撕烂搅碎你这身贱骨头。”

“就该将你妹妹也一块扔进斗兽场里,让你再一次亲眼瞧着亲人被一点点被啃食的过程。”

温吟知蓦的心脏一阵抽疼,她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如若郑渊在她梦里说的都是真的……温吟知猛地抬起头,对上肖赢关心担忧的目光。

“你还好吗?”他轻声询问。

肖赢的母亲很有可能不在了,至于他的父亲失踪多年,此案已成悬案,估计也不在人世了。唯一还有可能活着的人,便是他的妹妹。

温吟知无法对着肖赢这张脸撒谎说她还好。

肖赢生病了。

生了很严重的病。

严重到他忘记了这个时代十年间所经历的事情,甚至还生出了另外一个人格肖郢。

所以在避暑山庄她追出去的时候,肖郢才会对她说:“公主认错人了。”

所以那日才会在她二连追问下,肖郢依旧坚定地摇头,给了她否定的答案。

肖郢的确从未见过她,更不认识她。

很奇怪的感觉在心中蔓延,温吟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肖郢换成了肖赢。

这算不算病好?肖郢还会再次出现吗?许多问题在温吟知的脑海中萦绕,最终都汇聚成一个念头——肖赢肯定吃了很多很多的苦,才会有繁育出第二人格。

想至此,她更加心疼他的来时路,难过的想哭。

“你为什么看起来快哭了。”肖赢陪在温吟知身侧,眼底亦是满满的心疼和不知所措。

温吟知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没事,我只是想家了。”

知道穿越小说中,为什么主角大多数都是孤儿吗?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主角留下来,顺理成章的展开故事。可她温吟知不是孤儿,反而在现代有爱她的爸爸妈妈,家人朋友。

无法回到现代一直是她心中不愿去想的痛。

她甚至不敢去想,爸妈在她即将接管公司却去世这件事上,会不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

她喜欢有爸妈在的那个时代。

那是上下五千年里,目前为止对女性最好的时代。她可以读书上学、出国、旅游、工作、赚钱、买房,拼搏……可以自由的拥有自己的人生。

而不是现在困在深宫,活在尔虞我诈的算计中。

“别难过。”肖赢温和的声音,轻柔的在她耳边响起。

他的目光直视前方,穿破黑夜望向遥远的东方:“无论你在哪里,她们都希望你平安、快乐,顺利。”

温吟知浮躁不甘的心,逐渐平静下来。肖赢总是有这样神奇的魔力,轻易的一句话就能让安抚她的情绪。

在现代因着他太过干净的长相,会被一些约定俗成的偏见定义,觉得他柔弱、像个女生……但只要稍微接触一下他本人,便知道他是一个很有反差的人。

他从不是一个软弱的人。

反而个体户出身的他,是一个很有担当和责任心,有着坚强的外表和独立解决事情的能力,也有着细腻的思想与柔情的人。

“肖老师。”温吟知自动换成圈内人对肖赢的尊称:“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在雍朝的家人。”

肖赢笑着颔首:“嗯我们一起努力,但你要喊我肖老师,我就要唤你一声公主殿下了。”

听到肖赢唤她公主殿下,温吟知莫名有种她在和自己偶像拍古装剧的违和感。特别殿下一词从他口中说出,让她忍不住脚趾扣地。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直接喊名字。”肖赢眉目含笑,尾音拉长:“公主。”

很明显后面那一句公主纯粹是在调侃,温吟知不禁被肖赢逗笑了,俩人之间的气氛轻松了许多。其实在现代温吟知私底下也是喊肖赢名字,偶尔才会喊肖赢小名。

毕竟只有肖赢这个名字才能做的上数据。

“我叫温吟知。”温吟知很认真的同肖赢介绍自己:“朋友一般喊我知知,家人都称呼我的小名,浓浓。”

肖赢若有所思地点头,正欲开口唤她一声‘知知’。屋内就传来清脆的咚咚两声,有些沉闷并不干脆。

温吟知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撕家?”

“喵?”撕家从青花缠枝梨腰鼓瓶里,探出鬼鬼祟祟的猫头。

肖赢眼前一亮,十分欣喜地夸赞道:“好漂亮!”

“喵喵~~”听到夸奖的撕家拉长语调,像打地鼠游戏的那个地鼠一样,瞬间将头完全探出来。

恰好春雪这会端着药进来,吓得她赶忙扶住瓶口:“撕家!这个很贵的!别再打碎了。”

肖赢抓住关键词,笑意盈盈地看向温吟知:“它叫思家?”

“嗯。”温吟知心里头还是有些担忧着父皇的长生丹,是否会给她的猫留下后遗症,因此只是淡淡地应和着。

“是思念的思?”

“是撕毁的撕。”

肖赢摇摇头,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小心思抿唇淡笑:“是思念的思。”

温吟知不由想起撕家刚进宫来那一天,它就上房揭瓦,栖鸾宫内一鸟不留,全部遭受它的‘暗杀’。于是在旁人问猫儿名字的时候,温吟知脱口而出而出‘撕家’二字,大家便都以为撕家的撕,是撕毁的撕。

撕与思同音,从来都没有人去分辨撕家的名字是哪个si。直到今天,有人同她说,撕家的撕是思念的思。

原来它撕家,她也思家。

春雪将药放在桌子上,瞧着眼前的肖公子。人虽醒过来了,唇边带笑,瞧着精气神是不错。但他后背一直紧绷着,脸上没有什么血色,下颌削痩而苍白。

春雪心下了然,肖公子这是一直在强撑着。

温吟知如何不知肖赢刚刚醒来,身子骨还虚弱着。她招呼着肖赢坐下,将桌上的药递给他:“快喝药吧。”

肖赢顺从的坐下,接过那碗药,微微仰头喝下。温吟知就坐在他身侧,可以看到他宽松不合体的衣裳松开的领口处,不经意间露出许多旧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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