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赢驻足微笑,温吟知站在一边欣赏会三人一猫的画面,这才想起站在原地许久的颜晚周。

颜晚周是温吟知特地请来的。

白日里李太医在为肖赢诊完脉,检查过他头部没有任何伤势后,曾神神秘秘的同温吟知禀告。

“老臣一月前曾救过此人。”

李太医压低声音:“就在皇宫,就在太医院公主被暗杀的那一晚。”

温吟知眼神微凝,李太医继续将自己知道的全数说出来,毕竟他现在可是和公主是一伙的。这救人归救人,可不要惹上什么麻烦。

“此人就这么随意的用一卷草席扔在院中,那夜的雨公主也知晓有多大。要不是老臣医者仁心,想着即便人死,也该让他有个能够遮雨的地方,想为他挪挪地。”

“结果公主你猜怎么着,他竟然还有一丝微弱的脉搏。”李太医手指比了一个数字,心疼地道:“这个数。”

“老臣当时可是喂了他一记这个数还阳丹,才保他一命。”

温吟知:“知晓了。还阳丹的钱你去找春雪,本官替肖公子还了。”

李太医这才喜笑颜开的离开,和聪明有钱的人说话就是开心。

思绪拉回,温吟知对着颜晚周说:“来了,坐吧。”

颜晚周明显感觉到,公主就连对他说话的语气都温和了许多,少了以前的阴阳怪气。

他家的暗探带回来的消息称,她苦心研究多年的稻种被四殿下率先领了功劳,外头流传着她水性杨花养面首的流言蜚语。发生了那么多事,她为什么看起来比以前还要平静随和,少了许多锋芒毕露的棘刺。

颜晚周更加猜不透她深夜请他而来的用意。她身上成谜,他一直都未曾看清楚她。

而且她好似哭过了,晶莹水润的双眸外是泛红的眼尾。

颜晚周不动声色地多看了她几眼,究竟还是个在皇室里备受宠爱长大的公主。接连发生了这么多事,心里头怎么会没有情绪。

温吟知:“深夜请你而来,是有一事相商。”

颜晚周:“公主请说。”

他在心里早已盘算好,如若公主开口寻求帮助,让他帮忙对付四殿下,他会提点她两句。

但他未曾聊到,温吟知今夜寻他而来,不是为了她自己。

她说:“我想要知晓,一个月前陆今年为何要火祭那五人。这五人又是什么身份。”

“臣没有义务向公主禀明。”颜晚周不解,她如今当务之急难道不该是处理四殿下抢她功劳一事吗?

温吟知:“陆今年的官职已撤,按造我对父皇的了解,父皇短时间内都不会再用他的。他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是你的竞争对手。”

“所以呢?”颜晚周摩挲着手上的扳指,冷笑:“陆今年只是被革了职,公主并未将他除了,他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温吟知悠悠笑着:“所以呢?所以你不想雍朝安稳下来吗?”

“既然同本公主做了盟友,就没有半路散伙的道理。”

被呛了一句的颜晚周这才留意到温吟知一直都是自称我,并未称呼本公主。为了这小小的称呼改变,他摩挲扳指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于是原本到嘴边的话一转,改口道:“你想听,我说便是。”

他隐隐的退让,悄悄地将二人的称谓换了。不再是公主与臣,而是你与我。

温吟知没有察觉到他这小小的改变,因为她忍不住在心里骂着颜晚周老狐狸,从他这里捞一点好处都如此艰难,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些小改变。

“快说。”温吟知催促。

颜晚周垂下眼睫看着她脸上着急的小表情,缓缓开口:“这事,要从一日我收到一封密信开始说起。”

“那日我在家中午睡……”

“颜晚周。”温吟知语气严肃喊他名字。

被点名的某人从鼻腔里极轻极轻的轻笑,终于正经道:“写信的人很谨慎,只在信内写了一行字。回声戏团,陆今年。”

“我收到信后私底下去查过这个戏团,一无所获。戏团背后的掌控之人,也不是陆今年。我本以为这是谁在戏弄我,可是一个月前,我收到陛下暗地里准备要火祭的消息。”

“火祭一共五人,四位女子均是朝中不愿跟随四殿下一党,被拎出来杀鸡儆猴官员的孩子。至于那名男子,正是出自回声戏团。”颜晚周说完,目光落在院外的肖赢身上。

温吟知查不到这五人的信息是因为父皇封锁了这一切,不允许任何人打探。她的母族资源在太子哥哥死后,逐渐都倾向温元钦。因此温吟知也没有强大的情报网,能像颜晚周这般及时知晓朝中发生的事情。

所以温元钦其实有句话说得对,她从哪方面来说,都不比温元钦更占优势。

颜晚周收回目光,继续同温吟知商量:“陛下看在公主的份上,虽留了那五人一命,但也下了口令不许再入宫。此事后,四名女子家中在朝为官的家人,均辞官回乡。”

颜晚周锐利的眼神看向温吟知:“公主你可知这位肖公子便是火祭的那名男子。”

温吟知坦荡地迎上他的目光:“在你来之前刚刚知晓。”

“他有问题。”

“我知晓。”

颜晚周有些生气:“你知晓还留他在身侧,任凭外界流言蜚语污你名声。”

温吟知郑重道:“他救过我,污我名声的不是他。”

“正是因为他救过你,他才显得可疑。”颜晚周笃定道:“暗杀当日他是被陆今年带走的,一月之后你与他在林氏避暑山庄相遇。你生在宫中,最懂人心。你信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吗?”

“你和林二公子都被他给骗了,他是陆今年的人。”

温吟知抬眼:“所以你信了回声戏团背后真正的掌权之人是陆今年。”

颜晚周沉默,虽无相关证据,但他潜意识里已经被影响,认定这个戏团与陆今年有关。

温吟知点破:“写信之人目的达到了。”

不多写,只有两个名字,剩下的一切全靠颜晚周自己去查、去想。而往往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外加颜晚周与陆今年是政/敌,便会在无数次的过程中代入、揣测这个可能性。

可是一个戏团而已,就算他真的被信影响,确认戏团是陆今年的又如何?

颜晚周慢慢抬眼看向温吟知。

温吟知淡笑:“你查到的这个戏团的主子是谁。”

颜晚周思索了下:“一位姓郑的男子。”

温吟知给出答案:“郑渊?”

颜晚周凝眉:“你如何得知,你也曾去查过?”

“不曾。”温吟知越来越觉得自己接近真相了,她追问:“那封信呢?”

颜晚周答:“并未带来。”

意料之中的回复,温吟知颔首,问:“那你还能认得出那字迹上的笔迹吗?”

“可以。”颜晚周答,这封未知名的信他早研究了许多遍,他也有许多想不明白的地方。

写信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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