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真子出院后搬去了母亲们的新家,那是一家专门提供给50岁以上女性的海滨私人疗养院,但与其说是“疗养院”,用“度假村”来形容更为贴切。

背靠山林、面朝大海,白日里是阳光、沙滩、Spa和鸡尾酒,晚上是歌舞、篝火、烧烤和烛光晚餐。

为了彼此都有充足的空间,田母们将单层住宅换成了独栋小木屋,木屋二楼的阁楼就是田真子的小房间。

少男每天一睁眼先是给妈妈们准备爱心早餐,一家三口会在这时说说今天各自的计划。

天气不好的话,田真子会宅在家里看小说、看电视剧,有时也和朋友打打视频聊天。

天气好的话,田真子便会带着小狗、提着他的小桶和铲子去海边捡东西,偶尔也跟着探险爱好者们深-入山林,太阳快落山时便满载而归。

母亲们收下他的“礼物”并慈爱的亲吻他的额头,接着田真子便兴冲冲地跑回阁楼,用漂亮的贝壳和植物装饰自己的房间。

“真子,去吃晚饭了—”

被如此呼唤的少男迅速换上身干净的裙子,用鲜花装饰面颊和发辫,挽着妈妈们去海边的公共餐厅,看节目、做游戏、吃完餐后水果拼盘,一家人便拉着手、满足地回小木屋去。

田真子明明已经是个大男孩了,对母亲们的依恋却日益加深,常常因为想到“母亲们有一天会去世”就眼泪淋漓,因为格外珍惜母亲们的疼爱,不知不觉中褪-去了往日的任性和骄蛮,变得乖巧懂事许多,更加令人怜爱。

他的新生活便是如此富足而充实,直到某天他在海滩救援队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群被晒成古铜色的女人中,皮肤尚且白皙的卫临珺便格外扎眼,她穿着一件深红色背心式泳衣,上面印着疗养院的标志,下身一条黑色短泳裤,英气而俊美的外表,有如雕塑般美丽的肌肉轮廓。

田真子心里一跳,下意识往树后躲,虽然他的确对此人毫无印象,但已从过去留下的照片、日记、物品中已经拼凑出大致的事实。

那个在相册里露出各种表情、和他曾亲密相贴的女人现在就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难道是为他而来?

少男努力告诫自己不要自作多情,要远离那个曾带给他切实伤害的女人,可目光却黏在那人身上无法移开。

怎么会有人光是站在那儿就尽显风-流?怪不得会出-轨,她看起来根本就不会属于某一个人,更何况是男人,过去的他难道从来没有意识到这点吗?

…田真子如此想道,他想得过于入神,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和卫临珺对上了视线。

她往这边走来,田真子紧张得发-抖,扭头就要逃走,不曾想他的小狗是个叛徒,摇着尾巴投入女人的怀抱中去了。

“田小月!回来!”少男羞恼地喊道,毫无意外地被无视了。

卫临珺单膝跪下,一边摸狗一边抬眼看他:“小榛子,你养狗啦。”

她的语气自然亲和、目光坦率友善,就像久别重逢的朋友。

对方的态度让田真子的逃跑行为显得没有必要,一身的防备和抗拒逐渐松懈下来:“嗯…它叫小月。”

“小月~小月~”卫临珺的笑容开朗而阳光,桃花眼轻轻眯起,端正挺拔的鼻官、唇下是雪白整齐的牙齿,蓬勃的少年气与海风扑面而来。

田真子盯着她看了会儿,问道:“卫临珺,你怎么在这儿?”

她站起身与他对视时,顷刻间眼神又变了,虽还是带着笑意,可这笑意让田真子脸红腿软,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不逃。

她说:“小榛子,我一直在想你…自从我们分开以后,我才发现原来我离不开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田真子满脸不可置信,即使被晒黑了还能看出他涨红的双颊。

“可以吗?小榛子?”卫临珺靠近他,故意将挺拔的胸膛凑到他面前,“姐姐喜欢你。”

“骗人…”

“怎么会呢?你要不要摸-摸我的心跳?”说着就要去捞少男的手。

田真子躲开,显然已从最开始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像刺猬那样竖起了防备的尖刺:“我平时也是上网的,不久前才看到你的床照合集,你就是在别人床上想我的?”

这回轮到卫临珺哑口无言了,她呆呆站在原地,表情看起来有些呆滞。

“我根本就不记得你,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以后再说这种话我就告诉卫阿姨!”说完抱着狗怒气冲冲地离开。

少男的背影纤薄,蓬松的白色短裙随着步伐飘动,长发编成辫子,用可爱的鸡蛋花装饰。

那天过后,田真子便常在海边看到她,有时她坐在救生员的瞭望椅上,有时背手站在海边,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辽阔的海面。

然而那专注的目光却在和他对视时掺入些笑意,她朝人轻轻挑眉,又在他感到害羞前将目光移回海面。

如果没有职责在身,卫临珺更是不管不顾地缠着他,非要帮忙提桶、拿铲、抱狗…前面两个也就算了,狗在沙滩上跑得好好的,干嘛非得抱起来?

这女人看着人模人样的,脸皮却厚得可怕,田真子怎么也赶不走,只能任由她跟在自己身边,忍受一群狂蜂浪蝶的骚扰。

一会儿有人拜托她找手链,一会儿有人花钱要她教游泳,更有甚者直接就把房卡往她手里塞…而她却游刃有余,拒绝的话说得像在调-情,看起来还怪享受的呢。

这女人还极其双标,要是田真子和哪个熟人打了个招呼,立马把脸拉得老长,凶巴巴地问他:“刚刚那是谁啊?”

田真子荡着秋千,冷淡道:“冥想课老师。”

卫临珺抱怨道:“你叫她姐姐?她看起来都有五十多岁了,你咋不叫她妈妈呢?”

“…”

“小榛子你怎么不说话?”卫临珺握住秋千绳,俯身和他对视,“你不会真的喜欢她吧?”

“好像不关你的事吧?”少男秀气的眉皱起,如焦糖般的双瞳折射着落日的光辉,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让开,我要回去了。”

“不让,除非你亲我一下。”

“…卫临珺!你不要脸!”他耳尖绯-红,眼睛因怒气而更显生动。

“那你推开我啊。”女人挑衅的冲他咧开笑来。

推她?推哪里?

她半露的胸口、健美的肩膀还是线条分明的腹部?

田真子根本无从下手,整个人像煮熟的螃蟹,眼看对方朝他慢慢逼近,干脆往后仰倒摔进松软的沙堆里。

卫临珺吓一大跳,少男已经一骨碌爬起来跑走了,身后还跟着只小狗。

“小榛子,明天也要来啊!”卫临珺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尽管总是一脸嫌弃,田真子第二天却还是会出现在海边,要是被卫临珺调侃就翻个白眼说:“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照你这么说、沙滩上的所有人都暗恋你不成?”

很快两人的交往就被田母们撞破——

她们首先是发现了自家男儿的异常:忽然又开始化妆打扮,连带着把狗也洗得香喷喷,每天穿得不重样地去海边玩,就连下雨都要去看看,在家则魂不守舍、时不时地抿唇傻笑。

不难看出他陷入了恋爱中,两位母亲既欣慰又担忧,没忍住跟上去远远地看上一眼,看见了卫临珺正在给自家男儿编辫子…

当晚,田真子顶着一头小辫回家,看见母亲们铁青着脸坐在餐桌边:“真子,你坐下,我们有话要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