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歌结结实实被这一声叫得愣住了。

怎么叫这么凄惨,他也没有把偷东西的坏小崽捉去一顿猛抽的意思啊,不至于这么恐怖吧。

林暮歌挠挠头,手上本来也没用什么力道,这会下意识要松手,手腕却被烛缇幼崽的尾巴卷住了。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错觉,直到薄书砚轻轻接住烛缇幼崽,避免小崽被拉扯到,于是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便将林暮歌卷得更紧了。

不是错觉。

这只烛缇幼崽很通灵性,非常聪明,从卖家将它送来藏宝阁的第一天林暮歌就发现了。

它虽然会试着逃跑,但却能敏锐地察觉到藏宝阁的人不想它死,还拿好吃好喝的招待它,于是也不会像其他进藏宝阁的灵兽一样拒食。

薄书砚在藏宝阁偷放它离开,又一路护送,烛缇幼崽一定能感知到。

烛缇一族虽然性情不太柔和,但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如果单纯只是因为肚子饿就不满地闹着薄书砚,这说不通。

更何况看薄书砚的反应,他似乎早就知道烛缇幼崽有可能频繁腹中饥饿的事情,此刻却没有做出什么安抚性的动作。加之烛缇幼崽在薄书砚问到饥否时更加剧烈大声的腔调,方才薄书砚极其巧妙的躲避动作,现在抢完储物袋窜回薄书砚身上,不仅不畏惧他追过来的魔爪,似乎还有不让他离开的意思。

简直就像是在引导他往薄书砚身上探索。

这些思绪也只发生在一瞬间而已,林暮歌不是蠢人,他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烛缇幼崽应当是知道了什么薄书砚隐藏起来的秘密。

而薄书砚又是个喜忧自理的闷葫芦性子,除了自己出事了之外,哪还有什么需要瞒着他们的?

林暮歌猛然伸出手抓住薄书砚的手腕,当他抓到满手烫意时,脸色从愕然再到铁青。

他瞬间站起来,连从烛缇幼崽口中松动掉落在地的储物袋都来不及捡了,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脸色难看道,“你?!你是不是服用了神……”

薄书砚打断道:“林暮歌。”

林暮歌倏地一下闭了嘴,也明白薄书砚的情况不能为外人察觉,可有些秘密只能自己憋在心里的话,又难免把自己憋成一块即将爆炸喷发的火山。

林暮歌气得哆嗦了:““都说了多少次多少次,你现在不能用天歌剑,不能吃……吃那种药,你要死吗?”

倒是旁边的宿时,他本来看见烛缇幼崽扒住薄书砚不肯撒手时就不爽了,这会看见林暮歌也没分寸地一把抓上薄书砚的手,更是暴跳如雷,就差一剑斩下去,给那动手动脚的林暮歌砍了。

可这会他也从林暮歌的反应和话里察觉出来什么令人不安的东西,大魔眼神倏地一利,沉声问,“薄书砚。”

他本来想问薄书砚究竟怎么了的,可他忽然记起这两人守着只有他们二人知道的小秘密,打死不肯透露出去,于是打消了开口问的想法,也学着林暮歌的样子攥住薄书砚的一截手腕。

薄书砚:“?”

林暮歌:“?”

宿时摸上了人家的手腕,人族的皮肤似乎和他们魔族不太一样,他摸到手里,像是在摸一截温热的玉。

那手感太过奇妙太过舒服,以至于宿时没有忍住摩挲了两把。

然而下一刻,那异样的体温终于让宿时的神经挑了起来。

他对这种体温陌生又熟悉。

他接触的人族不多,薄书砚算是最主要的一个,他对人族的认知完全来源于薄书砚。

曾经薄书砚重伤病倒的时候,宿时化用了普通外门弟子的身份挤进天歌阙,在被医修挤得水泄不通的天歌阙里听了医修们凑在一起连夜探讨医治,这才明白人族有发烧这一回事,并且发烧中的人体体温会上升不少。

他偷偷潜到薄书砚床前,用给薄书砚身上伤口换药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过人族发烧时的体温,竟和他们魔族的正常体温差不了多少。

下一刻那节皓玉般的手腕被猛然抽走,一柄含着长剑的剑鞘抽了过来,要不是宿时躲得及时,不然高低得被抽飞三尺远。

薄书砚的手上挂着一只毛茸幼崽和一只林暮歌的手,现在又加一个宿时,薄书砚此刻莫名其妙得像是被路边的鸟用翅膀迎面扑棱了一下。

他脸色有些不愉,大概第一次被登徒子用这种不正经的手法摩挲过,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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