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书砚处于强盛时期的时候,宿时本来就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宿时此前为了清理鬼境中弥漫的怨气已经消耗了大量魔气,更是难以招架。
但他向来不以战败为耻,输给比自己厉害的人不丢人,输给薄书砚更是不丢人。
身上的外伤呼吸之间就能愈合,宿时拍拍身上沾的灰尘,跟在了薄书砚身边,仿佛方才忽然发难的魔不是他一般,“这位剑仙大人,我们如今身陷鬼境,在这些怨气被渡化消散之前,鬼境内部是无法联通外部的。”
“剑仙大人这般厉害,可有出去的法子?”
薄书砚道:“没有。”
魔族的心思猜不透。
莫名其妙过来讨一顿打就高兴了,这是什么道理。
自家剑仙已经用蛮横的武力证明了在座谁才是大王,林暮歌见状,终于敢凑近薄书砚身边。
方才对他就各种以死威胁的大魔在薄书砚面前反而乖得像只鹌鹑,架也不打了,茬也不找了,仿佛他们俩从来没有针锋相对过,亲近得好似同门师兄弟一般。
林暮歌在看见薄书砚状态不错时,心先放了一半,他人仗友势,腰板挺直不少,嘀嘀咕咕地朝薄书砚告状,“你是不知道这家伙在你不在的时候有多狂。”
拳打林暮歌脚踢鬼境,封闭期的鬼境连撕两回,胸口挨的那一掌半炷香就好全了,手上淌下来的血却还是温热的,一路滴滴答答,留下了一道纤细的血痕。
薄书砚注意到那些一路淌,一路被怨气分食的血液,垂了垂眼眸,“怎么说。”
大魔心情很好,薄书砚破天荒地没有对他的尾随作出表示,不表示那就是默许。他忽然觉得鬼境也不错,完全封闭只进不出的情况下,他们可以一起被困在这里,也许能困上个几百年,就只有他和薄书砚。
哦。还有个林暮歌。
早知道不把林暮歌放进来了。省得插在他们俩中间嚼舌根坏好事。
宿时嘴边挂着笑容,瞥了林暮歌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凉嗖嗖的哼音,“嗯?”
这一声不算威胁的威胁也成功制止住了林暮歌的倾诉欲。他暗暗翻了个白眼,说,“有目共睹好吗。”
宿时哦了一声。
薄书砚把袖子里扑腾乱闹的烛缇幼崽放出来,再不放出来,他的乾坤袖就要被挠咬成一条一条的了。
小崽一出来就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去抱薄书砚的手。
薄书砚裸露在外的皮肤依旧烫得让烛缇幼崽忍不住缩了缩爪,覆上彩羽的小翅膀焦急地收紧在身后,着急冲着薄书砚撕心裂肺地嗷嗷叫。
很显然,它此刻对薄书砚的身体情况极其不满意。
薄书砚本来还在观察周围的状况,这会烛缇幼崽闹腾不已,他像是哄心智不成熟的小孩一样,轻轻抱了烛缇幼崽一下,不动声色道,“还是很饿么。”
烛缇幼崽对他这幅装傻充愣的样子很是难以置信,冲薄书砚叫得更焦急更大声了,“呜啊!!”
林暮歌警铃大作,率先自证清白:“烛缇一族最是挑剔,我把阁里珍藏的灵草全搬出来了,还请了天华宗最好的厨子过来烹饪,阁里东西任挑任做。”
不过他们在路上奔波这么久,应该早就消化完了,这事儿不能怪他。这么一想,林暮歌又放心了一点。
宿时的重点不知歪到了哪里去,他像是听见了什么惊天笑话一般,哈了一声,“挑剔?”
剑仙大人一看就不会将精力放在厨艺这种对修行毫无增益的事情上,做出来的东西自然而然与寻常能入口的食物大相径庭。
这烛缇小崽连剑仙大人鼓捣出来的东西都能扒着手呜呜吃,何来挑剔一说。
薄书砚不悦地瞥了宿时一眼,宿时举起双手,无辜道,“怎么了,本座就是问一声。”
“问问也不行么?”宿时轻咳一声,“这小崽子都偷偷啃你袖子了,本座稍微疑惑一下,也很正常吧。”
这话烛缇幼崽也不爱听,它冲着宿时哈了两声气,以表达对宿时阴阳怪气的不满,倒是薄书砚揉了一把怀中小崽,语气中听不出情绪波动,“魔尊对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盯得真紧。”
宿时嘿了一声。
烛缇幼崽不满薄书砚这样敷衍它,张开爪爪抱住薄书砚的手,奶凶地装作要啃他。
倒是林暮歌忽然想起了什么,张口欲问,却在看见宿时也在时咽了下去。
有外人在场,一些事情不便开口。
薄书砚的身体到底能不能抵挡得住怨气侵扰,林暮歌当然很清楚,但现下看来薄书砚周身气清神明,不见疲态,没有丝毫被怨气侵扰困惑的模样,林暮歌方才放下的心又奇怪地提了起来。
他不可避免地冒出一点疑惑来: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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