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职前往连谷传达赦令,楚成王仍心神不定。他颓然瘫坐在王座上,气喘吁吁,焦躁不宁。蒍吕臣和内**他扶进寝帐安歇,可他全身发热,头晕脑沉,心绪混乱。他头枕着许妃送来的锦衣,久久不能入睡。许妃那恬静而秀丽的面容,又出现在他面前。他感到她就在自己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一下觉得十分迷醉。许久,他睁开眼,只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款款走出帐门,他万分不舍,喊道:“爱妃休走!”说着起身追了出去。
可是,帐外却不见许妃的影子,只见月色迷离,万籁俱寂,他一下担心起来,骑马向郢都方向直追。
他在黑夜中飞驰,不久迷失了方向,抬头一看,竟到了荆山脚下。正在迷惑之时,忽见月光之下,山壁上竟有一个白胖的孩儿,趴在窄小的山洞口,望着他号啕大哭。他顿生怜意,正要下马去救,突然一条白龙飞来,用嘴轻含孩儿,转头就走。孩儿手脚乱舞,惊恐哭号,眼看就要被叼走!就在这时,只见星光突然明亮,一只巨大的五色凤凰展翅飞来,那是一只多么美丽的凤凰!只见她双翅下垂,翅尖相对,轻轻托住白龙嘴边的孩儿,可白龙不放,与之争夺起来,孩儿哭得撕心裂肺,龙、凤似乎都心软了,不愿伤他,同时放手。正在挣扎的孩儿,一下跌落下来,号哭着坠向郢都之中……
楚成王大吃一惊,猛然惊醒!吓出一身冷汗。急召蒍吕臣解梦。蒍吕臣想了想,说道:“此儿或为凤凰之子也!抛向郢都,莫非投胎楚国人家?然白龙似要带走此儿,不知何意。”
楚成王若有所悟,说道:“莫非凤儿要生?”
“若今晚凤妃临盆,或为此子也!”蒍吕臣猛然顿悟。
楚成王一听,立即说道:“传令:撤军回郢!”
就在这天深夜,潘崇也和蒍吕臣一样,得知子玉兵败,立即前往郢宫找监国商臣商讨后事。来到大殿,烛光之下,留郢众臣都已先期到达,却不见商臣和蒍吕臣。等了许久,东宫派人来报:“世子妃临产,监国不能回宫理政,有要事可往东宫。”
潘崇急忙赶往东宫。进门一看,正堂挤满了人,连江芈也来了。潘崇立即上前请安:“王后驾临,世子有福也!”
江芈对潘崇说道:“太傅免礼!凤妃难产,我束手无策,幸有蜀山川芎配制之止血良药,或可有用!”
江芈自嫁到楚国,受尽恩宠,却没有生育。第一个孙儿就要出世,她也想尽一份力,便将陪嫁带来的珍奇良药拿来,以防万一。
“王后仁慈,必保母子平安!”潘崇内心也很感动。
这时,凤儿已声嘶力竭,渐渐喊不出声了。接生婆也手足无措。孩子怀了一年多,身体太大,又是逆生!弄了一晚,刚把两只脚拉出来,可两只手怎么也见不到。如果强行倒拖,双手难保,孕妇更加遭殃!此时,羊水已经流尽,**开始渗血,母子命悬一线。
接生婆走出产房,对站在门口的商臣说道:“母子危矣!只得先保一人,世子定夺!”
早已急得乱了方寸的商臣一听,瞪起黄色的眼珠,吼道:“若吾儿有失,汝等皆不能活!”
接生婆立即明白,旋即进去。用刀割开**口,把手指****,钩住孩子的双手便往外拉!**立即破裂,鲜血涌出,凤儿痛不欲生,失声尖叫!借助鲜血的润滑,孩子慢慢滑了出来,可喉咙被鲜血灌满,哭不出来。而产妇却开始血崩。凤儿痛苦的嘶叫声越来越弱。
江芈听到商臣之言,猛然站了起来,正要破口大骂,可又一下忍住,只身冲进产房。这时,产妇血如泉涌,声息已无。接生婆将止血药粉倒进**口,立即被血冲了出来!江芈喊道:“此药无用,用吾之良药!”说着将一罐药粉递了过去。麻利的接生婆接过药罐,又把药全倒进去,然后两只手死死按住**。
血流慢慢放缓,却仍不断往外渗。但所有人都已毫无他法了。抬头看,产妇早已不省人事,脸色苍白,面如死灰。
同时,另一接生婆猛拍孩子背部,孩子咳嗽了几声后,“哇”的一声终于哭了出来。产房内外立即一片喜悦。可产妇此时已气息全无,没有了生命迹象。江芈心中悲凉,灵机一动,叫道:“将此儿放至母亲身边,向母啼哭!”
这个巨大的婴儿四肢舞动,张开大嘴放声啼哭,看得众人悲喜交加。许久,大家看见产妇眉毛跳了一下,接着又跳了几下,江芈立即叫丫鬟送来汤水,自己一勺勺喂食。产妇的嘴也明显动了起来。接生婆兴奋地说道:“妃子可救矣!”
果然不久,凤儿睁开了眼睛。江芈以手抚胸,激动地说道:“凤儿命大,非常人可比矣!”
凤儿看了看身边的儿子,又无力地闭上眼睛。江芈好奇地把头伸了过去,看着婴儿,笑道:“此子克母,莫非也像其父?”
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江芈突然闻到婴儿的香气,说道:“此儿体香,似凤儿之香也!”接生婆也说道:“是也,人言此为凤香,必非凡胎!”
此时,商臣忍不住闯了进来,江芈恶狠狠地说道:“忍人,闻得奇香否?可为汝儿取名矣!”
商臣一脸愧色,说道:“谢母后力救凤儿,此名当母后恩赐!”
江芈硬生生地说道:“汝之子,汝命之!”
商臣摸了摸后脑勺,说道:“男儿生带异香,与母气味相同,必孝其母,就名侣如何?”
“侣?也可!此乃凤儿之侣,非汝之侣也!”
凤儿睁开眼睛,脸上笑意逐现。
此时,天已大亮,而凤儿母子得救,东宫欢天喜地!这个在母亲怀里待了十几个月的男孩,重达十六斤,让商臣喜爱不已。可他却忘了,整个楚国正处在愁云惨雾之中。潘崇说道:“前方急报,令尹兵败城濮,大王远在申县,监国须即刻进宫。”
商臣立即赶到宫中。此时,连子文也赶来了。
子文急切地说道:“大战不利,罪在老臣也!大王必定痛心疾首,无意后事。须全城**,以防生事。还须封锁边关及陆路水路,速派人晓谕各县,加强戒备,制止流言。有胆敢生事者,严惩不贷!”
商臣点点头,说道:“谨遵太师之言!范山!”
“下臣在!”
“郢都全城**,严查集市巷陌、馆舍酒肆,有造谣惑众,寻衅**者,严惩不贷!”商臣监国,便任用范山为郢都城尹,掌控了警备部队。
“下臣遵令!”
“子扬安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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