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南棠轻轻地关上门,转身见身后站了一个男修,对她微微颔首,温润有礼。

伪装,记忆不是很清晰,但是她还是认出此人正是大反派方泽。

“师父醒了吗?”方泽轻声问道。

醒了也不能让你进的,南棠遮掩道:“还没有。”

“那我便不打扰师父了,过一会再来看师父,”方泽比了一个请的动作,“弟妹方便聊几句吗?”

南棠微微颔首,便随着方泽指的方向走。

两人在一廊檐处停下。

“弟妹可能不认识我,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宗主的亲传弟子,也是江衍的二师兄,方泽,四方既平的方,与子同泽的泽,弟妹称我方师兄便可。”方泽十分有礼地率先开口。

南棠躬身行了一个礼,按照称谓唤了一声,“方师兄。”

“弟妹,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方泽突然问道。

南棠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她和方泽确实见过,在碧水秘境的时候,不过当时也只是说过几句话,她并没有留下姓名。

五年过去了,时间久远,方泽也不一定能确定认出她,她自不会承认,真诚道,“昨日在爹爹的澹泊堂见过一面。”

方泽笑起来,“弟妹误会了,我说的不是昨日,在昨日之前,我与弟妹没见过么?”

南棠假装疑惑,蹙眉费力地想了一下,“不曾见过,出家之前我从未出过宗门,嫁到天剑宗后,一直住在凌风山,并没有下过山,想必我长得大众脸,方师兄可能是记混了。

方泽摸了摸下巴,“也有这个可能。”

似乎是相信了南棠的话。

翌日早上

吴长老为江子浦把脉,方泽,岳英围在床侧。

屋内安静,所有人都紧盯着吴长老,偏偏吴长老的脸上看不出是好是坏。

诊完脉,吴长老道:“今日心脉比昨日稳定。”

听到这句话,几人都长出一口气,屋内气氛也不像方才凝重,舒缓了一些。

吴长老继续说道:“心脉虽稳定了,但是毒还未解,不可大意,宗主现在不宜劳累,需要卧床休息,所有牵扯精力和耗神的事情尽量都不要做。”

江子浦听了,不赞同道:“吴师叔,我是宗主,哪能什么事都不管呢?”

“管,管,管,再管宗主就真的去地府管了。”吴长老沉着脸大声嚷道。

他最讨厌不听医嘱的病人,本来就难治,他费尽心力,结果病人累到致使病情加重,他这些功夫都白费了。

一时之间,气氛紧张,岳英劝道:“宗主,你的身体重要,还是听吴长老的吧。”

“那要休息多久?”江子浦打着商量。

吴长老听此,缓下气,“最起码也得等先解了毒,后续再看宗主身体情况。”

“我知道了,解毒的事就交给吴长老多费心了。”

“给宗主解毒是我应该的。”

在吴长老离开后,江子浦对站在床边的岳英和方泽吩咐道:“这段时日,宗里的事物就先由你们两个共同打理,遇到大事或是决断不了的事再来找我。”

方泽道:“师父要不要考虑将事务交给师弟,他毕竟是少君,多熟悉宗内事务,攒些经验对日后也有益处。”

提到江衍,江子浦脸色明显不好,“泽儿,师父知道你同江衍师兄弟感情好,处处为他着想,但是你看看他,就是被少君的头衔给烧的,不知天高地厚,让他反思反思,宗里的事务暂时交给你俩我放心,关于我中毒的事交给他去调查,也不能让他闲着。”

“是,师父。”方泽恭敬道,心里想着,师父嘴上说着让师弟长教训,实际上查毒这种事还是交给了师弟。

“好了,就这样定了。”江子浦说完,也感觉累了,便让人全都下去休息了。

方泽和岳英走出房间,恰巧在门口迎上过来侍疾的南棠。

互相见礼后,方泽道:“弟妹隔一会再进去,刚刚吴长老来过,师父累了刚歇下?”

南棠急切问道:“吴长老今日看过,怎么说的?”

“让方泽与少君夫人细说,我还有事就先离开。”岳英道,用眼神示意方泽敷衍一下,他不擅撒谎,怕说漏了嘴,所以打算先撤。

方泽会意,“岳师叔先忙去吧,我留下来与弟妹细说。”

“弟妹我们到前面坐下说。”方泽指了指廊檐下一处供人休憩的地方。

“嗯。”南棠随着方泽一起走过去。

待她坐下以后,方泽才撩袍子坐在桌子对面的石凳上。

“弟妹也不要太过忧心,早上吴长老只是把了脉,说脉象还算平稳,具体的一会我去吴长老那里了解一下师父的身体情况,回头再告知弟妹。”

南棠客气道谢,“那太谢方师兄了,爹知道方师兄如此关心他,一定很欣慰,少君要是能有方师兄一半的心,爹也不用这么伤心,到现在少君也没来过看过爹。”

“师弟还没有过来探望师父吗?”方泽很是意外。

南棠低下头,“少君可能是因为我生气了,并未来过。”

方泽安慰道:“弟妹想多了,弟妹知情达理,能娶到弟妹是师弟的福分,师弟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宗主一向宠爱,才养成了如今这性子,慢慢会看到弟妹的好的,我了解师弟,他不来看师父与弟妹无关,弟妹也无需往自己身上揽责。”

南棠觉得方泽真茶,看着是在维护江衍,实际句句都是挑拨,她很怀疑毒有可能是方泽下的,毕竟方泽可是杀了江衍的大反派,不过这只是她的猜测,没有证据。

“听了方师兄的话,我心里好受多了,谢谢师兄开解,我在天剑宗也没有一个能解忧的人,一个人就容易想偏。”

她想到书中方泽曾经诱惑过原主,既然方泽主动上门,她也可以将计就计,如果能打探到方泽的一些部署最好不过了,因此才能忍着同方泽虚与委蛇。

“弟妹如果以后有什么想不通的事,都可以来找师兄。”方泽友善地道,“师弟还是有一点少年心性,弟妹要对他多宽容。”

南棠低了头,装出一副落寞的样子,“二师兄不用为少君说好话,不是我宽容不宽容的问题,是少君根本就看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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