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有可能啊。】大螂回道，【你的出现改变太多剧情了。说不定你已经进入了某些大人物的视野！】
【我喜欢你刚才写的最后几句话。】
【唔。】莫默在意识中找到自己刚才写下的episode。
在末尾，墨水在无形的书页上印下字句：
「命运波涛汹涌，而他渺小如蝼蚁，唯一的武器只剩头脑中的「思想」。
孱弱的人类决心将「思想」化作「语言」，抵抗命运直至最后一刻。」
【真的吗？你不觉得它像某种悲剧结局的谶言吗？】莫默说，【这世界上以「语言」反抗「命运」的人，最后可都没有落得什么好下场。】
【喂喂，我在夸你写的好耶！你怎么反倒说起了这种话？】
【因为我是个悲观主义者，而且这两句话也不是我写的？】
莫默给他展示书页的抬头。
只见执笔人那栏上写着：
「执笔人：莫默，若岚。」
大螂：【咦？？！！原来你可以和人共作吗？！】
莫默松手，字句如沙般散落，滑入意识深处。
【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呢。】她说。
单调的默认铃声响起，莫默拿出手机。
说到手机，这手机是莫默的「出厂设置」，出现在漫画里的时候就有了。
目前她的联系人只有阿奇、辞墨和有栖，以及经常在诊所对面摆摊卖taco的卷发雀斑小哥。
小摊经常排起长队，莫默以前还怀疑过他是不是伪装成卷饼摊的drug dealer，后来发现单纯是因为他做的taco太好吃了。
现在，是有栖给她打来了视频电话。
莫默接起电话：“晚上好，吃了吗？”
“还没有，医生呢？”
“现在才下午四点，我当然没有。”
大螂：【……】
那你问什么啊！！
有栖低低笑了两声：“我打电话是来告诉你，有人来应聘你的助手了。”
他说着，手机的视角拉远，显露出他身旁的人影。
那是一位少年，黑色的短发混着些白色的杂毛，有些毛毛躁躁地在额前翘起几缕。
他穿着被洗到褪色的牛仔背带裤，和一件军绿色的、印着特大号字母图案的外套。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顶上顶着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此时正因为羞耻而微微下压着。
莫默：“？”
她拿着手机战术后仰：“他的耳朵……他成年了吗？？”
“他自称已经成年了。”有栖耸了耸肩，“虽然他还在变声期，但你知道的，在恶魔湾变声期的‘成年人’可数不胜数。”
“我真的已经成年了！”镜头那边，毛豆的公鸭嗓叫道。
他当猫三年，要是换算成人类的年龄，他都快奔三了！
“他说他跑得快，搬得起重东西，吃苦耐劳，要的薪酬也少。”有栖说，“除了不是人之外，很符合你诊所的招聘条件。”
莫默：“……”
不是人才是最大的问题吧！
莫默盯着他黑色的猫耳朵看了看，缓缓喊道：“毛豆。”
“欸。”毛豆下意识回应道。
莫默：“……”
反应过来的毛豆：“……”
莫默脑海里的大螂：【……】
至于有栖……
有栖在旁边笑。
莫默扶额：“恭喜你，毛豆同学，你被录取了。”
“你的雇主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是先把你那身糟糕的拼字外套脱掉。”
毛豆：“欸？”
莫默指着他的衣服左边：“Ass。”
指着右边：“Hole。”
“这是从哪里捡来的衣服啊？？上面写的是骂人的话耶？快脱掉啊！！”
莫默想象了一下有人穿着这种衣服在她的诊所里晃，还顶着一脸呆萌的笑。
哈哈，饶了她吧。
她的猫是丈育啊。
“噢噢噢噢噢噢。”毛豆唰地一下脱掉外套。
下意识听从指令之后，毛豆耳朵弹起来，脸也胀红了：“人类的单词太难懂了，不认识不是很正常吗？！谁叫他们要把这种词缝在衣服上的！”
“而且，我也有其他厉害的地方！你们，你们不许笑话我！”
原本没人笑话他的，可看他这么急，手机内外顿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毛豆气急，扑过来把视频关掉了。
“你等着，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视频关掉前，莫默听见他喊道。
【真是朝气蓬勃啊。】莫默在脑海里说。
大螂：【是啊……】
谁能想到在漫画里凶残的黑猫变成人之后，是这种看起来完全没威胁的啥子呢。
在莫默和大螂闲聊的当口，一阵风从旁边的窗户外吹来，一个黑影从外面晃进来，朝着莫默扑过去。
阿奇刚从若岚的病房里收拾好东西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小心，医生！”
他的异能「深沼」发动，周围的空间顿时变得稠厚到难以移动，那个高速运动的黑影也受了阻，啪地一声撞在了透明的墙上，手里拿着的东西也啪叽掉到了地上。
藏在暗处的羽汾看清了那黑影的样貌，默默收起手中匕首。
“毛豆？”莫默看着眼前的猫耳少年。
“医生，你认识他？”阿奇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连忙解除异能，结巴道：“你你你，你没事吧！”
毛豆颤颤巍巍捂着额头，把地上掉落的、打包好的taco捡起来，吸了吸鼻子。
“当然有事！”他喊道，“都怪你，我给医生带的塔塔掉地上了！”
“……那叫塔可。”莫默扶额，接过他手里的纸包，“没事的，毛豆。外面包了纸，没弄脏。”
“这就是你的异能吗？和速度有关？”
“是啊！”毛豆自信地挺起胸膛，“要不是等摊主做taco等了一小会儿，我还能更快呢。”
“真棒。”莫默夸道。
毛豆身后的尾巴翘了起来。
“我的助手。”她向阿奇介绍道，“毛豆。”
“哦哦，你好……”阿奇直直地看着他头顶的猫耳，还没反应过来呢，手里的盆和毛巾就被毛豆抢走了。
“我来我来！”毛豆兴奋地说。
阿奇挠了挠头。
奇怪，这个人头上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是装饰吗？
好逼真啊。
*
自那天莫默和若岚谈过之后，这个年轻的男人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了健康，又以惊人的精力投入了自己的事业。
——为工人争夺权利的事业。
他清朗的长相、清晰的口条、清白的出身和值得同情的遭遇让他迅速在工人间获得了名望。
在这种情况下，康奈尔集团才是幕后黑手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工人们本就熊熊燃烧着的怒火里更添了一把柴。
听闻消息的辞墨吃了一惊，很快找到了莫默。
“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蹙着眉，“是你把消息放出来的吧？你应该知道，这样的消息除了挑起情绪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闹得大了，康奈尔集团也完全可以找个替罪羊顶锅，把所有罪责推到随便哪个小主管身上。到时候，那个人将会承担所有的惩罚，而真正的犯人却逍遥法外！”
“那么，侦探先生，你原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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