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选择?"
"你失败了,日影,我不会如约履行我的承诺。"
日影停下脚步。
这语气高高在上,施舍一般吐出几个字。
“你那副破烂身体也做不了什么了,回去吧。我会去……你在做什么?”
她顺着廊里支撑用的木桩爬了上去,天空中没有太阳,发出光芒的是一个光球,声音似乎也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斧子垂在身侧,血顺着掌心往下滴。
“其实我也很后悔和你做交易的,像你这种家伙真的能完成我的心愿吗?”
“你在说什么?”
天上的光闪烁了几下。
“让我帮忙处理烂摊子,你做了什么?对产屋敷一家降下无用的诅咒?解决问题的方式是降罪无辜之人?”
日影狠狠啐了一口。
“没有产屋敷便没有鬼杀队,没有鬼杀队,你走不到今天。”
听起来淡淡的,实际上心里气坏了吧。
日影看着像是电流不稳定的电灯一般控制不住亮度的光球,握紧了手里的斧头。
她对着天上比了个十分不友好的手势,之后将斧头狠狠地甩了出去。
没指望能打到,或许是为了泄愤吧。
之后便是眼前一黑,五感尽失。
……
今年的雪下的很晚,在蝶屋外飘起飞飞扬扬的大雪时,已经快要到新年了。
不过即使如此,蝶屋内也没什么愉悦的气氛,寺内清一个人在外面清理着院里的积雪——清早的时候被伊之助犁了一遍,扫起来没那么费劲。
炭治郎坐在廊下,祢豆子软靠在他腿上。
风卷着雪粒往廊下钻,他把祢豆子往怀里拢了拢。
山上的冬天要比这冷的多。
穷人不会喜欢冬天,没有钱买炭火亦或是厚些的衣服,就极有可能在某一场雪中化作枯骨。
父亲走后,家里的炭火总是不够烧,他和祢豆子挤在薄被里,听着弟弟们冻得发颤的哭声,天不亮就得背着炭筐往镇上走。
那时候他总攥着卖炭换来的几个铜板,想着等攒够了钱,一定要给祢豆子买新衣服。
“没有新衣服也没关系啦,多买点吃的,弟弟呢还在长身体。”
廊下的风铃轻轻晃。
日影不是和祢豆子一样温和的女性。
她明明比杏寿郎先生还年长,却完全没有年长者的样子。在蝶屋被蝴蝶忍管着吃药,还会偷偷溜走,被追的到处跑。给其他伤员的食物也会莫名其妙被偷吃。
“吃自己的和抢别人的,那味道能一样吗。”她对此毫无悔过之心,“而且啊,善逸你作为师弟,给师姐进贡食物,有问题吗?”
热情,鲜活。
炭治郎望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指尖轻轻摩挲着祢豆子的发顶,心里默默祈愿着。
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日影大人那么好的人,怎么能就这样躺在病床上,在这样冷的冬天里慢慢变冷呢?
天音夫人亲自来了一趟,说主公大人的状态好了不少,虽说眼睛还是看不见,但已经恢复到可以下床走路了。
如果仅仅只是精神上的振奋,可做不到这个程度。
“主公也很关心她的情况,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没有醒过来吗?”
“我和忍都在竭尽全力,但现在仅仅只是维持生命迹象……天音大人。”
“辛苦你们了。”
“是她在坚持,我们不会放弃她,天音大人。”
“我能进去吗?”
蝴蝶香奈惠顿了一下,忍拽了拽她的后摆。
“等她醒来,我会派鎹鸦给您传信。”
日影的心脏在这一个月间有很多次停跳,大多数时候只有一两分钟,长的时候,她们甚至已经做好准备发讣告了,那颗心脏却再次恢复了跳动。
面对香奈惠委婉的拒绝,天音并没有说什么。
“最近很少有鬼出现,我想这也是无惨的命令,今年过年以后大概还会有一次柱合会议。”
“明白。”
天音自然看得到香奈惠和忍面上掩不住的疲惫。
“日影曾经在一座山的救助过一家人,那家的两个孩子现在加入了鬼杀队,进步非常快。他们听说了日影的事情,想来看看她。”
“……她会为此感到骄傲的。”
“还有一件事,天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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