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战功·杨家沟除霸
火塘边，木生爷爷刚坐下，幺娃就凑了过来。
“爷爷，”幺娃问，“支队打地霸，最解气的一回，是哪一回？”
“杨家沟。”木生爷爷说，“专打一个叫彭明武的地霸。这地霸，杀过红军的伤病员。支队找上门，把他正了法。”
“正了法？”
“正了法。”木生爷爷说，“血债，用血还。”
——那年，木生二十。杨家沟除霸这一仗，他听人讲，讲得人人叫好。
那是民国三十年，秋天。
珙县罗星渡，有个地霸，叫彭明武。这人，不是一般的坏。他手里，沾着红军的血。
“早些时候，”木生爷爷说，“红军有伤病员，藏在山里养伤。彭明武得了信，带着人，把伤病员抓出来，杀了。这血债，支队一直记着。”
“杀伤病员，”幺娃说，“这也太毒了。”
“毒。”木生爷爷说，“可这山里的地霸，多半都这么毒。他们恨红军，恨得牙痒。红军的人，落到他们手里，没好果子吃。”
支队，记着这笔账。
“民国三十年秋，”木生爷爷说，“支队派人，摸到了杨家沟。彭明武家，就在那儿。”
“那晚上，”木生爷爷说，“支队没声张，悄悄摸进去。彭明武家的家丁，根本不是对手。枪一响，家丁就散了。”
“彭明武想跑。”木生爷爷说，“没跑成。支队的人，把他堵在了屋里。”
“当场，”木生爷爷说，“就把他正了法。”
木生爷爷说，这一仗，缴的不多。
“四支枪，二十多枚手榴弹。”他说，“跟那些大仗比起来，不算什么。可这仗，意义大。”
“为啥？”幺娃问。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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