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闪点悖论14
阿卡莎说到做到。
她深觉罪孽深重，主动前往教堂做礼拜并向神父祈求宽恕——虽说她压根不信这个。
“神父，我有罪。”
阿卡莎双手合十，面容虔诚。
神父说：“你确实有罪。”
阿卡莎继续诉说：“我杀了人。”
神父说：“杀了几个？”
阿卡莎回答：“一个。”
神父说：“很好。那昨天呢？”
阿卡莎：“……”
阿卡莎睁开眼睛，看向装扮不伦不类的教堂神父，诚恳道：“神父，你的职业精神呢，这时候难道不该安慰我吗？”
神父敷衍道：“杀人偿命。你偿了吗？”
阿卡莎思索片刻：“我死过一次。”
神父点头：“巧了，我也死过一次。”
阿卡莎有点兴趣：“你也杀过人？”
神父肯定道：“我干这行之前从小就在混帮派。杀人放火、偷窃抢劫、打架嗑药……无恶不作，所以我死了，死于帮派火拼。”①
阿卡莎说：“哇噻。”
神父说：“然后我复活了，从坟头爬起来，重获新生，自此决定洗心革面。”
阿卡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神父。你在安慰我，无论是谁都能拥有第二次机会吗？果然，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受多了，神父你真是妙手回春啊！”
神父谦虚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诚惠五百美元，不谢。”
阿卡莎利落地交了钱。
神父瞥一眼酬劳，再看向仿佛浑身散发着金钱光芒的冤大头，脸上多了点笑意：“愿主保佑你，女士，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阿卡莎盯着他，幽幽叹气。
真名为杰森·托德的现任神父被这眼神看得一激灵，差点条件反射地拔枪，好不容易才忍住了自己的下意识反应：“……女士？”
她说：“我想找个人。”
“凯特·凯恩？”
微风拂面，阿卡莎坐在天台的栏杆上，晃着腿，向下俯瞰，耳麦里适时传来她军方头号人脉史蒂夫上校的声音：“罗宾，我帮你查过近年全部的入学名单，西点军校没有这名学生的信息。”
阿卡莎叹气：“了解。麻烦你了，上校。”
“你要查的这个人很重要吗？”
“她是我的家人，也是我的半个老师，”阿卡莎一心二用，嘴上聊着天，还不忘上网搜集情报，“不过很可惜，看来我在这恐怕找不到她了。”
“我很抱歉。”
“没什么，我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现在只不过是再确认一遍而已。”
阿卡莎压了压被风吹起的兜帽。
除了凯特，她同样查找过其他人的资料，只可惜，他们大部分都在这个世界查无此人，譬如卢修斯、卡珊德拉、杜克……
“请问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阿卡莎指了指教室倒数第二排黑发青年身边的空位，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我来得有些晚，找不到其他位置了。”
“没问题，请进。”
青年往外挪了挪，空出里面的位置。
阿卡莎朝他感激一笑：“多谢！”
青年礼貌点头：“不客气。”
而后他低下头，正准备翻开课本，旁边忽然横过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勒住了他的脖子：“蒂姆西·德雷克！”
“……史蒂芬，”名为提姆的青年艰难地抬头，“你想要谋杀我吗？”
平行宇宙代号搅局者的金发姑娘斯蒂芬妮·布朗“哼”了一声，松开男友可怜的脖颈，直接挤着他坐下，随即好奇地探头看向阿卡莎：“你好，同学，我之前似乎没见过你？”
阿卡莎笑笑：“因为我是第一次来。”
斯蒂芬妮伸长了脖子：“你是其他专业的学生？”
阿卡莎想了想：“算是？”
斯蒂芬妮啧啧称奇：“我还是头一次碰见愿意主动上克莱恩教授这门课的学生，他可是出了名的严苛！”
阿卡莎笑容不变：“是吗？不过，我的确对他很好奇……”
提姆若有所觉，瞥了她一眼。
铃——
“嘘！上课了！”
听到铃响，斯蒂芬妮连忙朝阿卡莎摆手，而后立刻转过头，掏出课本，表现出认真听讲的架势。阿卡莎又笑了笑，托着腮，就当没察觉到提姆若有似无飘来的目光，只盯着讲台上的克莱恩教授，在心底琢磨该怎么套他麻袋。
她所在的那个世界，克莱恩教授还有个别名，大众更习惯称呼他为——
稻草人。
作为蝙蝠侠的宿敌之一，他以热衷于研究并散播各类恐惧毒气闻名，而在这个世界，他同样有些小动作。
比如和小丑做交易。
——前不久，在谈及哥谭有哪些尚未解决的毒瘤时，醉心实验室的玛莎摆了摆手，毫无心理负担地卖了自己的合作对象。
好心的阿卡莎当即决定给正在警局上班的芭芭拉加一笔业绩。
铃声又一次响起。
哥谭警局接到了热心市民的举报电话。
“在供水系统投毒的罪犯找到了？”
负责此案的重案组探员芮妮·蒙托亚诧异地开口道：“凶手是哥谭大学教授乔纳森·克莱恩，并且他还被抓了个人赃并获？”
汇报情况的芭芭拉颔首：“没错。”
芮妮皱了皱眉：“是谁这么好心帮了我们的大忙？”
芭芭拉摇头：“这位神秘好心人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我们调查过，对方所提供的信息的确都是真实可靠的。”
有人猜测：“或许是蝙蝠侠？”
芮妮冷哼一声：“蝙蝠侠？留了活口？这可不像他的风格。”
其余警员不假思索地表示赞同。
“也可能是哥谭新出现的那个，呃……”有人提出不同意见，他回忆起某位新任义警的代号，一时卡壳，“兜帽人？白色幽灵？还是什么小鸟——”
“不是幽灵，也不是鸟，是罗宾。”
阿卡莎郑重其事地说道。
被她碰巧撞上的马戏团明日之星好脾气地笑了笑，熟练地掏出笔在递来的海报上签名，并朝她眨眨眼：“我明白了，小小姐！签名是写在这儿？‘来自理查德·格雷森的祝福，给史上最棒的罗宾’——”
“等等，罗宾不是我幼时的代号吗？”
直到写完，名为迪克的青年才意识到有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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