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布鲁斯不打算深究这位丽贝卡·布莱克口中的“需要”指的是什么，也不认为自己真的会打这个电话。

不过出于礼貌，以及不希望一位女士因此尴尬的贴心，他还是收下了那张写在纸条上的号码——即便一眼扫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记下了那串数字。

“好吧，布莱克小姐，如果我有……”布鲁斯不失礼貌地笑着，说完了后半句，“需要的话。”

目的达成的丽贝卡没有多留。

她很快站了起来，从布鲁斯·韦恩旁边走过去的时候还顺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等你电话。”

布鲁斯：“……”

[“丽贝卡·布莱克，是我想的那个吗？”]

通讯中，红罗宾的声音终于在布鲁斯离开酒店后响起。

[“难道她的声音还不够清楚？”]

罗宾算是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刚才布鲁斯就注意到了罗宾和红罗宾的突然沉默，他和旁人说话时在通讯里保持安静，以往他们可没这样贴心。

走出酒店直接上了车，驾驶室里，布鲁斯终于开口。

这次语气里没有了伪装的轻浮和笑意，他的声音平静又低沉：“你们认识她？”

说认识其实也不算，红罗宾正要回答时，罗宾已经提前开口。

[“格雷森认识。”]

好像哪里有问题，又好像没什么问题，于是红罗宾沉默了片刻。

[“……嗯。”]

毫无疑问，丽贝卡与迪克的认识算是偶然，至于她跟布鲁斯今晚的相遇，也是因为布鲁斯一时兴起约了议员见面。这种情况下，红罗宾不认为迪克与丽贝卡相识的细节需要告诉布鲁斯。

他可以跟布鲁斯聊八卦，但总不该在这种时候。

[“之前提到的住宅，近期哈里斯没有去过，但沙龙某个成员前几天出现在了附近监控里。”]

哈里斯失踪的孩子，以及他形迹可疑的原因才是布鲁斯目前在意的。

至于丽贝卡·布莱克，他们大概也不会有更多交流了。

-

第二天，布鲁斯收到了消息，参加沙龙需要带女伴一起出席。

“也没有说一定要女伴，”阿福看了眼布鲁斯递给他的信，着重注意着上面写出的可邀请人员范围，“只是说需要带一个人一起出席而已，您甚至可以选择您的某个孩子。”

——布鲁斯·韦恩参加活动竟然选择邀请自己的孩子陪同？

“……”这种没必要且十分奇怪的事，无论如何，布鲁斯拒绝。

只是，沙龙的举办时间就在明天，虽说短时间里找个女伴对布鲁斯来说不是问题，但不管花时间去接触没有接触过的人，还是邀请以往邀请过的，对布鲁斯来说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案件调查以及针对蝙蝠侠的暗杀都等着他解决。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能抽得出来。

而以往邀请过的……大部分他也早以各种借口在约会中间离开，然后合理补偿之后再也没有联系。

没有管正因这件事烦恼的布鲁斯，阿福将那份看过的信放在了一旁，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不规则的纸条。

他语气平静地将纸条递到了布鲁斯面前。

“把衣服丢去洗衣房的时候，希望您至少能检查一下口袋。”

“……”

不知道是因为看到那张纸条，还是因为年过四十还要被自己的管家这样说，总之布鲁斯顿了顿。

-

傍晚正在哥谭“闲逛”的丽贝卡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在蝙蝠侠的地盘对付蝙蝠侠，无法得知目标具体情报的情况下，丽贝卡觉得对地形的熟悉就变得十分重要。因此这次闲逛，她多少是抱着了解地形以及哥谭势力分布目的的。

接通电话时，丽贝卡正逛到娱乐活动聚集的区域，打算去传闻中的冰山俱乐部里转一圈。

“哪位？”

[“是我，布鲁斯·韦恩。”]

听着背景中嘈杂的声音，布鲁斯轻易分辨出了丽贝卡所在的位置。

[“希望没有打扰你，布莱克小姐。”]

“不打扰，”丽贝卡连脚步都没有停下。

冰山俱乐部什么时候都可以来，布鲁斯·韦恩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联系到的。至少就这几天来看，布鲁斯·韦恩是她最看重的目标之一，另一个是蝙蝠侠。

这样想着的时候，丽贝卡已经走进冰山俱乐部。

显而易见，即便不认为打扰，她也没有因为布鲁斯·韦恩而放弃原定计划的打算。

听说这里的幕后老板是红头罩，她的临时雇佣者。丽贝卡觉得，接到了这次任务的杀手里，会来这里的一定不止她一个。

丽贝卡想稍微打探一下那些人的计划。

[“昨晚之后我对你印象深刻。”]

另一边，布鲁斯还说着那些寒暄的话。

[“不知道明晚是否有幸能邀请你一起参加个活动。”]

正当布鲁斯要解释明晚的活动性质时，丽贝卡已经十分果断地答应了下来：“当然可以，告诉我时间和地点，以及活动要求，我会准时出现。”

说着这些的时候，她的视线已经下意识在昏暗的俱乐部里捕捉到了目标。

坐在吧台前，手臂上纹着满臂的纹身，图案似乎是一条蛇，他正端着一杯啤酒，视线有目标地来回巡视。

如果没看错，他腰间别着武器，似乎是一把锥形刺。

[“很高兴你能答应，不过，你甚至还不知道是什么活动……”]

眼看刚才盯上的家伙起身跟上了另一个人，丽贝卡有些不耐烦了，她打断了布鲁斯·韦恩：“什么活动都无所谓。”

[“……”]

对于自己的外在形象，布鲁斯本人都没有这样的信心。

约定好稍后通过短信联系，丽贝卡收起手机，就跟上了前面那两个人。

-

而蝙蝠洞里，迪克有些惊讶地看着挂断了电话的布鲁斯。

“丽贝卡？”

他今天才把两千美金的支票寄去酒店，支付了丽贝卡的酒水账单，晚上回来就得知布鲁斯邀请了她去参加活动。

虽说迪克对丽贝卡没有什么超出普通朋友的……他们甚至称不上普通朋友，只是认识而已，但迪克还是有些感慨。

布鲁斯已经简单调查了丽贝卡·布莱克的信息。

二十一岁，孤儿，十五岁之前生活在纽约地狱厨房附近某家教堂名下的福利机构，就学记录只到高中第二年，无业，暂住在曼哈顿某间公寓，收入来源繁杂，赌场常客。

布鲁斯简单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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