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万籁俱寂,乍一看去,连府内一角透着光,方才还暗着的房间灯火明亮。
匆匆赶来的府医诊断过后,一抬头就见闻风焦急望着自己,他张口要说结果,却欲言又止。
转头面向坐在一旁的男人,向他道:“夫人这是操劳过度,又未曾休息好,加之情绪波动大,急火攻心,这才晕过去,并无大碍。”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这好端端的,夫人怎会……”
连淮序投来淡然的一眼,道:“方才她与我产生了些许争执。”
府医不解,夫人是有身孕的人,怎会与老爷产生争执?以他对夫人的了解,断是因为触及到底线,否则不会主动与人争执。
闻风心里担心楼知月的身体,隐晦地问府医:“夫人身子可还有其他问题?”
府医盯着楼知月虚弱的模样,神色犹豫,刚要开口,闻风再次出声:“您先前帮夫人瞧的时候,也说夫人太过操劳,这几日厨房每日都炖了补汤给夫人喝,怎么不见一点效果?”
府医意味深长地看着闻风,叹了口气,没有将楼知月有孕说出来。
“再好的补汤,也架不住夫人如此耗费心神,夫人还是得好好歇息,忧思过重,对她的身子不好。”
府医说“身子”二字时,语气加重,闻风不由得更加担心。
今晚的事她大概猜到了点,但是没想到会发展成如今这副局面。
她低声说了是,“烦请您帮夫人开副调理身子的药,夫人她……”
她低头望着床榻上的女子,心里不是滋味,“夫人她也没几个人关心,身子若是不好好养着,日后,日后……”
闻风越说心里越委屈,夫人都晕倒了,老爷一点关心都没有,不告诉他有孕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这样的人当夫婿,有什么用!
府医连忙道:“你放心,我会帮着夫人调理身子,但能不争执还是不争执的好,万一出了什么事,届时再后悔也就来不及了。”
他这话是在点人,连淮序怎么会听不出来。
阴沉的眼盯了他一会,没再说什么。
府医将药方交给连淮序时,仔细叮嘱道:“这是给夫人调理身子的,切记切记,夫人最近不可再动气,定要好好休息。”
连淮序没接,闻风赶紧接过来,送府医离开望舒阁。
回来时,卧房里间烛灯熄灭,这代表着连淮序已经歇下,不该去打扰。
但闻风想再看看楼知月的情况,怕她没盖好被褥,晚上着凉。
她壮着胆子上前问:“老爷,奴婢想再看一眼夫人,不知现在可方便?”
半晌,里间才传来连淮序不耐的声音:“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闻风捏紧了手,没办法,只能在外面说:“还请老爷帮忙看看夫人身子可都在被褥里,晚上寒气大,莫要冻着了。”
里间没有回应,闻风等了会,知道自己是等不到回答了,才轻手轻脚地出了卧房,带上房门。
已经躺在外侧的连淮序定了片刻,才看向身侧躺着的女子,但他什么都没有做。
她的婢女胆子都大得敢吩咐他做事,楼知月,你真是养了一群对你忠心不二的好仆从。
他正了身子,闭上眼,一夜到天明。
昨晚闻风着急,请府医的动静大了些,被连怀鸾看到。一晚上过去,早晨去连老夫人那请安时,又不见楼知月来,猜到是昨晚发生了什么,楼知月又出了事。
不用她问,连老夫人自己颇为不满地先开了口:“隔三差五身子不适,这么娇弱,难怪嫁进来这么多年,只生了一个。”
连怀鸾以袖掩面装作饮茶,遮住脸上的不耐。
调整好表情,她放下茶盏,面上诧异道:“嫂嫂身子又不适了?”
嬷嬷答道:“这不,望舒阁的人刚走,说是昨晚突然晕倒,还未醒来呢。叫了府医,身子虚,不得调养,不能来请安。”
“那是要好好休息。”连怀鸾话头一转,提起两日后老夫人的寿宴。
“您的寿宴就快要到了,嫂嫂却突然病倒,这寿宴……还能办得好吗?”
连老夫人才想起还有这事,思索片刻,朝她说:“寿宴早该交由你来办,她办事,不是受寒就是体虚,让她来办,我怎么能放得了心。”
嬷嬷也跟着附和道:“先前奴婢就说过,最好呢是怀鸾小姐与夫人一起,若是夫人那有什么意外,怀鸾小姐也好接过来。”
她丝毫不提连淮序说的话。
“现在也不晚,”连老夫人朝连怀鸾笑道,“请帖都发出去了,场地也安排好了,该准备的都准备齐了,现在你来操办,正正好。”
几人几句话,就将楼知月辛苦大半月的成果转嫁给了连怀鸾,只字不提楼知月的好。
连怀鸾推脱了几句,连老太太与嬷嬷再说几句话,她就答应了。
惠心院派人来望舒阁通知时,闻风一听到这消息,气得一口气噎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嬷嬷帕子一甩,还“好心”道:“既然夫人身子不适,还是交给怀鸾小姐来,夫人这两日就好好养身子,其余的事,有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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